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兒,青天白日的,你別這樣,再說,咱倆還沒成……”
好吧,在莊梓嫻的瞪視下,北寒乖乖的閉上了嘴,任由莊梓嫻將他扒了個干凈。
看著北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一層又一層的繃帶,甚至還有不斷往外冒的血,莊梓嫻的眼睛越來越紅,不是眼圈紅,而是充血。
北寒咽了咽口水,他覺得他要是再不做點什么,這只小野狼怕是要咬人了。
“姓北的?!?br/>
果然,還沒等北寒想好怎么開口,就聽見了莊梓嫻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嫻兒,我在?!?br/>
北寒一個激靈,渾身都細胞都緊繃著。
“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能保護好自己?嗯?說話!”
莊梓嫻的聲音越來越高,甚至最后兩個字說出時,連門外未敢離去的一眾人都抖了三抖。
王妃太兇猛了。這是北寒的手下。
完了,爺生氣了。這是莊梓嫻的手下。
而屋內(nèi)的北寒低著頭,悶不做聲,安靜的做一只被遺棄的小狗。
莊梓嫻怒火未消,又舍不得兇自己的男人。
于是……
“老五老六,十六十七十八,滾進來!”
聲音不大,至少外面的人聽不見,哦,除了第一時間滾進去的莊十八。
還有暗處躲不下去的莊五等人。
五人一進來,很自覺的跪在莊梓嫻眼前,低頭,不敢出聲。
媽呀,上次爺生氣是什么時候來著,好像是老太爺不小心摔斷了腿,當時可是三個月,整整三個月都籠罩在莊梓嫻的低氣壓下。
這次,不會更長吧!
早知道應該把北寒看的更牢一點。
但是,戰(zhàn)場他們也沒法現(xiàn)身?。?br/>
爺,就是遷怒。
委屈五人組。
對,她就是遷怒,莊梓嫻怎么不知道這不管自己的手下的事,但是這男人受傷,她憋了一肚子氣,又不舍得發(fā),怎么辦,遷怒吧!
*
莊十八趁著莊梓嫻的目光沒在他身上,趕緊沖著北寒使眼色。
北寒:……行吧,看在當了這么多天兒子的份上。
“嫻兒,我冷?!?br/>
聲音委屈至極,眾人聞所未聞,全身上下,冷顫連連。
五人組:……
尼瑪,這還是那個刀懸于頂,面不改色的寒王嗎,怕是人假冒的吧!
偏生莊梓嫻就吃這套,冷冷瞥了五人一眼,“消失?!?br/>
五人組眨眼間,消失。
門外,蘇長卿三人同情的看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莊十八。
門內(nèi),北寒依舊以十分委屈的眼神看著莊梓嫻。
莊梓嫻:算了,自己寵的男人,跪著也要寵完。
邊想著,素手將北寒身上的繃帶全部扯凈,然后,看著北寒身上的傷口冷笑。
北寒:……
“冷?!币琅f是十分委屈的聲音。
莊梓嫻卻不買賬,“怎么,就不會說個別的了?嗯?”
北寒沉思一下下,又開口:
“好冷?!?br/>
*
“哼?!鼻f梓嫻冷哼一聲,掏出一個藥瓶,不要錢似的往北寒傷口上撒。
北寒咽了咽口水,“嫻兒,不用撒這么多吧!”北寒有點被莊梓嫻撒藥的架勢嚇住了。
莊梓嫻看著他,聲音陰陽怪氣地,“勞資讓你帶著藥是好看的,受這么多傷不知道用?!”
北寒聲音很小,“又不是多大的傷……”
莊梓嫻一聽這話就炸了,“不是多大的傷!姓北的,你是不是血流干了才叫大傷!嗯!”
北寒聲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