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華百川在工地鉤機司機出事以后,越有錢的人越信這個,尤其本人還是因為
蛇仙轉(zhuǎn)的運,更是信得不得了。他很煩,雖然有魔天行與白姐幫他處理這件事,
但他仍然心煩,他怕因為這件事而導(dǎo)致他的運道一泄千里,最后再回到從前那霉
運不斷地處境。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幸福又安逸的所在,于是華百川推掉了所有的
事情,直接到了那幢別墅中,他想喝酒,喝多,然后大醉一場,陳欣對于他的到
來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并且多做了幾個菜,陪著他喝。就這樣,滿懷心事的華百
川喝多了,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看看自己所處的位置,正
是那幢別墅的其中一間臥室,當(dāng)然,陳欣在另一間臥室里。華百川披衣下床,只
見陳欣正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看到他下樓,微笑道:你昨晚上喝得太多了,
我看你那個樣子也真是沒法開車,所以就給你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和我這個年
華已逝的女人在一起很安全的,最起碼我不會逼著你娶我。
幽默而又善意的話語讓兩個人之間輕松了很多,第二天,華百川直接搬過來了。
就在這里住了下來。兩個人還是像很多在國外謀生的人一樣,過拼客的生活
,只是井水不犯河水,幾天又這樣平靜地過去了!這一天,華百川已經(jīng)躺在床上
了,忽然陳欣敲他的門,華百川看了看表,指針正指在22:oo的位置,這么晚了
,她來干什么?出于禮貌,華百川還是開了門,可是開門后可給他嚇了一大跳,
陳欣披頭散的走了進來,她并不說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在臥室的燈
光映襯下,華百川怎么看,陳欣的臉色都是木然的,而且在慘白中透著鐵青色。
那一雙眸子簡直就是狼的眼睛,臥室的燈光都沒法中和她眼睛中的幽幽綠光,就
這么直勾勾地看著華百川,慢慢走了進來。
華百川是真害怕了,白天親切和善,還有些幽默的陳欣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陳欣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后才道:你們家供的常仙,我供的是黃仙,我問你
,常黃胡這三家本為一家,都是保家仙,你為什么不讓我在這里?。?br/>
華百川怔了怔,道:我沒說不讓你在這里住???你不是一直都住在這里嗎?而
且住得好好的,怎么了?他說完這句話,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太笨了,現(xiàn)在不是
陳欣在和自己說話,而是什么東西附在陳欣身上了。聽她的意思,應(yīng)該是黃仙附
體了!想到這里,他又道: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不懂你們玄門的規(guī)矩,你和我
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陳欣冷哼一聲,右手緩緩抬起,食指伸出,向窗子那邊畫了幾下,兩片窗子啪的
一聲變成千百碎片,冷冷的夜風(fēng)立刻吹了進來。同時,陳欣的聲音也陡然變冷,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你還敢立常仙堂口?
華百川看著她那陰冷的目光,慘白中透著鐵青的臉色,在夜風(fēng)中飄飄蕩蕩的聲音
,不禁向后退了一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嚇我也沒有用。
陳欣陡然向前沖了一步,這一步,使得她自己的臉和華百川的臉之間的距離立刻
縮短到寸許左右,同時,她的聲音由冰冷轉(zhuǎn)至瘋狂,平淡也轉(zhuǎn)化為尖厲:我嚇
你,你以為我是在嚇你?我想要你的命很簡單,知道嗎?信不信我殺了你?信不
信我喝你的血?
兩個人的臉貼得這么近,華百川甚至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陳欣嘴里伸出來那尖尖
的牙齒,那猙獰的目光,那恐怖的神情夜風(fēng)更是配合地呼嘯起來。華百川
簡直是要瘋掉了,再次的退后幾步,沒想到他已經(jīng)退到床邊,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陳欣仍是一步便貼近了他,她慢慢地伸出那不知何時變得尖利的指甲,現(xiàn)在的
指甲已經(jīng)不是正常人指甲的色澤,而是灰藍(lán)色的,似乎上面沾了什么劇毒的東西。這一爪下去,若真是入了肉,可沒法說是什么后果。但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
華百川供奉的常仙似乎揮了作用,兩只小黃皮子順著窗子被一只無形的手
拋了進來,而且黃皮子的身體一接觸臥室的地板,就開始翻白眼,身體翻滾著,
而且立刻嘴里就吐出了濃濃的白沫子。那樣子說不出的惡心與詭異!陳欣斜眼看
了看那兩只黃皮子,慢慢地后退了幾步,緩緩道:我還會再來。然后如一道
黑夜中的幽靈一般慢慢地消失在臥室外
華百川嘆了口氣道: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那天晚上我拼著命開車跑了回來,有好幾次我都差一點車毀人亡,那個女人就在我的車窗外冷冰冰地看著我,我真的會瘋掉,求求你們,你們都是有神通,有法力的人,一定要幫我。
魔天行看了看天色,再看看白姐,后者嘆了口氣道:你還會選日子,今天可是一個陰氣極重的日子,什么鬼物在今天這個日子里都會法力倍增無所謂了,時也命也!還有多長時間到?
華百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三十秒!
無月的夜,暗暗的,灰蒙蒙的霧籠罩著整片林子。靜寂無聲的空間,時不時的一陣風(fēng)刮過,吹打著樹葉,嘩噠,嘩噠的響上幾聲。讓人舉得窒息般的壓抑。
一幢不知聳立了多久的三層別墅,本來十分漂亮十分藝術(shù)的一幢別墅,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岌岌可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坍塌的感覺。魔天行與白姐從不遠(yuǎn)處下了車,凝目望去,那敞開的大門,高高的窗戶,黑洞洞的,似噬人的猛獸,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的來臨,風(fēng)中淡淡的血腥味,彌漫。
高大而灰白的墻壁上,爬滿了灰褐色的爬山虎,窗戶上的玻璃多數(shù)都碎了,風(fēng)不時的會從碎了的玻璃窗中吹進屋子,卷起已經(jīng)腐爛了的窗簾,抖下濃濃的灰塵。細(xì)心一看,會現(xiàn),抖下灰塵的布簾上,滿是灰淤的血跡,不知道染上去多久了。
魔天行皺了皺眉,對華百川道:因為那個陳欣有怪東西附體使得你跑出去的那一天距離現(xiàn)在多長時間?
華百川道:也不過就是兩天兩夜!
白姐冷哼道:好重的陰氣,看來這個陳欣也不算是個簡單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