“怎么可能,這群蠻子怎么可能這么強…”掙扎著避開致命一擊,黑鐵塔難以置信的道。
混戰(zhàn)中,身穿重鎧手持利器的北地人,在戰(zhàn)團中橫沖直撞,數(shù)百名盜賊當中除了黑鐵塔跟幾個百夫長外,幾乎沒有一人是這些怪物的一合之敵。即便是他們這幾個王****中的精銳,也只是很勉強的維持著,稍不留神便有可能在對決中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早就知道這些北地人并不好惹,但是面對這血淋淋的事實,黑鐵塔仍舊有些無法接受。在這些北地人面前,人數(shù)好像全無作用一樣,那些門板大小的兇器只需稍稍揮舞一下,便能收割好幾條性命。
就連黑鐵塔自己,先前分心之下,也是差點慘死在阿卡爾的斧下。
“死吧!”
些許鮮血沾到了眼睛上,讓嚴紹的眼前一片血紅。
幾十斤重的雙手劍,在他的手中好像樹枝一樣,輕而易舉的便收割了幾條人命。盡管戰(zhàn)績還沒有辦法跟旁邊的同伴相比,仍舊在混戰(zhàn)中表現(xiàn)的極為搶眼。
將長劍從盜賊的尸體上拔出,嚴紹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如果說先前的他,一直都處于被保護的狀態(tài),那么這次他便真的被徹底的放養(yǎng)――――――這么說或許有些不太正確,至少每個在嚴紹身邊的族人,都有小心的盯著他。
好在嚴紹先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些戰(zhàn)斗,有了經(jīng)驗,而且自身的實力畢竟要比這些盜賊強的多。那些頭目級別的盜賊也都被嚴紹的同伴攔住,剩下的盜賊對嚴紹來說恰好是移動的經(jīng)驗值。
嚴紹也不清楚戰(zhàn)斗究竟持續(xù)了多久,或許已經(jīng)有幾個小時,或許只是過去了十多分鐘而已。他只知道自己手中的長劍幾乎從未停歇過,血水甚至透過破損的盔甲,黏濕了里面的貼身內(nèi)襯。
這其中既有他的,也有敵人的。
在將又一個敵人斬殺后,嚴紹后退了兩步,退入自己一方的圈子里。其他的同伴不需要吩咐,已經(jīng)自動護在了他的身前,讓他抽空擦拭了一下眼睛,也喘了口氣。
稍微喘息了兩下,嚴紹很快便看清了場中的形勢。
面對野獸一樣的北地人,這些盜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再加上拼死奮戰(zhàn)的衛(wèi)兵們,這些盜賊雖然占據(jù)著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卻在節(jié)節(jié)敗退。
嚴紹甚至看到有幾個盜賊偷偷摸摸的想要離開這場混戰(zhàn),但是卻被自己人用箭釘死在了樹干上。
一陣嚎叫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嚴紹側(cè)頭看了過去,恰好看到那個眉清目秀的小基佬凱林,正手持長劍在前面奮戰(zhàn)著。
作為鎮(zhèn)子上僅有的幾個騎兵,雖說跟兩個中年大叔有著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不過凱林的手底下到是的確有些真家伙。有幾個盜賊以為他軟弱好欺,結(jié)果全都慘死在他的劍下。
只是他畢竟還是太年輕一些,身上難免落下一些傷勢。斬殺了幾個盜賊后,自己也是遍體鱗傷,氣喘吁吁。
最重要的是,剛剛的驚天猛料之后,幾乎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是怪怪的,本來跟他在一塊的衛(wèi)兵們也都下意識的離他遠點。混戰(zhàn)開始后更是無法靠近,結(jié)果弄的他孤身一人在混戰(zhàn)當中苦苦掙扎,可想而知究竟有多艱難。
“你小子,到是挺能打的嗎…”揮手一刀,有些驚訝的看著凱林,對面那個的確有點匪氣的高壯漢子吃驚道。“難怪那群廢物會死在你的手底下…”
吃力的架開他的攻擊,凱林喘了口粗氣,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也的確沒有這個力氣…
別說連續(xù)斬殺了幾個盜賊后,他也受了些傷,氣力大損,就算是巔峰時期恐怕也未必是眼前這個盜賊的對手。只是就算明知不敵,他仍舊有些倔強的抬頭看著對方,絲毫也不打算低頭…
“艸…”似乎是被這個目光激怒,對方朝著地上唾了口唾沫,然后抄起巨大的刀刃,猛的向凱林的頭上砍去。
假如前面幾下還只是戲弄,那么這次便絕對是全力以赴,以凱林目前的狀況,別說是擋住,就連避也避不開…
眼見凱林就要慘死在對方的刀下,這時一把長劍突然架住了攻擊?!澳銢]事吧…”回頭看向凱林,庫侖的眼中流露著濃濃的關(guān)心。
“庫侖先生…”雙手緊握著劍柄,看著庫侖的身影,凱林有些感動,配上秀氣的樣子,好像一位少女一樣。
注意到這一幕,別說是那個高壯漢子,就連嚴紹都有種要瞎眼的感覺。
“你這個混蛋…”暴怒的高壯漢子舉起刀,猛劈過去。
不過跟他相比,庫侖明顯要強出很多,稍微避讓了兩下,抓住了一個間隙,將長劍順勢刺入了他的腹部。
長劍從腹部抽出,庫侖將上面的血水揮落,不理背后正緩緩癱倒的對手,關(guān)切的看著凱林秀氣的臉龐。
時至今日,他似乎都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那驚艷了自己的羞澀笑容。在過去他從來都對男色不假辭色,可是卻因為眼前的這個秀氣男孩生生的掰彎了自己…
如果不是為了他,庫侖絕對不會背叛生養(yǎng)了自己的城鎮(zhèn),還有自己曾經(jīng)發(fā)誓永遠忠誠的國家…
“小心!”
就在庫侖正深情凝望時,面朝著他的凱林指向他的背后突然驚叫起來。
只是不等庫侖轉(zhuǎn)過身去,一把雙手巨刃已經(jīng)落在了庫侖的身上。單薄的盔甲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就像紙糊的一樣。
鮮血飛濺,庫侖的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
不理會撲在他身上哭泣的凱林,一名頭目朝著地上唾了口唾沫。“不知死活…”
“是啊,這樣的變態(tài)的確是趕緊死掉對這個世界更好,但是你這家伙,似乎犯了跟他一樣的錯誤啊…”
干脆利落的解決了對手,嚴紹將劍指向那個頭目,嘴角微微翹起。
盡管身上有著大片血污,甚至就連臉上也留下了一道很長的傷疤,但是配合上一頭金色短發(fā),再加上俊朗的面容,卻顯出了幾分英氣。
那個頭目還有些不明所以,一把長劍已經(jīng)從他的下腹處刺了進去,持劍的人正是先前還鋪在庫侖身上哭泣的凱林。
果然是一樣的錯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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