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戲真做?!”
“幽幽同意?”
蘇南和茉莉異口同聲,還一個比一個激動。
付守憶譴責他們:“先顧好你們自己,小心被我爸發(fā)現(xiàn)。”
茉莉不死心,絞盡腦汁想了個理由:“莫先生才過世,你們辦婚禮不合適?!?br/>
“合不合適,就看你給什么說法。幽幽撐不住莫家,外公已經(jīng)暗示過,希望我們可以盡快結婚?!?br/>
蘇南壞笑道:“是要你們盡快生孩子吧?!?br/>
這話讓茉莉更加緊張,恨不得沖去找莫幽幽當面問。
“現(xiàn)在很多事情都是一團亂麻,我和幽幽打算把事兒鬧大一點,學學東林的手法,也許有人會趁亂做點什么,總比現(xiàn)在我們在明,人家在暗,毫無頭緒?!?br/>
“你是說,小愛自己吃草藥的事兒?”蘇南豎起大拇指,“她怎么想出那招的,太絕了!不過膽子也大,聽說差點就真出事?!?br/>
茉莉跑到付守憶身邊坐下,討好地問:“所以,你不會真的和幽幽結婚?”
摸摸茉莉的頭,付守憶嘆了口氣:“我們都不想,但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真需要走到那一步。不過你放心,就算我們真結婚,也是假夫妻。”
“幽幽那么漂亮,你就不動心?”茉莉滿臉懷疑,跟氣炸地小刺猬一樣,“幽幽看不上你是真的,但萬一你要霸王強上弓呢?”
付守憶皺皺眉,這都什么詞兒啊。
其實他比茉莉更怕走到那一步,最近都沒見譚霜果,如果她突然聽到自己結婚的消息,她會怎么想?
來蘇南家之前,付守憶先去了“小店”。
沒進門,他就坐在車里,隔著馬路望過去。
不僅杜容佩在,譚霜果和小小果也在。
今天應該是又送走一批福利院出來,暫時在店里工作的年輕人。
店里一般都會給他們踐行,大家聚在一起隨便吃點東西。
分別的時候,每個人都摟著杜容佩又哭又笑,各種拍照合影。
以前付守憶也撞見過很多次,譚霜果應該是第一次來,被感動得在一旁哭得很傷心。
小小果不懂大人們?yōu)槭裁炊寄敲磦?,人多,有吃有喝,孩子很高興。
看來,譚霜果應該是聽了付守憶的囑托,經(jīng)常跑來跟杜容佩作伴。
此刻,付守憶內心很復雜。
從懂事起,他就在想,自己的媽媽應該是什么樣的?
他接觸得最多的女性就是莫家的人,但不管是付太太還是其他姨媽,都是美麗的、端莊的、高高在上的夫人,不是媽媽。
由于家世原因,他沒見過一般家庭的孩子是如何跟母親相處的。
從電視上能夠看到一些,那種青春期的叛逆,或者說母子之間在人生不同階段的矛盾,讓付守憶很困惑。
后來見到杜容佩,他很意外,很欣喜,也很慶幸,很滿意。
他是真的希望杜容佩就是自己的媽媽??扇缃?,似乎要讓人失望了。
而且,杜容佩的孩子極有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
如果真是這樣,就太殘忍。老天爺對這個一生善良的女人一點也不憐惜啊。
有那么一瞬間,譚霜果似乎望了過來,付守憶心里一顫,又想她發(fā)現(xiàn),又怕被她看見。
他還沒有調整好心態(tài),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杜容佩,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譚霜果,自己可能要結婚的消息。
回過頭來,發(fā)動汽車,付守憶只得離開。
“霜果,在看什么?”
送走要離開的年輕人,杜容佩招呼譚霜果回屋里。
春寒料峭,她怕凍著小小果。
譚霜果愣了愣神,扯出一個笑臉:“沒什么?!?br/>
踏進店里的前一刻,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可能是眼花,恍惚覺得看到了付守憶的車。
店里的服務員正在收拾碗筷,杜容佩領著譚霜果母女去了樓上自己的辦公室,順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小小果,送你一個芭比娃娃?!?br/>
“哇!!”
小小果手毛腳亂地掙脫媽媽懷抱,急切地撲上去拆盒子。
譚霜果很不好意思:“佩姨,你太寵她了。每次都給她買東西?!?br/>
杜容佩捂著嘴低聲說:“都是小付準備的,讓我每次給她一個?!?br/>
驟然聽到付守憶的名字,譚霜果又是一陣恍惚。
杜容佩拍拍她的肩,表示理解,轉身繞過辦公桌,從抽屜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她:“讓你來,是有急事找你。”
這是一份病檢報告,譚霜果先看了結果,竟然是癌癥。
她以為是杜容佩的,趕緊看最上頭的名字,萬幸,不對……
“陶子?”
“對,就是新展的那個女孩兒。”
“可是,她,”忙亂中,譚霜果趕緊去看日期,是上周,她倒吸一口冷氣,“她是孕婦啊。”
杜容佩也是滿臉愁容:“她這次來找我,跟上次的目的一樣。只不過,她擔心自己可能會死掉,所以想拜托我多看顧看顧孩子?!?br/>
“她不打算治療?”
“醫(yī)生建議停止妊娠,立即手術,但她想保孩子?!?br/>
“糊涂!”譚霜果大怒。
這一聲吼,把認認真真玩芭比娃娃的小小果也嚇了一跳。
抱著新玩具,小小果挪到媽媽身邊,抱著她的腿說:“媽媽,別生氣,我給你看我的娃娃。”
一低頭,看著女兒水靈靈的大眼睛,肉乎乎的小臉袋兒,譚霜果心一軟。
回憶起當初,如果是自己遇上這種事兒,也會千方百計保住小小果吧。
但又一想前夫后來的行徑,沒媽的孩子太慘,不行,還是要阻止陶子生下這孩子。
“陶子說,她父親已經(jīng)過世,母親身體也不太好,如果她出事,孩子只能交給福利院。”
“你沒問她孩子爸爸的事?”
杜容佩搖搖頭:“都是苦命人,我不能再逼她。”
雖然,最近由于宇培的退出,譚霜果一個人苦苦支撐公眾號很累,但還是決定攬下這樁事。
“交給我吧。另外,佩姨,你們福利院出來的年輕人有沒有文筆不錯的,機靈點的,我要雇一個人幫忙。工資待遇都可以談,雖然不會很高,但我也不會虧待TA?!?br/>
聽說譚霜果要擴大規(guī)模,杜容佩很為她高興:“我去給你找,明天就給你答復?!?br/>
“最好是女孩兒。前期可能是在我家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