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才看清楚少年的臉,一張十分精致的臉,看起來不過化魂期修為。
“妖族,速速交出九行草。“白虎渾厚的聲音回蕩在山谷里。無奈他會認錯種族,方天瑾長相太過于精致,在赫海大陸一般只有妖族會有這種長相。
“何須與他廢話,先殺了他,我們再各憑本事,誰先搶到九行草就是誰的?!坝褫p煙的目光落在方天瑾身上,就像在看一只螻蟻一般。她身旁的黑色犬獸張大的嘴巴口水直流。好似只要玉輕煙一聲令下它就會撲向前一般。而紫云宗和那兩名天族侍女也蓄勢待發(fā),方天瑾此時被圍困在中間就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羔羊。
木笙是一只竹妖,他這次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來到麒麟秘境,為妖族長老尋一株九行草助他突破妖神階。如今他們妖族已經(jīng)沒落,沒了上古的輝煌。妖族在幾大勢力里是比較弱勢的群體,經(jīng)常被外族欺負排擠,即使在妖族中最優(yōu)秀的弟子如他,依舊比不過站在他眼前的魔族和獸族年輕一輩的強者們,他也去過虛云界,但他的排名卻連挑戰(zhàn)榜都上不了。而如今站在他前面的正是挑戰(zhàn)榜上赫赫有名的新秀,他清楚他們的實力。在得知要從他們手中搶奪九行草時,他已經(jīng)做好這次要無功而返的準備了,之所以留在這里只是為了看看九行草到底會落到誰的手中。
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少年居然成功地從他們手中搶奪了九行,他明明只有化魂期的修為,在實力上還遠遠不如自己,不得不承認當白虎的嘴里喊出妖族的時候,木笙打從心里升起一種自豪感。原來他們妖族也能成為其他種族的競爭對手,而不是低著頭縮在角落里,或是成為其它種族的俘虜。雖然木笙心里也清楚少年并不是妖族,而是一名人族。但是他卻佩服少年的勇氣,他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雖然他知道這名少年很快就會死掉,但他還是十分佩服這名少年。
只見少年因失血過多臉色有點蒼白,但臉上卻豪無畏懼之色。
“你是青云宗的弟子?交出九行草,我紫云宗可護你周全。“紫衣少年開口說道,舉手投足間滿是高傲之色。
然而少年卻并未答應(yīng),甚至看都未看紫衣少年一眼。林宇身為紫云宗年輕一輩資質(zhì)最好的弟子,平日里在宗門,哪個人看到他不是恭敬萬分,沒想這個少年竟敢扶他面子。心里十分惱火道:“既然這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舉劍便朝方天瑾刺去。
木笙為少年捏了把冷汗,心想這人族真奇怪,明明是同一種族卻偏偏愛自相殘殺。
“想搶我靈寵的食物,也要問問我愿不愿意?!坝袂酂熒砗蟮暮谏瞢F收到主人的的指示,搶在林宇面前朝方天瑾撲了過去。
木笙閉上了眼睛,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他,此刻卻不忍睜眼,他真替眼前的少年感到惋惜。
“赫,記得把那只小毛團留下來,別太貪吃?!澳f道。
然而等了一會木笙依舊沒有聽到野獸的嘶吼和尖叫聲,他閉著眼睛突然感覺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他嗅到了一股屬于妖族的強大氣息。他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氣息。那是來自更遠古的妖族氣息,木笙震驚地睜開雙眼。
那個少年依舊還站在原地。而在他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只雪白的妖獸。那只妖獸渾身都被白雪覆蓋。只露出兩個巨大的角和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然而它的腳下踩的正是那只黑色巨犬的尸體。
妖獸發(fā)出一聲低吼,強大的氣息散發(fā)開來,所到之處都結(jié)成了冰。所有人慌忙逃竄,唯獨只有木笙呆呆地望那巨獸,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原來妖族竟還有這般強大的存在,他們妖族并沒有完全失去希望。是否有一天他也能變得如同眼前的方妖獸這般強大,木笙的眼里含著淚水,已經(jīng)忘記了逃跑,謙卑地看著那雪白的妖獸。
方天瑾趁亂逃跑,雖然只有十分鐘時間,但是也足夠他逃跑了。沒想到系統(tǒng)那副畫的像的冰激凌抽象畫召喚出來的居然是這么強悍的怪物,不過看著召喚界面那漫長的冷凍期??磥磉@召喚也只能用一次性的,等到下次召喚估計要等到一年后了。不過以這妖獸的不可控力和破壞力,要是不到危機時刻方天瑾還真不敢在召喚出來。
“你這小吃貨,還真是什么都敢吃,我們差點就把小命交代在那里了。”方天瑾看著懷里的小毛團道,看到它露出委屈的小表情,也舍不得說它,誰讓方少向來對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抵抗力呢,敲了敲它的小腦袋,輕聲道:“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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