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溪中怎么會有如此大的魚?”聞聽昭玉喊叫的小霜急忙睜開眼,看著她很是炫耀的捧著一條小臂長的白魚不禁跟著興奮起來。
“快,快上岸莫要讓它跑了!”小霜急忙提醒昭玉可是還是晚了。
昭玉舉著魚的雙手正在炫耀之時,那白色的魚居然掙脫開直接躍進了水中,小河流中到處都是碎石造成很多坑洼之地,那大魚躍進了水面哧溜鉆進了一塊石頭下面。
“哪里跑?”昭玉眼疾手快伸手就去抓,剛剛碰到那條魚還沒抓住就被那魚尾的力道甩了她一身的水。
“我就不信還抓不住你了?”昭玉大叫著,小霜見了也匆忙下水奔了過來。
“小霜,快擋住他的去路!”昭玉見那魚奔著小霜的方向逃跑急忙淌水在后追趕,可是人在水中的動作終究比不過魚靈活,她在后面追趕的時候那魚已經躥出去很遠。
“別跑!”小霜也急了,見到白色蹤影到了近前并沒有看仔細,蹲下身子就去抓,結果那魚沒抓到,鋒利的石子咯疼了她的腳站立不穩(wěn)直接撲倒在小河之中。
“哈哈,落湯雞。”昭玉匆匆趕來不急反笑。
“讓你幸災樂禍!”小霜也來了興致反手就將水花潑到了昭玉身上。
“打水仗我還沒輸過?!闭延裢媾d大起暫時不去追那魚,撩起剛剛到小腿處的水就開始攻擊劉如霜。
小霜本就全身濕透,正所謂光腳的豈會怕穿鞋的,她用手擋住臉部迎向昭玉,昭玉身上并未濕透自然氣勢就弱了些,且戰(zhàn)且退的她一不留神踉蹌了一下。
“小心!”小霜著急趕來營救,結果兩人無一幸免“噗通”一聲坐進了水里。
“哈哈,一只變成兩只,這回我們都變成落湯雞了?!毙∷苁菨M足繼續(xù)向昭玉撩水,兩人渾身濕漉漉的玩耍著,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村中,也驚走了那條幸運的大魚。
“怎么如此淘氣,快快上來,仔細著了涼?!绷姭h循著聲音趕來就看見兩個女孩子在水中嬉戲的場景,不禁出言提醒。
“娘親,我的身體好著呢,根兒里生病了我都無礙?!闭延竦念^發(fā)上滴著水歡快的說道。
“你是不在意,小霜不行,你們的動靜鬧的這么大,這會劉家婆婆已經聽到了,趕快上來,帶著小霜回家將衣服弄干。”柳詩玥小心提醒著。
昭玉本來意猶未盡,許久了兩人都不曾如此放開的玩耍,但是聽到娘親如此說也是趕忙將小霜拉起上了岸。
“小霜的頭發(fā)真好,娘親您看,發(fā)絲每根都很粗,又油亮”已經回到家中洗漱完畢的二人依舊互相打鬧著,柳詩玥則是在院中將小霜的衣物洗干凈放在了一根桿子上不停的扇動著。
“嬸子,別忙活了,現(xiàn)在陽光正好,過會就干了?!毙∷闹胁蝗毯苁沁^意不去的說道。
“不礙事,你們兩個只管玩你們的,衣服干了穿上便回家去吧,順道將新做的衣裳給你祖母帶回去?!绷姭h站在院子中央,微笑的面龐比陽光更讓人感覺溫暖,小霜不禁心頭一酸,也不知自己的娘親何時才能如此毫無顧忌的微笑,想著想著心中酸楚便濕了眼眶。
“小霜莫急,你和你娘的好日子一定不遠了?!闭延窈苜N心的抱著她不停搖晃著,此時的二人身穿著貼身的小衣,雖然還未發(fā)育可是也能隱約的看出來兩個少女玲瓏的曲線。
“咦?你這里都長肉肉了?”昭玉摩挲著小霜的前胸不禁睜大眼睛的叫著。
“噓,這孩子,怎么什么話都亂說,那是小霜開始發(fā)育了,快要變成大姑娘了,哪里像你還是如猴子一般,不知何時才能長大?”
“娘親我才不要長大,我長大了您就變老了?!闭延裼掷p著柳詩玥膩歪起來沒完。
“小霜還在呢,也不害臊,你又不是奶娃子了,好好的別讓小霜看笑話?!绷姭h用眼神示意昭玉,昭玉便懂了,她拉起小霜的手說道:
“小霜,你看我養(yǎng)的這只小狐貍,不僅能聽懂人話,還能與人吵架呢?!闭延窆室廪D移話題逗小霜開心。
“真的么?我不信,小霜好奇的睜大雙眼。”
“自然,不信你叫她名字,她都會答應?!?br/>
“它叫什么呀?”小霜已經蹲到籠子前,那籠子里來回跑著一只狐貍,見到小霜將臉龐湊近也很好奇的停下腳步,彼此之間都是新奇的互相打量著。
“它叫劉 如 霜!哈哈哈!”昭玉跑開了,恨的小霜在她身后瘋狂的追著。
“嬸子,您看她呀!”繞著院子跑了兩圈的小霜氣喘吁吁的停了腳步,央告著柳詩玥道。
“閨女,莫跟她一般見識,快些過來,嬸子這有好吃的?!绷姭h笑著摟住小霜往屋子里走。
“等等我,我也要?!闭延癖男χ诉M去。
午后的這個院落之中,滿院子的薔薇花順著高大的石墻攀爬著生長,或許是因著主人的寵溺,她們生長的很肆意甚至有些囂張,舉凡它們可以觸碰的地方都將自己的藤蔓盡情舒展將那里占領,嫣粉色的花瓣形成一道道花墻,開得嬌艷明媚,將這院子點綴得猶在花海之中。
院子安靜了,那里的世界交給了花朵,此時的房中正有娘三個在說話。
“嬸子,娘親總說,爹爹的病與昭叔叔沒有半分關系,只是娘親拗不過祖父祖母,她總是心里過意不去,經常唉聲嘆氣的不好意思來見您”
“傻孩子,你的爹爹與你武叔和永權叔他們原本就是一起放山的好兄弟,如今你爹爹得了病,我們去為他醫(yī)治,并不是因你祖父祖母整日來鬧的關系,那是你昭叔叔和永權叔叔真的關心你爹,回去告訴你娘,讓她放寬心,不要整日的惆悵滿腹,她就是思慮太多的緣故才總是病著,她這一病還不是你們娘幾個遭罪?”
“嗯,嬸子真好,這衣服也好看,祖母見了會高興幾日了?!?br/>
“這件衣服可不只是讓你祖母開心的,你這次回去可是有任務的,告訴你娘,這回放山,大家決定帶著你爹一起,我也將藥方詳細的與你昭叔叔說了,就讓他們嘗試著在朗山之中尋草藥為他醫(yī)治,而且今年放山得的錢也會分你家一份,至于你爹的安全則有二壯專門負責,到了秋上,說不定你爹會生龍活虎的站在你們娘幾個面前了?!?br/>
“可是,嬸子,祖母會答應么?我害怕。。。。。?!?br/>
“我知道你的難處,可我思來想去還是你想去做個鋪墊才行,私下也說通你娘,不然她總是不放心你爹跟著大家進山的,晚間你武叔和永權叔就會去你家,不用害怕。”
小霜有心事又惦念著母親,衣服還未干透便執(zhí)意的穿上回家去了。
晚間,劉氏帶著村長孤二爺果真找上門來,硬是讓剛剛從她家出來的昭文武與孤永權二人當著村長的面做了保證,第一,劉石的安全一定萬無一失,倘若有任何閃失要由昭家與孤家承擔責任,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放山得的錢要確定分劉家一份。
得到兩兄弟的承諾之后,這劉氏終于放了心,煙袋鍋子使勁的敲了幾下昭王氏正堂屋中的桌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兒子若是有什么閃失,我保證讓你昭家,家破人亡!”她兇巴巴的轉身離去,只留下幾人很是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