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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完過后,倒是無聊,陸君澤閑來無事,便準(zhǔn)備隨意走走,順便探探這路。
“澤,你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其實已經(jīng)并無大礙了,或許是那毒反噬到了我的靈魂體,我昨日才會如此?!?br/>
“怪不得,看來應(yīng)是你幫我消耗了大多毒性,那我還應(yīng)該謝謝你?!?br/>
“其實也無事,說過多少次了,你我本一體,又何談其他?”
陸君澤一笑。
“澤,你曾說這天地廣闊,若有機會,我一定去好生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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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下賤東西,竟然摔壞了本世子的玉佩!這可是陛下御賜的!”
陸君澤與澤交談間,忽然聽聞吵鬧聲。
一華服男子緊緊抓住一素衣男子衣領(lǐng)。
這聽來聽去,陸君澤大概也得知了由來。
不過是素衣男子不小心碰到華服男子,結(jié)果那男子的玉佩掉下摔碎,恰巧,那玉佩又是冀帝賞賜的。
本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但那素衣男子地位如此卑下,想必便是敵國來的質(zhì)子,陸君澤也覺得澤說的話不錯,若是在這冀國混不下去,還可以嘗試著去他國。
“世子殿下,可否饒那質(zhì)子一命?”
那世子聽聞,帶有些憤怒轉(zhuǎn)身,而那質(zhì)子,也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臉上也有了些許血跡。
“你好面生,難道?你就是那陸君澤?”
“自是?!?br/>
“那你又可知我是哪位世子?”
“其實,在下并不知,畢竟第一次見殿下?!?br/>
“既然你不認(rèn)識,那我便好好告訴你,我是靖王府嫡長子,未來的靖王。”
“靖王是陛下弟弟,也得圣寵。不過世子殿下自報家門,可是不想讓我救那質(zhì)子???”
“那是當(dāng)然,這子摔壞了陛下賞賜于我的玉佩,那自是要讓他付出些代價。雖然父親讓我不要與你作對,可我為何就因為陛下賜予你名便對你敬畏?”
“你這話說的不錯,我很是喜歡,看透了虛情假意之人,我倒跟喜歡和你這樣直抒心意的人打交道。”
“你可別以為多夸我?guī)拙?,我便能放這子走……”
“這可由不得你,今日,我可是必須要把他帶走。”
“你再怎么得圣恩,那最終也不過是一介權(quán)臣,而我已投入大皇子門下,若是將來大皇子繼承大統(tǒng),我定是不會放過你?!?br/>
“呵,那你可知,昨日,大皇子才來拉攏我?我可還沒有答復(fù),若是此時你去說這事,我怕在大皇子的心里,你的地位會掉許多吧?!?br/>
“那我也是世子,比你丞相府出身,還要高一級,若是處置你,那本世子也是可以的。”
“呃,世子殿下可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我十歲壽辰之時,陛下便下旨,這冀國境內(nèi),就只有他一人能處置我。難不成,世子殿下是想要抗旨?!”
“你!若我今日著實不放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給你介紹一下,我旁邊的這位,小葉,我阿爹為了保護我,從小培養(yǎng)的殺手,反正我也只有陛下能審,陛下對我如此之好,若是對你怎么樣,想必陛下也不會怪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