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果結(jié)果落,這樣5載。
獨孤無酬揮舞著大劍和老尤戰(zhàn)成了一團,獨孤無酬的技法越來越簡單化,軍隊化,下流化。老尤好歹是5階的高手,給獨孤無酬別有韻律的攻擊節(jié)奏打的夠嗆。
龍辛從地下拳壇出來了,獨孤無酬把他聘請了過來,看守整個質(zhì)子府。
獨孤無酬帶著獨孤秋在北城最豪華的地界7里飄紅,以5倍的價錢收購了那個叉子路口拐角處最火的一家酒樓。
名字就叫做:大酒樓。
雖然看起來很一般,但是大酒樓一邊有一個小的移動的招牌,顯得極為精巧,驤著金邊,雕著麒麟紋飾,整體畫有無數(shù)的豎瞳,沒錯了,就是龍族的那種豎瞳,黃色的豎瞳。字體自帶光澤,是用高級靈石研磨調(diào)配,最后激活的。
可以說這塊招牌都足夠在這里開一家店了。
這塊精巧的招牌上,寫著五個字:小氣五人將。
吳追命給周圍的說書先生多加了好幾倍的錢,把小公主打上門,然后打傷眾人的事情改成了惡龍怒戰(zhàn)獨孤大,至于小公主,早就給和諧的無影無蹤了。
觀眾也不是傻子,5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完全忘掉呢?不過是這個時候被勾想起來了而已,大家都私底下討論這件事情,也不想多廢話了。
獨孤無酬的傷勢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該家店被盤下來之后,只是改了個名字,卻因為這樣的營銷手段而變得遠(yuǎn)近馳名。所謂人的名,樹的影。當(dāng)年小公主鬧得事情滿城甚至滿天下盡人皆知。
到最后獨孤無酬被封小氣五人將,搞的全世界甚至妖族都知道了。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嘲弄和冷眼旁觀。誰想到,獨孤無酬借由這樣的名頭,開了一家如此豪華的酒樓。
酒樓的大臺之上不是說書人,而是由說書人改編的舞臺劇。其它的地方也有著獨孤無酬的簡筆漫畫,看上去頗為搞笑。
京城6公子經(jīng)常來此聚會,包括伊蘇。這貨最近也是頹廢的不成樣子,漸漸地也就回歸了6公子的行列。
“哎,老4啊,有件事情哥們兒突然想起來了。”獨孤無酬排在第四位,說話的是卓誠。
獨孤無酬看著卓誠,看到獨孤無酬看了過來,卓誠開口了:“火鍋兒,想起來啦?哥們兒我還記得呢?!?br/>
獨孤無酬摸了摸絡(luò)腮胡子,點了點頭:“你不提我還忘了,梅梅,你去趟家里,把自制的火鍋鍋架拿過來,晚上就吃這個?!?br/>
白梅婷從門外走了進來,點了點頭,隨后幽怨的看著獨孤無酬。一個眼神就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嘲笑。
獨孤無酬在異世界的火鍋就是這么引入的。隨后他打算把店面的一半都換成火鍋區(qū),唯一的問題就是火鍋所需肉質(zhì)的來源,獨孤無酬用的是中京城附近的羊肉,因為這里的氣候比較潮濕,所以羊肉的體格都比較小,處理的肉都是帶皮的嫩肉,這樣吃起來口感更好,更有嚼勁,但是不適合涮。
真正能涮的肉,獨孤無酬在附近找羊肉是沒有合適的的,燙出來的肉口感總是欠缺一絲纖維的感覺,就是嚼起來不夠爽利,這讓自詡饕餮的獨孤無酬各種崩潰。
最近一個月一次偶然的機會,老尤外出遇到了來自亂海的商人,帶來了一個牛腿,和獨孤無酬吃的時候,獨孤無酬終于覺得人生的那一絲遺憾,沒有了。
獨孤無酬忽然想起了茹飾。一別好幾年,她還好嗎?吳貴妃性格呆萌,之后轉(zhuǎn)為溫婉,白梅婷性格內(nèi)斂,有些謹(jǐn)小慎微的樣子,但是本質(zhì)上,也就是他們獨處的時候,白梅婷其實是有些小壞的。
至于茹飾,妖冶二字,足以形容。
獨孤無酬內(nèi)心火熱的想著她,不禁有些心魂蕩漾。
獨孤無酬帶著老尤和吳追命準(zhǔn)備回亂海,但是他現(xiàn)在還是朝廷的小氣5人將呢,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獨孤無酬必須經(jīng)過小公主的批準(zhǔn),才能出城。
獨孤無酬因為官職太小,等小公主的消息,就等了9個月,到最后,沒見到小公主的人,只有一團被揉成球的命令,上面有小公主的將軍印。
獨孤無酬悲苦的看著將軍印鑒,這東西到底能用不?經(jīng)過蕭英理多方打聽了解,才在皇林將軍老方的地方得到一塊令牌,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敢揉捏朝廷認(rèn)命的一般都會被視為對朝廷的污蔑,進行相應(yīng)的處罰,但是這位公主身份尊貴,哪有人敢指責(zé)他。為了以防萬一,獨孤無酬把那塊老方的令牌踹在了身上,好好地請老方搓了頓飯,就出發(fā)了。
獨孤無酬一路快馬加鞭,老尤和吳追命則是優(yōu)哉游哉,獨孤無酬現(xiàn)在的實力在有莫語劍的助力之下,是和老尤齊平的。再者,獨孤無酬現(xiàn)在是質(zhì)子的身份,不牽扯各方利益,根本不存在刺殺的問題。
至于獨孤無酬為什么跑那么快,理由也很簡單,自然是為了一座城里的一個女人而已。
所謂的渣男,除了他應(yīng)該再沒有別人了。
獨孤無酬騎著異獸風(fēng)馳電掣的回了茹飾城,前后大約1個半月的時間。茹飾此時正在仔細(xì)的布置著一個颶風(fēng)陣,正到緊要關(guān)頭,獨孤無酬就像颶風(fēng)一樣的沖了過來,把茹飾抱了起來,茹飾手里的陣法配件砸在了陣法的一半處,整個颶風(fēng)陣都爆炸了。
“轟!”陣法本身品階不算高,畢竟茹飾才學(xué)了幾年的光景。爆發(fā)了之后的颶風(fēng)亂流給獨孤無酬硬抗了過去,正準(zhǔn)備一吐相思的獨孤無酬就給一只纖弱的細(xì)手拉住,隨后一個錯步,拋到了外面,狠狠地砸在了墻上。
“額??!”獨孤無酬眼淚蒙蒙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我千里迢迢不辭辛勞的來看你,你把我甩在了墻上?
茹飾瞪著憤怒的大眼睛轉(zhuǎn)身就走了。獨孤無酬的眼淚總算是收住了,隨后他看著一座15米的陣法,撓了撓頭,他似乎來得不是時候啊。
獨孤無酬從地上翻身爬了起來,打算收拾收拾,忽然想起來自己不會弄陣法啊,索性就丟到了一遍,找了下人過來,打掃清理。
茹飾獨自在房間,三天都沒出來,獨孤無酬自然也是被關(guān)在了外面。她握著雙手,獨自對著鏡子垂淚,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你個死鬼,幾年時間沒有書信,來了就要親我,我是你的什么?”
那一摔其實是一種閨怨之情。茹飾雖然在此處錦衣玉食,但是舉目無親,老頭子是個愛玩的人,到處溜達,很少來茹飾城,至于下人們,也恭恭敬敬的躲得極遠(yuǎn),就顯得冷冷清清的。
獨孤無酬看茹飾不肯出來,就去尋找獨孤秀月。獨孤秀月此時正左擁右抱,左邊的香一口,右邊的逗一逗,衣襟敞開,腰帶丟在桌子正中間,衣冠歪斜,一臉的春光。
獨孤無酬呆呆的看著變得極胖的獨孤秀月,這是他老子?
獨孤秀月一轉(zhuǎn)眼就看到獨孤無酬坐在了圓桌的對面,驚得連忙穿上了衣服,也不知道這位什么愛好,喜歡在大廳之中如此扮相。
獨孤無酬戲謔的拉著獨孤秀月的腰帶,頭一次見老頭子這么放浪形骸,“玩的開心嗎?”
“哦,逢場作戲,逢場作戲而已,那個,你們都下去吧。”獨孤無酬看著獨孤秋,生怕自己的形象在兒子面前打折扣。
“緊張什么呀,這次回來有事?!?br/>
“哦,聽說你封官了?小氣五人將,實權(quán)將軍?!?br/>
獨孤無酬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老子,“恩,實權(quán)。”
“那你可以試試往上爬,說不定能脫開質(zhì)子這層身份呢?!?br/>
“順其自然吧,不太喜歡在哪里呆,哦,你的龜兒子差點給人弄死?!?br/>
“我知道,活著就行。你剛說有事情,是什么事情?”
......
獨孤秀月可謂是見多識廣,廣交朋友,所以,關(guān)于火鍋肉料的事情,他花了兩天時間就找了一塊好的地方,大約是3000里的樣子,足夠常年供應(yīng)他們的酒樓了。
獨孤無酬看了看,大約有6000頭,目前來說是完全夠用的,甚至還有富余的樣子。這里的火牛體格巨大,生活在巖漿地帶,所以體內(nèi)會有一股躁意,說來也怪,吃下去之后,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沉靜的感覺。
亂海的火牛肉主要是內(nèi)銷,所以產(chǎn)量不是特別多,屬于一種原生態(tài)的層級。老尤和吳追命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獨孤無酬已經(jīng)買下了這個地方,并且在思考規(guī)?;B(yǎng)殖的問題。
獨孤無酬在這里呆了6個月的時間,完成了整體的規(guī)劃布局,就辭別了茹飾和獨孤秀月,獨自回了中京城。
萬年鼉呆在了那塊叫做靈渡區(qū)的地方,和獨孤秀月一起。很難想象獨孤秀月這樣靈動活潑的人會呆在巖漿地帶生活。這里很少人煙,關(guān)鍵還有些悶熱,要不是玄幻世界的牧草生命力頑強,數(shù)十萬年下來,融合了一些火性,只怕這里會寸草不生。
然而,生命力的頑強就是這樣的啊。木本可以在最寒冷的地方生存,也可以在巖漿地帶生存,而且,漲勢極為旺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