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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片在線直播下載 商時序愣了下然后握著

    商時序愣了下,然后握著杯子問他:“剛剛不是還跟我說解酒湯?”

    葉玨秋想起來了,他好像確實這么說過。

    他看了看面前的男人,身上的酒味淺淡,應該喝得不是很多。

    于是他推了推商時序的胳膊:“那一起下去吧,我給你煮解酒湯,你給我倒水?!?br/>
    商時序扯了下嘴角,然后就被人拉著下了樓。

    家里的食材不多,而且復雜的葉玨秋也做不來,最終他選擇做簡單的橄欖酸梅湯。

    見人拿刀要將橄欖切碎,商時序握了下他的手腕,將倒好的溫水放在了他的掌心,然后將刀給接了過去。

    葉玨秋沒有阻攔,提醒道:“橄欖連核切碎?!?br/>
    商時序兩邊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的小臂緊實好看,動作間帶著明顯的青筋,看上去很有力。

    是那種經常鍛煉才有的線條。

    葉玨秋看了看自己細瘦的胳膊,然后喝了口水,突然開口道:“這水有50度嗎?沒有吧?”

    商時序挑了下眉,側頭道:“你說50度左右,‘左’?!?br/>
    “……”葉玨秋閉上了嘴。

    漸漸地,商時序的半邊袖子落了下來,葉玨秋放下杯子順手給他挽了上去。

    商時序的手一滑,刀尖差點碰到了自己的手,然后又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切橄欖。

    解酒湯的操作很簡單,把食材放進去后煮開就可以喝了。

    弄完后,葉玨秋跟在他后邊一起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兩人的手里都捧著一個杯子。

    其實葉玨秋也沒有什么事,完全可以離開上樓。

    可是前幾天他一直克制著自己不要什么事都找商時序,不管有什么情緒都憋在心里,只能找谷雨和棉花尋求情感慰藉。

    把他可給憋死了。

    這樣想著,葉玨秋的目光漸漸落到了不遠處的一貓一狗身上。

    谷雨正團在窩里,棉花甩著毛絨絨的尾巴伏在谷雨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肚子上。

    谷雨本就是個幼崽,一副被生活的重擔壓得抬不起頭的模樣。

    似乎注意到了葉玨秋的視線,它偏過頭來就看到了葉玨秋,下意識咧開嘴就笑了。

    笨蛋小狗。

    葉玨秋忍著笑叫了聲棉花和谷雨的名字,一貓一狗迅速躥了過來,擠進了他的懷里。

    其實棉花到的第一天,葉玨秋擔心的事真的發(fā)生了.

    它聞到了他身上小狗的味道,到處亂竄不讓抱,把葉玨秋差點沒給愁死.

    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天過去,就看到谷雨馱著棉花橫穿過客廳,葉玨秋總覺得棉花把對方當成了小弟。

    總之從那之后,棉花就讓葉玨秋碰谷雨了,也讓抱了。

    思緒正到處亂飄著,身旁的商時序已經出了聲:“可以問問前兩天為什么心情不好嗎?”

    葉玨秋整個人窩在商時序旁邊的沙發(fā)里,從一開始身子就本能的朝著他的方向傾斜。

    聞言整個人明顯的懨懨了下來,手指還在下意識的梳著棉花的毛。

    但他向來不會再商時序面前隱藏什么。

    “就是和大學的老師聊了聊未來的方向?!?br/>
    商時序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

    以葉玨秋學習和熱愛的方向,如果他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未來他可能在博物館工作,也有可能深造,未來某一天留校任職。

    總之他能做著自己喜歡的事,過著簡單的人生。

    可是他現在卻不得不走上另一條自己不喜歡的路。

    商時序微垂著目光看著他給棉花梳毛的動作,正準備說些什么,葉玨秋已經笑道:

    “其實我都知道,我有自己需要承擔起的責任,也明白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建的避風港才最安全,也想守護好外公留下的所有東西?!?br/>
    “雖然有點失落,但也沒把自己未來人生方向的改變當成一件要死要活的大事?!?br/>
    “我就是……”說到這里,他臉上的笑容收了些,“就是覺得怪對不起老師的,他為我未來規(guī)劃的改變感到很遺憾?!?br/>
    商時序的目光緩緩上移,最終落在了對方的臉上。

    他剛剛其實想說,人這一生本就不可能事事順遂心意,總會為了某些事而放棄一些東西。

    他想讓葉玨秋認清現實。

    路看清了才更好走。

    可是當對方能頭腦清醒的說出這些話時,商時序以為自己會認為這才是正確地、合理的,且能讓他松了一口氣的。

    但現在,他卻感覺自己的心里有些堵,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他偏過了頭,沉默的看著不遠處墻面上某知名藝術家的攝影作品。

    身邊的人沒有說話,引得葉玨秋側頭看他,然后又順著對方的目光,視線同樣落到了那副攝影作品上。

    葉玨秋愣了下,然后驀地有些難過:“你也沒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啊。”

    商時序沒想到對方還記得,小時候的他對攝影非常感興趣,買過攝影器械、學習資料、攝影集,還有很多其他相關的有些不太記得了。

    那時候他還有著所謂“夢想”這種天真的東西。

    聽到葉玨秋說的話,商時序突然笑了,他伸手摸摸對方柔軟的臉:“怎么比你自己的事還傷心啊?!?br/>
    然后他的笑容淡了些,緩緩道:“我已經做成我想做的事了?!?br/>
    葉玨秋好奇的看他:“是什么?”

    商時序還記得自己所有喜歡的東西曾被商鯤燒掉的模樣。

    商鯤是個有野心的人,偏偏三個孩子要么就是對家族企業(yè)不感興趣,要么就是行事保守,帶領不了商家到更高一階。

    而且他們都已經長大成人,難以掰過來。

    就這時,自小展現出過人才智的孫子商時序進入了他的眼中。

    對方有天賦,年齡小,也能夠更好的被控制。

    這是商鯤認為最好的人選和機會。

    因為商時序被犧牲的人生、被扼殺的愛好,張瀟涵商晉原夫妻曾與商鯤鬧過很多次。

    只是那時候,商鯤手握大權,掌控著全家,沒有人能抵抗。

    后來,商時序的東西被燒掉時,張瀟涵情緒徹底崩潰,決心鬧個魚死網破也要帶商時序走。

    這時,是商時序走到了張瀟涵面前,他冷靜的說:“我聽從爺爺的安排?!?br/>
    他的情緒自始至終都沒有波動過,仿佛受到傷害的不是他自己。

    張瀟涵哭著說:“我和你爸爸帶你走,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嗎?”

    盡管年歲還小,他也知道父母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他搖搖頭:“我已經有別的想做的事了?!?br/>
    張瀟涵愣了下,吶吶問:“是什么?”

    “擁有最高權勢的人才有選擇的機會?!?br/>
    現在,他已經擁有著掌握一切話語權的最高權勢了。

    商時序沒有直接回答葉玨秋的問題,只是摸摸他的腦袋:“不早了,上去睡吧,好好休息?!?br/>
    還說下去,只怕是會心軟,忍不住讓人生活在庇護下。

    可他知道,葉玨秋不愿。

    -

    一周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28號這一天。

    也就是他們之前說好領證的日子,兩人都特地騰出了時間。

    其實對葉玨秋來說,他沒有當成一件大事,就當去吃一頓飯那般,很快就過去了。

    可是在他下樓后,商時序拿出戒指時他就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盒子里裝著的并不是常用的鉆戒,而是一枚全翡翠制作的戒指。

    制作工藝簡練、線條流暢,看上去細膩光澤度高。

    似乎是知道葉玨秋不怎么張揚的性格,所以才選了這枚戒指。

    見人看著那枚戒指不說話,商時序的手指輕輕動了動:“需要我單膝下跪嗎?”

    葉玨秋瞬間驚恐:“別別別,你千萬別整那出。”他連忙伸出手,“直接戴吧?!?br/>
    他又解釋道:“我就是以為在聯姻中,有些東西可有可無?!?br/>
    商時序笑了下,一邊伸手握住對方的手,戒指套住他的無名指,漸漸滑到底。

    一邊說道:“這才哪到哪,這枚戒指的款式更適合日常,正式婚禮上的是另一套。”

    而且據他所了解,他媽已經找律師清點財產了,簡直鬧出了驚人的陣仗。

    戒指水頭足,顏色濃郁剔透,葉玨秋本就白,手指纖長,綠色的戒指戴在手上甚至平增了一抹艷色。

    商時序想了想,突然覺得這戒指好像也不是那么日常。

    他瞥開目光,提醒道:“所有的‘可有可無’中,建議你都選有?!?br/>
    葉玨秋聽話的“哦”了一聲,然后捏著另一枚同款式的戒指,同樣的戴到了商時序的手上。

    他仔細的看了看,明明是差不多款式的戒指,在商時序手上就顯得格外素雅內斂。

    因此葉玨秋還伸出手在對方手邊反復對比了下,惹得商時序的目光聚焦在那點綠上多看了幾眼。

    最后他才動了動,手指收攏,將人的手包裹?。骸翱梢粤?,出門吧?!?br/>
    對兩個年輕人來說,看似就是領一張證的事。

    可是前兩個月,葉玨秋還在蘇市的時候,就看到葉竑的專人律師常來葉家。

    他也在不少的合同上簽過字,關于婚前個人財產的清點等,到最后他已經都不太清楚當時簽下的是什么了。

    那段時間,商家的禮物如流水般的往葉家送。

    葉玨秋想起來了,他簽的字中還有關于財產贈與的,小島、飛機、游輪,數不勝數。

    當時葉玨秋還在糾結是不是不應該要,葉竑在一旁看了看,最終點了下頭:

    “長輩贈與,簽吧?!?br/>
    沒過兩天,葉竑反手就贈了回去。

    雙方結婚上的事,葉竑也不占對方這點便宜,珠寶、玉器、名石,還有些不可估量的財富。

    在民政局填寫個人信息的時候,葉玨秋還在跟身邊的商時序說:

    “證也領了,‘經濟戰(zhàn)’是不是該停止了?我簽字都累了。”

    商時序忍著笑說:“讓你外公別還贈了,他一還,我媽就去找律師?!?br/>
    葉玨秋還想說什么,商時序已經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別貧了,過來拍照了?!?br/>
    “哦?!?br/>
    商時序一直以為葉玨秋會緊張,可實際上全程對方都很鎮(zhèn)定,甚至還有心思看著照片去點評,稀奇的翻來覆去看著兩個紅本本。

    甚至回到家的時候,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打包去了商時序的房間。

    利落、迅速、行動力強。

    他只是覺得既然是之前已經說好的,那他現在也不糾結。

    商時序站在一旁,本來想說的“你可以自己再適應適應”的話都堵了回去。

    對葉玨秋而言,生活完全沒有什么改變,和商時序的相處模式也是。

    可是,夜晚他穿著睡衣站在鋪著深色床單的床榻前時,陷入了沉思。

    “啪嗒”一聲,葉玨秋扭頭看向洗漱好從浴室里出來的商時序,對方身上還沾著濃重的水汽,頭發(fā)濕漉漉的一片。

    他突然腦子就空白了:“我、我們結婚了?”

    商時序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恭喜你,在領證過去了10個小時后,你終于知道我們結婚了?!?br/>
    “我們……今晚一起睡?”

    商時序看著他:“你自己一件一件衣服,親自掛在我的衣柜里的,我都攔不住,半個小時前,你還在我房間的浴室里洗的澡?!?br/>
    “……”葉玨秋整個人懵懵的,下意識問,“我可以把谷雨和棉花抱進來一起睡嗎?”

    商時序拿著毛巾的手放了下來。

    “睡覺的時候,你左手抱著谷雨,右手摟著棉花?”

    “所以,最不該出現在這張床上的人是誰?”

    商時序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