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簡的時間并不多,因為他這個狀態(tài)維持的時間不長。
對此他是有感覺的,“火種”在他身體里變成了一個不確定因素,本來他的失憶狀態(tài)能受控切換,可就是因為這個“火種”的存在,讓之前的計劃變得很艱難。但這不算什么,他的路本來就很艱難,究竟有多難只有他自己知道,麻煩一旦太多,也只能不在乎。
他和馮莉莉面授機(jī)宜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獲取信任上。
不過這沒關(guān)系,下一次他還能說,只要他還能再從失憶狀態(tài)醒過來。
然后楊簡抱著馮莉莉從樓外部直接下來,全程馮莉莉都沒敢看,這么高要做到心里不慌是得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怕也不丟人。下到樓底馮莉莉全身都還繃著,楊簡絲毫不停,憑經(jīng)驗鉆各種死角出去,不多時就消失在大樓附近的一片綠化帶里,這里是商業(yè)區(qū),地上地下都有建筑。
張風(fēng)等在更偏僻的一個綠化帶,他小心地觀察周圍,終于看到楊簡他們過來。
“你們搞什么了,怎么這么久才過來?”張風(fēng)都快急死了。
過來的時候,卻是馮莉莉在扶著楊簡了,楊簡似乎狀態(tài)很不好,張風(fēng)不明白怎么回事。
馮莉莉低聲說:“你先走,記住,回去什么也不要說,有人問起讓他來找我?!?br/>
“那你們呢?”
“我和他先去開個房?!?br/>
張風(fēng)目瞪口呆:“這個……憑良心說,莉莉,你是不是趁人之危啊?”
他猜馮莉莉是看上楊簡了,楊簡強(qiáng)大的時候她當(dāng)然不敢怎么樣,可現(xiàn)在楊簡剛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還帶著兩人跳下樓,虛弱也是正常的啊。怪不得馮莉莉平時雖然一副風(fēng)**靈的樣子卻對男人不假辭色,原來要求這么高啊,只是以楊簡的強(qiáng)悍,一旦恢復(fù)過來她受得住嗎……
馮莉莉怒視他:“什么叫趁人之危,老娘這身材這臉蛋比誰差?”
張風(fēng)訕訕笑著:“我說,你不會真的來吧?”
“真的又怎么樣,他救了我,我以身相許,合理吧?”
“合理合理,那我走了,有麻煩叫我,還有……希望你扛得住?!?br/>
張風(fēng)就如同風(fēng)一樣地走了,同時激動地幻想著,那該是什么樣的情景啊,第一美女和第一猛男?還是不行的吧,那個科勒爾只是抓著他們的手晃幾下就全身散架了,更猛的楊簡如果和馮莉莉搞到了床上,那不是瞬間癱瘓啊?
看著張風(fēng)離去的背影,馮莉莉臉都羞紅了,心砰砰地跳。
她平時比較放得開,能和男人開各種玩笑,可一旦玩真的她也不是很淡定。
沒錯,她是想來真的,但并不是對楊簡一見鐘情,有好感吧,但達(dá)不到哭著喊著往上送的程度。但有這點好感就夠了,至于感情可以今以后培養(yǎng)嘛,關(guān)鍵時刻不能太猶豫。
楊簡看著旁邊,虛弱地說:“隨便找個陰涼地方等等就可以了,我應(yīng)該很快醒來?!?br/>
馮莉莉卻帶著他一直走:“現(xiàn)在就讓我來安排吧。”
“你不會來真的吧?”楊簡有些驚訝。
“當(dāng)然得來真的,雖然你能力很強(qiáng),但很多事你不懂。”
馮莉莉雖然臉很紅,但還是嚴(yán)肅地說:“我無憑無據(jù)的,控制不了任何一個男人,你失憶的時候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哪怕是組長,我說的話對你也不一定管用,所以我們必須綁在一起,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既然這個世界如你說的那么危險,我們就不能出差錯。”
“這……”
“你啰嗦什么,嫌我配不上你?”
不得不說,馮莉莉的做法最穩(wěn)妥,如果不綁上這么一層關(guān)系,哪怕作為上司也很難把這些看似扯淡的事情灌輸給失憶的楊簡。別看失憶的楊簡平時挺老實,但自己的主意很正,上司能管工作上的事,但自己的私事就不好插手了,而且還必須生米煮成熟飯。
這個時候其實馮莉莉很緊張,畢竟人生大事。
仔細(xì)想想,自己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還是組長,楊簡也虧不到哪里去吧。
以楊簡的能里,馮莉莉自己也不虧吧,那還猶豫什么……
馮莉莉麻利地開了房,這是一家不錯的旅館,周圍人的目光有些怪異,一向是男人扶著喝醉的女人來開房,怎么今天反過來了?
二話不說,馮莉莉就拖著楊簡進(jìn)了房間里,分秒必爭。
楊簡也是在強(qiáng)撐著,他覺得馮莉莉說得對,確立這樣的關(guān)系不僅對馮莉莉給自己傳達(dá)信息更有利,而且他們之間無論再怎么密切別人也不覺得奇怪了,畢竟鐵一般的事實。
但他也許做不到了,火種在身體里造成了各種紊亂。
關(guān)上門,馮莉莉就抓著楊簡努力往床走:“快,別睡,你撐著點!”
這個場面有些搞笑,馮莉莉就像是山大王強(qiáng)搶民女一樣猴急,恨不得把楊簡就地正法了,但楊簡也像是柔弱的女人一樣被折磨得不輕,站都站不起來,可以想象接下來的慘劇。
終于把楊簡弄上了床,馮莉莉又七手八腳地給楊簡脫衣服。
她動作很不熟練,弄錯了好幾次,畢竟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都快急死了。
最終連撕帶扯,把楊簡整個剝光,根本來不及欣賞什么身材,她緊接著剝自己。
心跳很快,渾身奇怪地燥熱,明明自己的衣服很好弄,卻也搞錯了兩次。
終于準(zhǔn)備完成,馮莉莉又傻眼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一看楊簡都閉上了眼睛,她焦急地?fù)淞松先ィ骸拔梗阈研?,這樣是不行的!”
……
楊簡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但夢到什么就記不清了。
睜開眼睛,感覺很奇怪,一切都很奇怪,身體好像經(jīng)歷了什么,還有這房間也很陌生。
伸手就觸碰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嚇得楊簡連忙坐了起來,卻帶起了輩子,他看到了馮莉莉……無論如何,這樣的場面對楊簡都是陌生的,他也不是沒想過,但絕對沒有這么清晰。
怎么能這樣的,他茫然地問:“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
馮莉莉也顧不上太多了,干脆一掀輩子,露出了那殷紅的血跡。
她跪坐起來,傲人的身材如完美的藝術(shù)品展示在楊簡面前,并且直視楊簡。
“你怎么說?”
楊簡能怎么說,這就好像看了一部電影,前面的都沒看著,直接看了個結(jié)尾。
可這一切是真的,楊簡也知道是真的,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好像很熟悉,那個夢在他腦子里似乎清晰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呢?
楊簡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jīng)驗,此時感覺很尷尬。
“那,你說怎么辦?”
馮莉莉用膝蓋挪著靠了過去:“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必須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