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毅凱的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歐牧著急忙慌的跑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的說道,
“總裁,找,找到了?!?br/>
“找到了?在哪?”金毅凱等人兩眼放光的看著歐牧。
“在南郊的一座廢棄的煉鐵廠?!?br/>
“煉鐵廠?以前在那里經(jīng)常發(fā)生命案,就因為那里地形復(fù)雜,周邊工廠也多,尖銳的器物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還有眾多河流,毀尸滅跡的好地方!”吳郁昊聽到歐牧的話,也是驚了驚,那種地方雖然有眾多遮擋物,可以突擊,但也容易守住。這么個地方,恐怕不太好救人。
“歐牧,去安排米亞的人一隊空降,一隊偵查,三隊地面突擊,包圍工廠,務(wù)必保證他們的安?!?br/>
“是”歐牧退了出去。
“毅凱,你這么做有風(fēng)險。空降的話,目標(biāo)太大,這只會讓對方提高警惕!”吳郁昊非常不贊同金毅凱的做法
“沒辦法,說不定他們現(xiàn)在就在生死邊緣,這樣做雖然目標(biāo)大,但,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走吧?!苯鹨銊P拿起外套往外走,兩人知道拗不過他,只好跟著他一起。
南郊倉庫
十個男人朝云皓晨沖去,剛開始云皓晨還游刃有余,但到了最后,那些男人用手里的匕首劃破了他的胳膊和腿,被幾個人圍起來,剛要下腳,“楚紫凝,你放過皓晨,我隨你處置!”離玫雖然一直讓他們別打了,但都沒有用,所以她才會叫楚紫凝的名字。
“你確定?”楚紫凝拽住離玫的頭發(fā),迫使離玫將頭往上仰,“嘖嘖嘖,我們離大小姐也有這么狼狽的一天呢!”
“楚紫凝,你最好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否則我要是活著出去,就一定會殺了你,天涯海角,我必殺之!”此時的離玫眼眸通紅,充滿恨意。
“呵呵,是嗎?正好,我也沒想讓你活著。那這樣吧,我們倆打一場吧,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了,他,怎么樣?”楚紫凝指的,正是云皓晨。雖然云皓晨穿的黑色衣服,但光從衣服的破爛程度看,就知道他傷得有多深。
“不行,小玫,你別管我,你不能答應(yīng)她,你會死的!”云皓晨極力想掙脫那些人的束縛,但也是徒勞無功。
“好,我答應(yīng)你。記住你的話。”
“當(dāng)然,不過,如果我贏了?怎么辦?”
“你不贏,我也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楚紫凝去換了身便裝,信心滿滿,據(jù)她所知,離玫只是個設(shè)計師。而她這幾年每分每秒都難熬,一次次的對戰(zhàn),一層層的選拔,她從眾多人中脫穎而出,要不是報仇的念頭和金毅凱,她早就死了。
“皓晨哥哥,她要的是我的命,是我連累你了?!辈坏仍起┏康姆磻?yīng),離玫便先發(fā)起進(jìn)攻,將楚紫凝踹出幾米遠(yuǎn)。楚紫凝回了離玫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離玫胸口的傷口處,鮮血直流,看的云皓晨心一陣陣抽疼,痛恨自己為什么平時不好好學(xué)拳術(shù)!
離玫穿的白色衣服,鮮血浸染了衣服,猶如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但她卻尤不自知,連著三個后旋踢,楚紫凝被打趴在地,雖然受了傷,但畢竟離玫是從小名師訓(xùn)練,還是夜雅閣的閣主,不是楚紫凝這種訓(xùn)練幾年就可以比的。更何況,
就在離玫想要再次過去的時候,一顆子彈以飛快的速度朝離玫襲來,離玫自然能感覺到這顆子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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