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下次一定要注意,你看看這影響,多不好啊?”安然拿著一個lv的包,但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
機會每次看見安然的時候,她都拿著她那個路易威登,人家不知道還以為,她家的衣柜里就只有路易威登這一款包呢!
安然在一旁的挑撥離間,讓舒景琛更加的生氣,比起穆薇薇或許他更相信自己眼睛吧!
穆薇薇還在穿著宴會上穿的衣服,走到舒景琛身邊,拉住舒景琛的袖口,緩緩抬起頭看著面紅耳赤的舒景琛剛要開口說道:“景琛,你要相信我,我…”
卻被舒景琛打斷道:“好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比起你的話或許我更應(yīng)該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景琛,其實我沒有的,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好了薇薇。你做過的我們也都看見了,沒有必要在這里解釋了嘛!你若真的那么在乎景琛,又怎么能和他跑到這種地方來呢?你該潔身自好才是嘛!”
舒景琛聽了穆薇薇的話,一聲冷笑道:“哼,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看到的是這樣,或許還有我沒看到的呢!”
現(xiàn)在的舒景琛生氣的根本無法聽任何人的解釋,再加上安然在一旁添油加醋,更是氣的不打一出來了。
舒景琛甩開拉住自己袖口的穆薇薇,只是留下一句話:“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跟我解釋什么,就這樣吧!”說完絲毫不顧及任何人的感受,推門就走了。
安然看見舒景琛因為穆薇薇氣的面紅耳赤,心里真是開心的不得了,或許這真是讓安然最舒心最開心的一件事情了吧!
安然拿起自己的外套,背后轉(zhuǎn)身露出了那幅邪惡的笑容。
“唉,穆薇薇什么時候不行嘛!你看看現(xiàn)在,景琛看見了這一切,你這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說句實話,你們做事可真是欠考慮?!卑踩徽f完搖搖頭便走了。
穆薇薇看著關(guān)門出去的安然,穆薇薇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局,同樣自己也一定中了這個計,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舒景琛也已經(jīng)看見這一切了。
她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等舒景琛冷靜下來,自己再去找他解釋,也希望舒景琛可以原諒自己,相信自己,更希望舒景琛可以能看清安然的為人。
“顧文博,現(xiàn)在整個屋子里,就只有咱們兩個人,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屋子里只剩下了穆薇薇和顧文博兩個人。
穆薇薇很希望顧文博可以實話實說告訴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顧文博露出了一臉自責(zé)的表情說道:“薇薇,都怪我,害得你被舒景琛誤會,害得你們鬧別扭了,我也承認這件事情讓舒景琛感到很難堪?!?br/>
穆薇薇真的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她看見了顧文博的自責(zé),無論是真是假在顧薇薇這兒都不重要,因為她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讓舒景琛不要再誤會自己了。
“沒關(guān)系,我醒來之后看見你有看見了安然和舒景琛都在這里,我也很懵,看見景琛那么生氣,安然在一旁添油加醋,這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br/>
顧文博嘆了一口氣說道:“都怪我,我看見你喝酒多了被安布羅斯抱到了這個房間,你一個姑娘家被他一個大男人抱進屋子里,我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br/>
就只見這個時候的穆薇薇聽的真是一臉認真。
穆薇薇看顧文博看著自己,急忙說道:“然…然后呢!你繼續(xù)說啊!”
顧文博只能繼續(xù)往下說道:“我本來想把你帶出去的,但是我也可能是喝酒喝多了,就睡在這兒了?!?br/>
穆薇薇聽見了顧文博訴說著這件事的事情經(jīng)過,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薇薇,事情經(jīng)過就是這樣,都是我的疏忽讓安然鉆了空子,若不是讓安然在一旁添油加醋,或許舒景琛還會聽你解釋,你們也不會鬧的這么僵?!鳖櫸牟┱f著說著低下了頭。
穆薇薇很善良的走到了顧文博身邊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其實這件事情并不全怪你的,我們都有錯兒,所以我不會生你的氣,我也不會怪你。”
或許真的是因為穆薇薇的善良,她的大方,把顧文博給迷住了吧!
顧文博看見站在自己身邊的穆薇薇真的很漂亮,也真的是越來越迷人了,可是他把這些想的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全部都放在心里了。
“謝謝你薇薇,你真的是一個好姑娘。”顧文博的表情終于自然了很多。
“我真的沒有那么好,我也跟別的姑娘一樣,我也有小脾氣,我也會生氣,會著急,但是我們是朋友嘛!”穆薇薇露出了自己的小白牙。
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親自向舒景琛解釋的,證明你跟這件事沒關(guān)系,告訴他你什么都不知道?!鳖櫸牟┭b作要發(fā)誓的樣子
卻被穆薇薇阻攔道:“誒呀,沒關(guān)系的,我相信景琛他一定會相信我的,畢竟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
穆薇薇坐到了自己剛剛坐過的椅子上。
顧文博知道這要是別的姑娘早就慌了神,要是別的姑娘一定不分青紅皂白的在這里跟自己大吵大鬧。
可是自己眼前的這個姑娘并沒有,而是聽完了自己的解釋,并且很冷靜的反而過來安慰自己。
這個真是讓顧文博既喜歡又佩服。
這個時候顧文博給穆薇薇倒了一杯水遞到她身邊說道:“薇薇,我能看出來你還是害怕舒景琛不相信你,你自己剛剛不也在說嗎?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好了,喝杯水吧!下次我們都謹慎一點兒,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兒了!”
穆薇薇接過顧文博的水說道:“嗯嗯,文博,謝謝你哈,現(xiàn)在也只有你才能在這里安慰我了!”
“你剛剛不是也沒有怪我反而在安慰我嗎?應(yīng)該是我先謝你才對的??!”顧文博笑了笑說道。
這個時候的安布羅斯在客房的幾個樓層里面都跑了個遍,卻連安然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個時候一個小姑娘在樓道里面玩兒,安布羅斯緩緩走了過去說了一句:hello,小朋友!”
安布羅斯還沒有張嘴說自己想說的,那個小姑娘就被嚇哭了,安布羅斯看小姑娘的樣子也有點兒著急,那邊要記著找安然,可這邊小姑娘又哭了,卻不知道該怎么哄。
這個時候出來了一位女士,穿著自己的家居服,和客房已經(jīng)配好了的拖鞋。
安布羅斯剛要說話,那個小姑娘一下子就撲到了那個女士的懷里哭著。
那個女士也抱起了小姑娘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了??!叔叔并沒有惡意??!只是看你可愛想跟你做朋友而已嘛!”
安布羅斯急忙湊上前,他笑著點點頭說道:“是??!你這樣哭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哄你了?!?br/>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嗎?”那個女士抱著孩子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安布羅斯。
“我想問問,您斜對角有一個短頭發(fā)的姑娘您看到了嗎?”安布羅斯就想知道安然究竟在哪兒,可是自己把所有樓層都找了個遍,若不是迫不得已怎么會隨便張口問人?”
那個女士笑著搖搖頭,很有禮貌的回應(yīng)道:“抱歉先生,剛剛孩子在屋子里玩兒,我一直沒有出來,所以沒看到,您要是找不到了就去問問其他人吧!”
安布羅斯急忙說道:“哦哦,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您忙您的吧!小姑娘真的很可愛?!?br/>
安布羅斯說完就急忙走了,這個樓層雖然很多,可是安布羅斯已經(jīng)顧不上等電梯的找了,找了那么久卻依然連個安然的人影都沒有看到。
安布羅斯靠在墻上喘著粗氣,他不知道該去哪兒找,所以只能先回那個房間歇一會,喝口水在想該怎么找了。
當安布羅斯托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房間的時候,卻看見了顧博文和穆薇薇坐在那里聊天,瞬間感到有點驚訝,心里又有點慌。
他看著顧文博一臉驚訝的說道:“你…你怎么在這兒????!?br/>
顧文博疊著床上的被子說道:“驚訝嗎?是不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布羅斯看見顧文博的所作所為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辛辛苦苦設(shè)的局,居然讓顧文博占到了便宜,心里真是有些生氣。
安布羅斯走到了桌子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道:“薇薇,你酒勁兒好點兒了嘛?”
穆薇薇對安布羅斯對自己做的事情卻只字不提,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哦哦,好多了好多了,這不是剛睡醒嘛!”
安布羅斯看穆薇薇的這個態(tài)度,還以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他很怒氣的看了一眼顧文博,居然趁自己的不注意,鉆自己的空子。
“薇薇,你們繼續(xù)聊,那個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顧文博見安布羅斯轉(zhuǎn)身要走,他心想:“怎么能這么輕易讓安布羅斯走掉,不挑釁他一句,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就只見顧文博一臉冷漠的說道:“安布羅斯,怎么見我在就走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br/>
安布羅斯知道顧文博的意思,所以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