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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禽獸?!睖卦分苯悠策^了頭,不理他。
溫樹青還在那邊換鞋子,可是看著一前一后從房間里出來的人,微微的愣了一下,可是當看見妹妹那不自然的臉色,臉上忽然帶上了微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沈浩你啊?!睖貥淝嗦曇羝降艘恍馈安贿^,你們這是”
“姐,你胡說什么呢?”溫樹云的臉色更紅了,不過她經(jīng)驗不老道啊,現(xiàn)在可是徹底的走掉了底氣了,道“只不過是讓沈浩解釋解釋今天的事情?!?br/>
“哦?”溫樹青露出了一抹大方的微笑,道“不過姐貌似沒說什么啊?!?br/>
“我”溫樹青終于明白,這是把自己給繞進去了,現(xiàn)在是打死都不敢解釋了,這越解釋越亂,最后重重的哼了一聲,背著的手狠狠的在沈浩的腰間來了一把。
疼的沈浩是咧嘴難受啊。
溫樹青顯然是有些疲憊,下了班之后也沒得消停,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幾份文件,對著沈浩說道“沈浩,乘著你在,我有幾件事情要和你說說?!?br/>
“怎么了?”沈浩愣了一下,貌似你們政府的事情,和自己沒啥關(guān)系吧?
“你切稍安勿躁,這事情你必須要有個提前準備。”溫樹青的聲音顯得嚴肅了不少,坐在了沈浩的對面,把文件往茶幾上一鋪,道“第一點是好消息,你的公司已經(jīng)成功的注冊,而且資歷也得到了審核?!?br/>
在這點上面,溫樹青很佩服沈浩的能力,這才幾天的功夫,沈浩就能把一個從零的公司,弄成了一個大空殼子,而且資歷是遠超其他的公司啊。
無形中,沈浩在競爭方面是更高一層。
“這沒什么的,也是一些朋友幫忙處理的?!鄙蚝七肿煲恍?。
溫樹青點了點頭,道“至于第二件,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雖然說穆氏集團被我們節(jié)制,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秋后的螞蚱,可是怎么著人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徹底的把穆氏集團給瓦解掉,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br/>
沈浩點了點頭,這不算什么事情,人家畢竟是家大業(yè)大,除非是自己想放棄,不然逼迫到底,未必能把人家整死。
“這一點也不是太大的問題,而我說的主要問題,恐怕你要注意了,那就是副書記連城璧和省城的幾個人談好了,也就是說,恐怕有外在勢力要進駐琉璃?!?br/>
“哦?”沈浩終于皺眉了,一個市長,一個副書記,若說誰打誰那是不能比的,可是為什么連城璧會
“老書記明年很有可能要去省里了,對于書記這個位置,我想你也不用多猜了,上面也沒有什么風聲說要空調(diào),我們這些當官的,哪一個不想著往上面爬爬”
溫樹青也沒有過分的給自己打掩護,直接就說了。
“我和連書記肯定是最大的候選人了,我們之間也是沒有什么恩怨可言,只是因為彼此都要搶點功勞,然后做點政績出來,這點上面,大家是心照不宣的?!?br/>
關(guān)于這事情,沈浩也不想多攙和,可是溫樹青還是大概的說說。
政績,無非大部分說的是經(jīng)濟之類的,穆氏集團倒下去,就像是龐然大物一樣,需要有人扛起來,本來沈浩是最佳人選,可是也有人不想讓溫樹青獨大。
可是市里面在找出一個有這么多錢的人,貌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連城璧副書記也就想了這么個招。
“老書記對于我們的情況也清楚,可并沒有表示什么,畢竟有競爭才有進步,可是他也給了我們警告,那就是別弄成不良競爭,明著暗著下手。”
沈浩內(nèi)心當時就呵呵了,不要下黑手?開什么玩笑,恐怕在這場面上
有些事情不是沈浩能攙和的,也不想摻合,那些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好就是了。
“既然有省城的人來,那么我們還是歡迎的?!睖貥淝嗬^續(xù)解釋道“不過呢,你到嘴邊的肉,我想你也不樂意看著被人吃下去的吧?!?br/>
你以為溫樹青是省油的燈?縱然兩個人已經(jīng)開始競爭了,自然不會把這一次的好處分給哪一位的,大家無非就是你爭我奪么,就看誰的人更厲害一點了。
所以,此次的事情必須要讓沈浩全力以赴起來。
“溫市長,你就明著說吧,讓我做點什么?”沈浩開門見山,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這官面上的話啊,繞了那么大一個圈子,還不進入正題?真心的,很無語。
“呵呵沈浩啊,我需要你做的,就是用盡所有的手段,把穆氏集團吐出來的東西給吃下去。”
“我去,能不能別說的這么惡心啊。”沈浩感覺惡寒,尼瑪,人家吐出來的自己吃?為毛不是拉出來的不對,是搶過來的。
“哦,原來是這么個回事?!鄙蚝埔恍?,道“行,這事情我知道了。”
至于具體怎么操作,沈浩心里是沒底,以前是由你溫樹青在,貌似屁事情都不需要人家沈浩去操心,可是現(xiàn)在看來,你溫樹青已經(jīng)是無法估計道自己了啊。
“沈浩,你是不是有些責備我了?”溫樹青微微的一笑,道“放心好了,那塊地,我會用最低的價格拿給你的,畢竟,那是為了分穆氏集團這塊蛋糕拿出來的,我說了算。”
這多少算是個好消息,沈浩這才松了一口氣,貌似要是連著事情都沒個保障,那自己整出一個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來,有個毛用還真當自己錢多燒得慌?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得尋找相應的解決對策。
沈浩感覺有些頭疼,畢竟啊,這關(guān)乎到自己往后如何發(fā)展的問題。
錢已經(jīng)投出去了,那就得做出點事情來,免得被人看了笑話。
當和溫樹云一起出來之后,溫樹云微微的皺眉,問道“沈浩,你是不是有些怪我姐?”
“恩?”沈浩一愣,道“這從何說起?!?br/>
溫樹云卻搖了搖頭,道“你很討厭被利用的。”
沈浩怔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道“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guān)系么?再說,你姐憑什么義無反顧的幫我呢?”
“這個”
“你和你姐不同,追求的東西是不一樣的,處在她那個位置上,很容易出問題的,所以,她不能相信任何人,也不能相信任何人?!鄙蚝七肿煲恍?,道“你呢,明白你是什么,也知道要什么,你那么做的目的?!?br/>
溫樹云怔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微笑,道“現(xiàn)在不怪我了?”
“怪你?”沈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道“好吧,你全當我發(fā)神經(jīng)了?!?br/>
溫樹云哼了一聲,小腦袋揚了起來,可真是把你沈浩給恨上了,那也當做發(fā)神經(jīng),要不是她自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可能你沈浩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了。
好在溫樹云不是猶豫的人,在面對自己想要的時候,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的,或許這就是她的本性。
可是她的來歷確實一個政治家族,從小就生活在那種復雜的情況下,尤其到了此時,也開始學會了算計。
可一切正如沈浩所說的那樣,自己和姐姐是不同的,自己也清楚要什么,而且自己也變不成姐姐。
“別這樣嘛小妞,咱也是一時來氣?!弊鳛槟腥耍仨氁芮苌?,該低頭的時候必須要低頭,何況是在自己女人面前,直接摟住了她的肩膀,道“往后不會了,一定會對你好滴?!?br/>
“我才不信,哼?!睖貥湓浦苯悠策^了頭,不過感受著沈浩在自己身上作怪,一時之間心里面就癢癢了起來。
街燈忽明忽暗的,走在路上還有點冰冷的寒風,可是溫樹云的內(nèi)心卻暖洋洋的,最起碼,她感覺自己的選擇并沒有錯,沈浩的心,依舊是讓人能放下。
就拿姐姐而言,沈浩已經(jīng)做到了仁至義盡,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這層關(guān)系的,明知道被利用,還會被利用。
這是人的心里,不過沈浩能看穿。
兩個人并肩走在路上,溫樹云放下了工作上的身份,小鳥依人的靠在沈浩的肩膀上,顯得很幸福,嘴角偷偷的露出了一抹弧度,放慢了腳下的步伐。
沈浩的腦海里面還回蕩著一些溫樹青說的話,連城璧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人,而且聽聞那意思是,已經(jīng)是鐵板上釘釘了,可是省城那邊誰有那么大的勢力。
忽然,心里咯噔的一聲,想到了一種可能,而且這種可能無限的開始放大。
那就是秦家秦青么?沈浩的嘴角忽然帶上了玩味的笑容,忽然頓足,問道“妞兒,你能不能把所有秦家的信息給我?”
“恩?”溫樹云一愣,道“省城秦家的?”
“對。”沈浩點了點頭,道“你姐雖然沒明著說,可是我感覺應該是秦家的人要入住琉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