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狂獅傭兵團,對于此番張痕與關(guān)康的戰(zhàn)局分析,是出于對著張痕善意。
但是。
那徐千林就不一樣了,內(nèi)心大罵關(guān)康不已,幾乎是把關(guān)康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你個老匹夫,究竟想做著什么?殺了張痕??!殺了張痕!”
轟隆??!
然而。
也正在此時此刻。
此前張痕與關(guān)康所身處的鐘樓,早已無法承受,二人散發(fā)出的驚濤駭浪一般的戰(zhàn)斗余波,在一瞬間,全數(shù)崩塌,大塊的土石飛射、轟砸,揚起一幕幕沙塵暴似的塵霧。
嗖嗖!
兩道破空聲,旋即在下一刻,驟然間響起。
那關(guān)康飛射在半空,不停地閃躍起伏,正朝著北面的那處鐘樓逃離,而張痕,卻是在載驅(qū)載馳的,身形化為一道疾光,急速的追趕。
而戰(zhàn)斗進行到了這一秒。
這關(guān)康在此前,提前布下的三階高級大陣,純陽冰火大陣,早已被張痕全數(shù)毀掉。
更讓關(guān)康驚駭?shù)氖?,他的三星陣法師的天賦能力“斜花橫雨”,根本無法傷及張痕分毫,即便是使用金玄境四重巔峰的武道實力,更會被張痕體表的烈火戰(zhàn)甲,給全部反傷。
在純陽冰火大戰(zhàn),被張痕毀掉后。
這關(guān)康,再也無法像最開始那般,可以一瞬間調(diào)集天地百丈內(nèi)的能量,恢復(fù)自身耗損的能量。
而且,他關(guān)康的陣法道攻擊,與武道攻擊,全部對張痕無效,此時,如果再不逃跑,那就是傻子了。
本來,這關(guān)康與張痕的大戰(zhàn),就是為了給那一個宗門表演看的。
然而現(xiàn)在,關(guān)康想表演一番之后,再誅殺張痕,明顯是做不成了,甚至,他還要擔心自己的小命,被張痕一劍斬滅。
真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
此時此刻。
在張痕的身影,在半空上電閃雷鳴般的閃躍之際,他瞇著雙目,冷冷地盯著前方逃離的關(guān)康,不禁沉聲道:
“《大罡火雷功》的第一重,已經(jīng)被我在戰(zhàn)斗中,修煉到大成,那么你關(guān)康,對我而言,也沒有任何用處了,給我死吧!”
“諸天大擒拿手!”
說罷。
張痕猛地一探手臂,似是太古神明,一手洞穿萬古,轟碎萬千域面一般。
一道長寬百米的巨大手掌,亦是霍然間從關(guān)康的頭頂上空,憑空乍現(xiàn)開來,頓時讓關(guān)康,不寒而栗,嚇得驚恐萬狀。
“前輩饒命啊!我有難言之隱,你且聽我……”
砰!
然而,未等那關(guān)康,在倉皇失措的心膽俱裂中,求饒完。
張痕的大神通,諸天大擒拿手,轟然間朝下一拍,宛如拍蒼蠅一般,即刻把關(guān)康拍砸在地底十丈。
甚至,連帶著那座鐘樓,都一瞬間被拍砸成平地,整個大地,整個眾人所在的當場,都在地晃山搖般的顫栗不休。
解決完這關(guān)康之后。
張痕的神態(tài)間,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僅僅是無悲無喜的沉聲道:
“這個麻煩了卻之后,我倒要看看,這洪中商會,是想做著什么陰謀詭計!”
“竟敢將我想收購的濤水屬性寶玉,全部壟斷,哼哼!”
這時,張痕已然在想著,下一步要前往的方向地帶了。
不過。
霍然之間。
寂若死灰,滿場震怖。
嘶——在這八鼓鐘樓里里外外的所有圍觀人眾,早已是嚇得渾身冷顫不休,齊齊倒抽涼氣,連著鼻梁骨,都在瑟瑟發(fā)抖不停。
只待一掌,就把三星高級陣法師,具有金玄境四重巔峰實力的關(guān)康大師,給一瞬間拍成肉泥。
張痕的這種武力,已然是超出了在場所有的想象。
他們這些周遭圍觀的武者們,再一想剛才的張痕與關(guān)康的大戰(zhàn),那哪里是大戰(zhàn)啊!明顯是就是猛虎在戲耍小綿羊,等什么用處都沒有了,再直接撲殺。
越往深處想。
這些圍觀的武者們,越是惶惶不可終日,越是面無人色,或是心驚膽顫。
張痕已然有如此超絕的武道實力,萬一剛才聽到他們口言張痕是妖人,善用妖術(shù),要是張痕要借著此事算賬,那么誰又能逃?
不得不說,一個人若是往著恐懼的地方想,只能越來越恐懼。
砰砰砰!
因此。
這在場的所有人,不禁齊齊朝著張痕磕頭如搗,面目無比恭敬,全部在口言山呼:
“拜見張前輩!”
而且,直至此刻,早已沒有任何人,敢懷疑張痕是魔道妖人,這明顯就是那關(guān)康的誣陷??!
只不過。
一直在想著讓張痕死的徐千林,這時早就嚇得面色慘白,牙齒不斷地打著冷顫。
甚至,這徐千林,連身旁的侄女徐婉茹都沒管,便只身一人,快速的,不要命的朝著遠處逃命。
“上一任丹師會長徐千林,你要往哪跑?”
張痕淡漠的話語一響。
便帶起一陣陣凜冽的勁風,霍然間停在那急速狂奔逃命的徐千林身前。
砰!
甚至,徐千林根本就沒想過,張痕會敏銳的察覺到他的逃命,一頭撞在張痕的胸膛上,仿佛撞到了鋼板上,頓時讓徐千林撞得頭破血流,身形猛地倒飛而出。
冷汗,瞬間浸透了徐千林的衣衫,面對著即將死亡的恐懼,徐千林在毛骨聳然之下,霍然間對著張痕,連連以頭顱砸地,砸出無數(shù)血跡:
“前輩……前輩饒命!是晚輩此前被豬油蒙了心,是晚輩鬼迷心竅了,這一切都是關(guān)康指使的??!都是他!”
這徐千林倒也無恥,關(guān)康根本沒有指使他,兩人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然而徐千林,卻讓死去的關(guān)康,給他背黑鍋,來化解他即將死亡的危機。
“機會,我張某人已經(jīng)給你了,是你徐千林不珍惜,你莫要以為我就不知道,你徐千林想借著關(guān)康的手,來除掉我?!?br/>
“耐心,我沒多少,敢殺我,你就得付出代價!”
在張痕的雙目中,冰冷的寒芒,陡然間吞吐而出之際,他劍指下的風雷劍氣,亦是霍然間沖射而出。
“張痕!你……”徐婉茹頓時大喊道,希望張痕可以手下留情。
不過。
震天神帝,又能任人欺辱,任人誅殺,何況,前幾日,在煉丹師公會,張痕就已經(jīng)饒過徐千林一條命,一切,都是這徐千林在自作孽罷了。
咔嚓!
在張痕的劍光一閃之后。
那徐千林便尸首分離,命喪黃泉。
直讓徐婉茹瞬間跪倒在地,雙目極為呆滯木吶,似是丟了魂一般。
就在這同一時間。
就在白中鎮(zhèn)的天空上方,那些浩瀚的飄渺九天云層之內(nèi)。
一名中年男子,盤膝坐在云層之上,他的背后,閃動著一雙極為寬壯的琉璃翅膀,光耀無比,似是天神一般的目光半開半闔:
“看來這白中鎮(zhèn),并無適合我彩光谷的外門行走,倒是讓我白走這一遭,唉!倒是那與關(guān)康決戰(zhàn)的少年,莫非他是那個宗門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