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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全文字)第20章棋局的開端
第20章棋局的開端
原來,六年前,帝都初定,大夏由將軍楊輝屯兵江城與林浩然隔江對峙,雖然看起來劍撥弩張,但實際雙方都趨于平和,打了六七年,都默默接受了錦河為界、分疆而治的理念。因為大夏和蕭月國都明白,他們共同的敵人是日益強大起來的桑國,那個由攝政王桑駿一手把持朝政的桑國。如果他們繼續(xù)在錦河磨蹭,到時候,就是鷸蚌相爭,得利的漁翁就是桑國。
因此,雙方雖然沒有結(jié)盟,但是不約而同地停了戰(zhàn)爭,互不侵犯。到此為止,號稱火藥桶的錦河中游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火藥意味,反而是起了一種迷魂陣的作用。大夏讓大將楊輝駐守在江城,而暗中卻是派了羽家軍悄悄啟程,駐扎在大夏以西,云召國邊境處。因為云召國實際上桑國的軍事基地。在蕭月國這邊,則是林浩然繼續(xù)駐守,甚至為了表示局勢緊張,將在漢州軍中作為林希左膀右臂的林景松也一并調(diào)回了荊城。
這樣一番暗中的部署與調(diào)動后,是這三個心懷鬼胎的大國真正博弈的開始。
而所有博弈的棋局是從漢州軍中與河陵地區(qū)開始,在這里對戰(zhàn)了好幾年,互有輸贏的林希和桑木森,就是這場博弈的開端,而在這場博弈,起著推波助瀾作用的人便是那個以謀略著稱的蘇澈,如今的鳳樓樓主楚江南。
當時,林希與桑木森對戰(zhàn),互有輸贏,加上河陵地區(qū)是山區(qū),易守難攻,溝壑深淵密林無數(shù),所以,戰(zhàn)斗異常艱難,誰都滅不了誰。
張彥蹙著眉頭,回憶起當初,說:“當時,我們進行過很多的摸排,都沒有成功。有一次,大冬天的晚上,我和少將軍還一并悄悄摸到方陵渡那邊去,結(jié)果不想遇上了阮香綾那個臭娘們兒,還有她口中的四哥,對打了一陣,九死一生的,唉。”
楚江南揮了揮手,說:“這些崢嶸歲月,兇險萬分。大家都清楚,如今只是想知道當年的舊事?!?br/>
張彥點了點頭,說:“當年,有一份兒朝廷的密令下達到軍中,當時韓琦還沒有調(diào)到加洛山去駐防。那份兒密林是給韓琦的。少將軍當天不在營中,來送密令的人是皇上的衛(wèi)戍統(tǒng)領吳威?!?br/>
楚江南一下子站起來,問:“這份兒密令,少將軍可知道?”
“少將軍不知。當時少將軍不知去了何處。當晚暴雨如注,少將軍也沒有回來,我們十分擔心,還找了神機營的幾個兄弟一起沿途尋找,直到第二天快到午時,少將軍才回來的,當時也沒顧得上說密令的事。”張彥蹙著眉頭回憶。
趙錦繡一聽,料想這一晚就是林希和桑駿在一起的那個晚上,桑駿曾多次向她提起的那個晚上。
楚江南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說:“當日,你們也不曾向我提起這封密令。”
“當時,少將軍回來十分疲憊。前方軍情緊急,敵人又多次攻城,所以,大家都忘記了這件事。再加上蘇相又讓我們不能對少將軍講你來到了。所以,這事也是忘記。卻不料,唉!”張彥長長地嘆息一聲。
趙錦繡斜倚在椅子上,瞧著窗外明媚的光,不緊不慢地安慰:“張將軍,那些皆是前塵往事,你直接說,你從這密令中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就可以了?!?br/>
張彥立馬起身拱手行禮:“是,少將軍。后來,因為有蘇相的指揮,所以,敵軍的那一次偷襲反而被我們利用,打了很漂亮的一仗。我們林家軍一舉擊潰桑木森的軍隊,桑木森在那一仗中幾乎喪命,倉皇逃回河陵府。從此后,桑國防線后退三十里。再也沒有往前推進,也沒有入侵的舉動。本來依照少將軍您原來的計劃應該是趁勝追擊,奪回河陵地區(qū),撕開敵人的西北門戶元州,可是朝廷忽然將蘇相宣了回去,讓人林家軍原地待命。這樣一耽擱就是三天,蘇相回去后,吳威又來了一次,是說讓少將軍接駕。”
“接駕?”趙錦繡一下子坐直身子,不由得問。
“是的。接駕,皇上要親自要軍中犒勞士兵?!睆垙┱f。
“這自然是不合規(guī)矩的,任何人都知道?!壁w錦繡自言自語地說,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帝王慰問邊關,這才歷朝歷代都不曾有,就算有,也不會是在戰(zhàn)時。帝王就算是出個皇城都是大事,何況在這樣動蕩的年代,蕭元輝怎么可能鋌而走險?這不過是作秀而已。
“是的。所以,少將軍在接到吳威的信件后,立刻就修書一封讓吳威連夜帶給皇上,勸阻皇上不要來邊關?!睆垙┱f著。
“信?當時有一封信給我?”
“是的,是私信,所以屬下們皆不知。三天后,聽聞在朝中大臣的勸阻下,皇上打消了慰問邊關的念頭。當時,吳威又來了一趟,說是皇上賞賜了慶功酒,一并來賞酒的人還有后來的第一歌姬蘇青嵐。同時,帶來的圣旨是讓少將軍回帝都受封?!睆垙┱f到蘇青嵐的名字近乎咬牙切齒,看來他也知道自己當年是著了蘇青嵐的當。
“你很恨她?”楚江南問。
張彥眉頭一蹙,道:“蘇相,因為少將軍說她是你的妹妹,我們才對她毫無戒心,卻不料慶功宴后,她與我們一并回朝,在路上,就在我們的酒加了東西。而少將軍接到的不知是什么命令,又必須趕回去,所以帶了極少的人匆匆趕路。當時,韓琦那小子護著少將軍,也不知怎么就出事了。頂級殺手齊眉啊,韓琦怎么就活下來了?這么多年,我都在駐地,倒是無時無刻不想問問他,當年,那密令里到底有什么,他怎么就活下來了!”
張彥說到后來,咬牙切齒憤憤然,趙錦繡也聽得暈乎乎的,理不出頭緒,不過,她也不想去理清,料想楚江南更懶得去理當年的破事,例如密令里到底寫的啥,韓琦到底起著什么作用。這些都無關緊要,如今蕭元輝有沒有暗害過林希,拿她做棋子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爭取張彥。
所以,她揮了揮手,說:“張將軍,都是前塵往事。如今,我只問一句,當日在軍中,多少人知道我與桑木森惺惺相惜一事?”
張彥一遲疑,抿了抿唇,說:“極少,蘇相讓我們不能透露半個字。”
“那么就是有了。好了,當年的事,不說了,張將軍今天來者是客,蘇相也是因為我的事才引你來。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得不死。當年,到底皇上要我做什么,我如今想不起,也不想去追究,更不想去責怪。但是如今,我是大夏九少的夫人,九少執(zhí)掌大夏。我是大夏的國母,一舉一動皆牽扯著局勢的穩(wěn)定。張將軍,當年我們浴血奮戰(zhàn)到底為的是什么?”趙錦繡忽然問。
“當然是為保國土不失,百姓安寧?!睆垙┕笆只卮稹?br/>
“很好,如果我有什么三長兩短,大夏和蕭月國恐怕就要開戰(zhàn)。張將軍可明白?”趙錦繡瞧了張彥一眼,臉上似笑非笑的,漫不經(jīng)心地從盤子里拿了一顆腌制的梅子干嚼在嘴里。
“那夫人的意思是?”張彥問。
“我,絕對不能離開荊城!好了,張將軍,你下去吧。我有些累了?!壁w錦繡向他揮了揮手,然后站起身往樓上走。因為余下的一切,楚江南會處理好。如今,她只是男人們的一枚棋子而已。到底這局棋是怎樣的,反正百無聊賴,慢慢地看吧。
回到樓上,她也不去想剛才的一切,只是坐在書桌前,看著硯臺發(fā)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撫著肚子,用很小很小的聲音,極其緩慢地說:“瑜兒,以后我們可以過平淡生活嗎?現(xiàn)在,娘過得好累啊,好想呆在你爹身邊,可是他卻是要做大事?!?br/>
她說著,不由得壓抑地哭起來。
哭了一陣,不由得又想起江慕白來,他固然是想守著她一輩子,珍惜著她??墒菫榱怂賾?zhàn)速決,他將自己作為籌碼與棋子放在荊城,與蕭元輝、桑駿,或者還有楚江南周旋,那么如果不慎再一次失去她,他會不會很難過?
五年前的蕭元輝不就是以為不會失去林希么?
“瑜兒,綿綿,我好怕與你爹分開啊?!彼龑㈦p手捂住臉,指縫間全是滾滾流出的淚。縱使堅強如她,也曾殺伐決斷,她清楚地知道:失去一個人,一次就夠了。
哭了一陣子,才聽得紫蘭在屋外低喊:夫人,白將軍回來了。
她抹干了淚,整理了衣裙走出去,白喜十分高興地說:“恭喜夫人,羽家軍歸降了,如今大少少了左膀右臂,蹦跶不了幾日了。如今三少與九少同時起兵夾擊大少,已經(jīng)連下七座城池。不日,大夏會盡歸九少,到時候,九少就會迎接夫人回去?!?br/>
趙錦繡淡淡地點了點頭,一絲高興都沒有。白喜十分意外地喊了一聲:“夫人?!?br/>
“我沒事。今天我有點累,就不寫信了,你回去告訴九少,就說西邊守好一些,我會好好的呆在荊城,什么都不想,哪里也不去的?!壁w錦繡一說完,就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去。晚上飯也吃得極少,非常早就睡下了,她只覺得非常的累,躺在寬大的床上,蜷縮著身子,抱著自己,撫著肚子流了淚,就這樣沉沉睡去。
(哎,最近身體不適,訂閱糟糕,發(fā)了防盜的,有讀者有意見,對不起?。。?br/>
第20章棋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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