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你是僵尸來的。”馬小琥淚眼汪汪地看著干完壞事回來的老祖宗。
“啊?!秉c點頭,老祖宗終于會除嗷之外的第二種發(fā)音了。
“你應(yīng)該沒有七情六欲的?!崩^續(xù)淚眼汪汪。
“啊。”老祖宗腦袋側(cè)歪,烏黑眼睛還眨了一下,似乎里頭有無數(shù)問號,典型的賣萌可恥。
“雖然你全身上下都是硬的,但是那里應(yīng)該是軟的,怎么會硬得起來啊,明明就沒有骨頭啊啊??!”一想到那天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馬小琥恨不得對自己用失憶咒,實在是太過刺激了,比在電影院看鬼片還刺激,雖然他是把鬼片當(dāng)搞笑片看的,可老祖宗和曹少欽這不是比搞笑片還搞笑的配對?!這其實是驚悚片吧!
“嗯……”第三種發(fā)音。
“?。e學(xué)那個聲音!求你了!”馬小琥崩潰地捂耳抱頭蹲下,養(yǎng)了老祖宗那么多年,他實在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老祖宗能硬起來,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它明明是僵尸,僵尸!字面解釋就是僵硬的尸體??!
只顧著自怨自艾的馬小琥完全忘記了他是怎么想盡千方百計幫老祖宗克制血癮的,而他那些無比創(chuàng)新的方式在不知不覺中起了些連馬小琥都預(yù)計不到的作用,以至于老祖宗脫離了尋常意義的僵尸范疇而不自知。
“我就說你上次為什么想咬他了……你不能換過另外一個嗎?啊啊??!我實在接受不了?。 瘪R小琥繼續(xù)抱頭崩潰。
“啊,”老祖宗見馬小琥蹲著好玩,它也跟著蹲了下來,學(xué)著馬小琥的動作雙手捂耳,只不過一個是精神崩潰一個是懵懂好玩。
“嗚嗚嗚……”馬小琥淚眼汪汪地扭頭看老祖宗那張臉。
“你就不怕他認(rèn)錯了?。∥覀儍蓚€用著同一張臉的好不好!還是你打算吃了就算,不用負(fù)責(zé)任了?那我這個監(jiān)護(hù)人怎么辦?!我這次絕對不會替你擦屁股的!絕對不會!”馬小琥打心里接受不了曹少欽,所以才態(tài)度堅決地表明立場,絕不會為前世的感情債而拖泥帶水弄渾了今世,他這一輩子喜歡的只可能是雨化田一個。
可是現(xiàn)在被老祖宗吃的那個是曹少欽,是曹少欽??!糾纏了他兩輩子的曹少欽??!這到底是什么混亂狀況!
老祖宗繼續(xù)伸爪子拍拍馬小琥的頭安慰他,仿佛表明對于死不了的老祖宗來說,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值得煩惱的,而有樣學(xué)樣更是它的本事,所以才如此神速地進(jìn)化了,雖然進(jìn)化的后果經(jīng)常讓馬小琥淚奔不已。
“嗚嗚……老祖宗你---”馬小琥抬頭看著老祖宗那平靜無波的臉。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可是也不能爆了別人菊花就丟下不管了啊?!睖I流滿面,作為還有一絲良心的監(jiān)護(hù)人,他‘看’到了就不能當(dāng)沒看到。雖然說能對曹少欽狠著心,可是這反派BOSS也忒可憐了。
“不用你管?!迸赃呁蝗灰粋€聲音生生嚇得馬小琥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徐抬起被嚇得僵硬的脖子,馬小琥看到那個身受重傷的曹少欽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乾清宮里,他頓時有種殺了人被警察抓到的窒息感,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他,我以后會管?!辈苌贇J臉色仍難掩失血蒼白,只見他說完就伸手抓著老祖宗的胳膊將它整個兒提了起來拖著就走,而外頭的侍衛(wèi)居然也沒有一個人攔住曹少欽,就這么讓他堂而皇之地進(jìn)來再堂而皇之地離去。
至于那個被曹少欽霸氣震懾住的馬小琥仍處于呆滯狀態(tài)。
剛剛是不是有個姓曹名某少欽的人來過?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什么不得了的話了???!老祖宗啊!被搶走了啊!
“那個,那個!你要帶它去哪里!”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馬小琥起身就要追出去,然而一只指節(jié)修長均勻的手恰如此時抓住了他的后衣領(lǐng)將他一把拖了回來。
“你追去做什么?兄債弟償么?”雨化田那雙瀲滟美眸淡淡地睨了馬小琥一眼。
“我……只是風(fēng)大,想關(guān)門而已?!奔拥鸟R小琥被雨化田盯得立即蔫巴了。
“那就好?!庇昊镙p松地將馬小琥拎了回去。
……
“你故意的?!迸踔粔鼐平杈葡?,喝得臉頰緋紅的馬小琥哀怨地死盯著雨化田那張明顯心情愉悅的臉。
“嗯哼?”雨化田見馬小琥像只松鼠一樣抱著那個酒壺不放,手指轉(zhuǎn)了轉(zhuǎn)那空了的羊脂玉酒杯,便讓人又呈了另外一壺酒進(jìn)來自斟自飲由得馬小琥繼續(xù)抱酒壺碎碎念。
“故意又如何?你能守著它一輩子?”一飲而盡,沾了酒水的嘴唇顯得潤澤可口。
“不能。”馬小琥苦著一張臉。
“我和老祖宗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我不甘心就這么把它給曹少欽?!瘪R小琥繼續(xù)抱著那酒壺,也不喝,就這么把酒壺當(dāng)垃圾桶來碎碎念。
“可是我又不能永遠(yuǎn)陪著它,這個我早就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我最錯的就是亂用禁術(shù)讓老祖宗進(jìn)化了……我不知道它到底進(jìn)化到哪個程度了,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承受得了失去的感覺。以前無動于衷地看著馬家人一個又一個死去,要是以后也這樣那還好些。”
“你又怎么知道它不喜歡現(xiàn)在茅塞頓開的感覺?我倒是看它玩得挺開心的。”看著馬小琥的情緒越來越低沉,雨化田便伸手奪他捧著的酒壺,見馬小琥死抱著酒壺不放,他干脆使巧勁弄走了那酒壺,然而懷里空空的馬小琥沒了酒壺就改抱雨化田的腰了,原來他早已喝醉了。
“它若是真執(zhí)著于曹少欽,那曹少欽死了怎么辦?曹少欽是人,他只有幾十年壽命,若咬了他,那就不再是同一個了。老祖宗不像我這么自私一早就把你綁著了,死也一起死,一起過奈何橋。”
“它是你教出來的,恐怕自私程度只會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庇昊锬檬种竿屏送岂R小琥蹙起的眉心。
“我好歹還能去陰曹地府報道,那曹少欽估計得做千年老鬼了。”如此這般嘲諷了一下馬小琥的上梁不正,然而雨化田的嘴角卻是彎起的。
“是么……原來我也有不了解老祖宗的時候,原來老祖宗它也會有想要的東西,我這家長當(dāng)?shù)谜媸 鼻把圆淮詈笳Z,馬小琥把雨化田當(dāng)酒壺繼續(xù)碎碎念。
雨化田低頭看著那醉得只會傻乎乎說話的馬小琥。發(fā)現(xiàn)他有這個毛病,他以前沒少灌醉他誘騙他說話,然而現(xiàn)在他卻不太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了。
“還喝么?”手拿著之前從馬小琥手里奪來的酒壺,雨化田晃了晃半滿的壺身問馬小琥。
“要?!瘪R小琥伸手就要去夠那酒壺,誰知被雨化田攔住了。
“嗚嗚又騙我?!彼饕垂鸟R小琥耍著酒瘋用腦袋蹭雨化田的腰,氣鼓鼓地像個大孩子般鼓著腮幫子,被雨化田耍了也只是這種程度的生氣而已。
無視馬小琥微弱抗議,雨化田自己仰頭就著細(xì)長壺嘴喝了一口冷冽沁香的美酒,另一只手則捏著馬小琥的下巴將他的頭從自己懷里挖出來,接著就這么一俯身一低頭貼上了他的嘴唇。
“什么時候騙你了?”雨化田稍稍抬離如是說,唇舌里還殘余著酒香誘得馬小琥忍不住湊前。
“還要?!瘪R小琥醉得傻乎乎了,要是平時他早將雨化田反撲壓在床上。
“好。”然而雨化田這次并未在嘴里含著美酒。
柔軟的舌頭帶著酒香從唇逢中滑了進(jìn)去,不是美酒卻比美酒更醉人的溫柔纏綿,只可惜馬小琥醉呼呼的看不見。
雨化田有很多事情馬小琥都不知道,比如說馬小琥以為自己愛慘了雨化田,卻不知道是他先引誘馬小琥。雖然一開始打的主意是控制馬小琥,然而現(xiàn)在是誰控制了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反正他都被迫要和他糾纏著,到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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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剛剛馬小琥好像說死了都還綁一起?那不是和曹少欽一樣凄慘?
本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jié)了。
1想看什么番外可以點播,挑著寫幾個。(至于重口的番外,你們要節(jié)制一點啊啊!要有下限啊?。?br/>
2被和諧掉的肉重新擴(kuò)展一下放公共郵箱里?
3這個文會開定制印刷,番外和肉都有,與上的一樣。(因為審核員管不到定制,所以肉沒下限,遠(yuǎn)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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