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從慈寧宮內(nèi)出來,滿面春風(fēng),就連走路的腳步,都變得輕盈了很多。
“人生本來就是一出戲,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世事難料人間的悲喜。今生無緣來生再聚。愛與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橋頭自然行。且揮揮袖,莫回頭,飲酒作樂是時候。那千金雖好,快樂難找。我瀟灑走條條大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樂逍遙。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當(dāng)個純鏡照。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樂逍遙......”吳浩得意的唱著。
旁邊的小春子靜靜的聽著,一臉羨慕的看著吳浩。
“主子,你唱的是什么?很好聽,但是從來沒有聽過!”小春子笑看著吳浩問道。
吳浩眨了眨眼?!澳阋锹犨^,你跟我一樣,都是穿越人了?!眳呛菩睦锬恼f道。
“這個是我自創(chuàng)的唱法,歌詞也是我寫的,怎么樣?”吳浩厚著臉皮,說道。
小春子一臉的崇拜,舉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主子,我怎么以前都不知道你有如此多的天賦呢?”小春子狐疑的說道。
“那是你家主子我,不善于表達(dá)!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可是就算主子我這樣,我那眼尖的皇阿瑪,還是把我提溜到了這個燒紅的鍋里面?!眳呛普f著,但片刻之后,愁容逐漸浮上了面孔,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小春子見狀,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主子,這么著急,干什么去?”小春子問道。
吳浩側(cè)臉,看著小春子,“還有事情要做呢。三千人的武器,這個,我得想辦法弄出來?!?br/>
景仁宮書房內(nèi)...
吳浩專心致志的趴在書案之上,鼓搗著黑色的火藥。地面之上,到處是破碎的瓶瓶罐罐。原先還算是鎮(zhèn)定的蘇麻喇姑,則是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書房的門口。一只腳在書房里面,一只腳則是在書房外面,擺出一副隨時都有拔腿逃跑的架勢。而小春子,則是愁眉不展,一副死了爹的模樣,雙手顫抖的捧著一只黑色的陶罐。
“主子,你這樣下去,咱這景仁宮,遲早有一天飛上天去!”蘇麻喇姑輕聲的說道。
“蘇麻,這玩意,可是日后我的秘密軍團(tuán)的看家武器。如果我鼓搗不出來,我想,估計沒有人能制造出來了?,F(xiàn)在不鼓搗,日后咱就得吃大虧!”吳浩被熏得滿臉漆黑,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噗呲!”蘇麻看著此刻吳浩獨特的笑容,沒有憋住,笑出聲來。
“主子,您先等一等,我去給你取些清水,擦洗一下?!碧K麻抬手,輕輕掩嘴,而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那個,主子,是不是該放炮仗了,我出去放炮仗吧?!毙〈鹤涌粗K麻離開,雙眼精光一閃,側(cè)臉央求的看著吳浩,說道。
“你們家白天放煙火呀!你給我端著,端好嘍!要是不下心掉到地上,炸了,你就成佛了,直接被送往西天去!”吳浩看著小春子,強(qiáng)裝出一副指責(zé)的態(tài)度說道。
其實吳浩明白,就那個小陶罐,就算是塞滿火藥,沒有引線點燃,也不可能炸掉??墒强粗〈鹤幽欠N怕死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整他一下。
“這個...主子,你口渴么?”小春子絞盡腦汁想著逃出魔爪的辦法。
吳浩看著小春子蹩腳的端著這個陶瓷罐,實在不忍心了。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有點口渴。”
“主子,等著,我馬上回來?!毙〈鹤诱f著,輕輕的將手中的陶瓷罐放在書桌之上,而后一溜煙,跑出了書房。那速度,是吳浩穿越過來開始,第一次見到小春子如此敏捷!
吳浩看著逃似得小春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口中喃喃的說道。
“無知真可怕!土制地雷,用的盛放之物,乃是鐵制的罐子,可是這里確實沒有,這個東西,如果我讓小春子出宮尋找,定會讓人起疑,看來,我還得親自出宮一趟了?!?br/>
吳浩起身,伸了伸懶腰,大聲數(shù)道“蘇麻喇姑,快把水打進(jìn)來,我要洗漱一下?!?br/>
“是,主子?!睍客饷?,蘇麻喇姑應(yīng)了一聲。
......
一個小時之后,吳浩、蘇麻喇姑、小春子三人出現(xiàn)在了北京的大街之上。
第一次見到清朝時期繁華的北京街道,吳浩看哪里都很稀奇。東瞅瞅,是賣煎餅的。命令小春子趕緊上去,弄一張過來。西看看,哇!有賣烤鴨的,蘇麻喇姑見吳浩眼饞的模樣,無奈的搖著頭。很鄙視的快步上前,而后扔了幾個銅錢,單手提溜回了一只。
“怎么了?”吳浩皺眉問道。
“漢人的東西,有什么好的?”蘇麻拉姑嫌棄的將烤鴨提溜開自己的衣服,生怕這些東西把自己的衣服弄臟了。
吳浩看著蘇麻喇姑的表情,心中的怒意爆升。
但是為了一件這么小事情動怒,吳浩感覺心里不值,便強(qiáng)行按下了心中的怒意,沒有發(fā)泄出來。
吳浩轉(zhuǎn)身,繼續(xù)游逛著街道。短短的十幾分鐘下來,蘇麻喇姑,還有小春子的身上,便堆滿了各種小吃。
“主子,您出來是干什么的?難道就是買這些漢族人才吃的東西?”小春子一臉的委屈,說話間,烤鴨掉到了地上,想要低身去撿,可是使了半天勁,愣是沒有將身子沉下去。
吳浩一聽小春子竟然也如此說話,終于按耐不住了心中的火氣!“漢族的文化,博大精深。大清入關(guān)之后,我們理應(yīng)學(xué)習(xí)漢族的文化,當(dāng)然還包括精美的食文化。中華一統(tǒng),理因不分滿漢才是。你們這群愚蠢至極的奴才,啥也不懂。你們給我記住了。不要看不起這些文化!這是漢族的底蘊,也是華夏的底蘊。不可拋棄!更不能鄙視!”吳浩側(cè)臉,訓(xùn)斥著小春子。
“你自己給我撿起來!不要靠別人幫你!”吳浩冷眼看著小春子。
“還有,如果你以后再說漢族人的不是,那么就別跟著我了。將來,我是滿族人的皇帝,也是漢族人的皇帝。如果看不起漢人,看不起我的子民,就是看不起我!滿漢兩族,都是我們的子民。都是華夏子孫,再分彼此,那就直接拉去午門,洗干凈脖子,等著挨刀吧!”
小春子本是漢人,但是長期生活在皇宮之中,受到了滿清貴族的思想渲染,對于漢族的人們,開始有了鄙視,忘記了自己的祖宗!吳浩氣得,也正是這個原因!
“大爺?shù)模郧暗目滴踉趺礃?,我不管。但是現(xiàn)在的康熙爺是我,我在這個時代的時間里,定要改變這種狀態(tài)!讓漢族的文化,徹底同化了滿族。讓滿族徹底的融入漢族之中!”吳浩一想到這個讓人頭痛的滿漢問題,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憎恨那群看不起漢族人的愚昧滿族貴族。如果沒有漢族人的底蘊文化傳承至今,這群勞什子的女真族人,說不準(zhǔn)現(xiàn)在還在草原過著生吃牛羊的野人生活呢!
吳浩轉(zhuǎn)身,怒視著小春子,瞟了一眼一旁身子微微顫抖的蘇麻喇姑。
“你們給我記著,以后再有看不起漢人的舉動,別怪我不念舊情!大清是我滿族人的大清,也是漢族人的大清!看不起漢族人,那就是看不起大清一大半的人民。這種與天下九成人為敵的事情,我是不敢做!你們敢做,那就是我的敵人!是我大清的敵人!大清江山,是我的江山,也是中華民族的江山,江山靠誰守護(hù)?歸根到底還得靠大清的子民。這里絕大部分是漢人,你們明白么?”
吳浩說著,側(cè)臉雙眼直直的看著蘇麻喇姑。
蘇麻喇姑感覺到了這種火熱的眼光,原先的輕蔑之色全無,而后快速的地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