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又已經(jīng)開始了,武當后山,南宮天宇仍然穿著那百斤重甲,和四十公斤的護腕。
只見此刻的他正在不斷地停停跑跑,速度似慢似快。還不斷地向四周的空氣揮出一拳又一拳。
如果,此刻有個花季少女在看到他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忍不住驚叫出來:“哇!太酷了,太帥了!”而且還是兩眼冒星星那種。
的確,此刻的南宮天宇的確有點帥。今天,他不再是如往常一樣扎馬步和舉竹竿。而是練習變速跑,和揮拳。
只見,此刻的他忽快忽慢,忽左忽右,雙手握拳,右手至于腮邊,左手向上彎曲并與右手齊平。
跟著就是一拳又一拳地揮向身邊四周的空氣,真是說不出的瀟灑。
“呼!”南宮天宇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累,太累了,變速快跑的難度的確太高了。
只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南宮天宇就有些撐不住了,只是為了心中的那個目標,或者是肩上的那份責任,南宮天宇不得不咬牙堅持下去。
多少次,南宮天宇都想就這樣停下來,什么都不做。
然而,放棄也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至少南宮天宇就做不到,如果他真的放棄了,恐怕這一輩子都將活在愧疚當中。
雖然說現(xiàn)在的努力并不一定能幫得了武當什么,但正如在鳳溪時那個村醫(yī)生所說一樣:一切只要無愧于心就好。
是的不管結果如何,南宮天宇都義無反顧。因為武當有他的一份擔當。
因此,不管極限訓練有多痛苦,多難受,南宮天宇都沒有放棄,即使是弄得遍體鱗傷,他也一樣咬緊牙關,苦苦地支撐著,堅持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南宮天宇的手腳也越來越酸,他甚至都覺得這手這腳都不屬于自己的一樣。
同樣隨著時間的流逝,南宮天宇能堅持到極限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從最開始時的十來分鐘到現(xiàn)在的近一個小時,南宮天宇每天都在快速地進步著。
終于……
“撲通”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南宮天宇終于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極限。
躺在地上,享受著那瞬間的舒服,南宮天宇的心越發(fā)的堅定起來,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每天都在不斷進步。
他相信,只要這樣一直堅持下去,就算沒有內(nèi)功心法,自己也一定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武林高手。
但是武林就真的是自己的終點嗎?太極拳的秘密,一度讓南宮天宇陷入迷茫和興奮之中。
因為他明白,如果自己的猜想真的成立的話,那將意味著什么,或許這條路會更加艱難,更加的漫長。
不說二話,南宮天宇只是稍微休息了一會,又開始了剛才的動作,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未真正達到了自己的極限。
今天,他給自己的任務是五次極限。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南宮天宇仍然是不斷地跑著,同時還揮著拳。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了,不知何時南宮天宇身上的重甲已經(jīng)由原來的一百斤變成了兩百斤。
而南宮天宇也不再重復跑步,舉重,游泳等運動了,而是開始練起拳來。
只見,他練的拳十分古怪,并沒有固定的招式,忽快忽慢,忽左忽右,時跳,時蹲,嘴里還時不時的發(fā)出“嗷嗷”之聲。
而他的雙腳更是不停地輕跳著,時前時后,時而又成交叉之勢。
如果這一刻,被紫陽看到的話,估計又要感嘆:朽木不可雕也。
其實只有南宮天宇明白,他練的不是別的拳法,正是創(chuàng)自李小龍的截拳道,因為他深深地明白到,自己在沒有太強的內(nèi)力支撐的情況下,根本就發(fā)揮不出其它內(nèi)家拳法的威力。
而自己本身的修煉方向又是身體的強度,這和當年的李小龍的情況如出一轍。
只是在強度上要大過李小龍許多而已,但在本質(zhì)上卻沒有改變。
同時南宮天宇一直都認為,截拳道就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外家拳法,只要身體素質(zhì)跟上去,它的威力將不會輸于任何內(nèi)家拳法,而在近身戰(zhàn)更是可以說是無敵都不為過。
因為截拳道講究的就是真正的武學精髓,快,準,狠,更是沒有招式間的條條框框,一切都是靠個人的領會,心之所至,就是拳之所至。
因此在他看來截拳道可以說得上是外家拳中的無上絕學。
可見,當年的李小龍是何等的天才,只可惜英年早逝,使得截拳道也漸漸沒落了起來。
而如今的南宮天宇其實和當年的李小龍又有少許不同,李小龍只是單純的練外功,而南宮天宇則是內(nèi)外雙修,而且在強度上更是遠遠超過李小龍。
因此,很多以前連李小龍都無法完成的動作,在這一刻卻出現(xiàn)在了南宮天宇的身上。
只見,場中的南宮天宇,突然凌空跳起,身體同時一側與地面形成平行之勢,隨后更是凌空旋轉三百六十度,然后申出右手向著地面就是一捶。
“轟”的一聲地面頓時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痕,就連旁邊的樹木都被震崩一根。
而南宮天宇則借著地面的反彈之力,再一次旋轉了起來,身體同樣與地面平行,只是這次是倒轉,接著就穩(wěn)穩(wěn)地站在地上。
看著眼前的裂痕,南宮天宇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真沒想到這普普通通的一拳竟然有如此威力,如果換成以前的話,就是運用十成功力,也不見得有此一半的威力。
截拳道真是個好東西,極限訓練也是個好東西,只是練了一個月就讓我的身體比得上后天巔峰高手的全力一擊?!?br/>
除了震驚,南宮天宇感到更多的是欣慰:“看來這些日子的努力并沒有白費,至少現(xiàn)在的我就已經(jīng)不比掌門差,如果同時使用內(nèi)力的話,恐怕連掌門……嘿嘿!”
看著眼前的一遍狼藉,更加堅定了南宮天宇要把這條路繼續(xù)走完的決心:“只要我繼續(xù)下去,總有一天我會成功的,現(xiàn)在就堪比后天巔峰,那么只要我突破了這個界限……”
拋開心頭所想,南宮天宇又開始了一輪新的努力,有了之前的成果,南宮天宇顯然更加賣力,看他的認真模樣就可見一斑。
在隨后的日子里,南宮天宇就不停在重復著跑步,舉重,游泳,練拳等動作,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南宮天宇只覺自身的重甲越來越輕:“唉,看來又得換過一件了,真是麻煩。”
回到住處,南宮天宇還是那樣一頭扎進藥桶,但他并沒有當場睡著,因為重甲的強度不夠,今天的訓練跟本就沒有真正地達到了他的極限。
伸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看著通訊錄的那唯一的號碼,南宮天宇不禁一陣唏噓。
是的,他通訊錄里就只有一個號碼,就是那個給他做鐵甲的老板的,至于其他人早就沒有了。
因為在離開天寧的瞬間,他就把原來的手機卡丟出窗外了,為的就是不想別人找到他,而且南宮天宇也一直覺得沒臉見自己的兄弟,朋友。
在情感的道路上一傷再傷,還有那醒目的白發(fā),南宮天宇真的很害怕見到自己的老朋友。
但更怕見到自己的父母親人,到現(xiàn)在南宮天宇都沒跟家里說過自己的事,因為他實在不知道如何解釋他那一頭醒目的白發(fā)。
是的,不知何時起,南宮天宇的白發(fā)已由兩鬢波及到整個頭了。
除了不知道解釋外,南宮天宇更怕父母看到自己這模樣,他不知道父母能不能接受的得了,畢竟這世上有句話叫:可憐天下父母心。
有那個做父母的不擔心自己的子女,南宮天宇的父母又豈能例外。
當然,雖然不能讓父母看到自己如今這模樣,但報平安還是要的,南宮天宇也沒忘了這點,只是他沒存進手機而已。
只是天下巧合之事實在太多了,如果他沒扔掉那手機卡的話,那么在離開天寧的時候他一定能看一條充滿著后悔,憐惜,甚至是撕心裂肺的短信:“天宇,你在哪?我不和他結婚了,你回來好不好……”
只是有些東西錯過了就錯過了,想也沒用,更何況此刻的南宮天宇根本就不知道在天寧那頭還有著一個苦苦守候著他同樣悲傷的人。
而此刻的慕容天雪,卻把自己獨自鎖在房間里,不管母親如何的擔心,就是不出來。
只是抱著一件有點泛舊的羽絨服,好像是世間難得的寶貝一樣,還不時地抽泣:“天宇……嗚嗚……你為什么不接電話,嗚……”
誰都沒想到,自南宮天宇走后,慕容天雪竟然會變這般模樣,越發(fā)憔悴的臉蛋,沉默寡言的自封,茶飯不思的自虐,當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南宮天宇根本就看不到。
“張老板,換四百的,明天送來,等一下,連八百的一起送來吧!”南宮天宇的話很簡潔,但電話那頭的張老板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好像很正常似的,畢竟他早就習慣了南宮天宇的冰冷和沉默寡言。
雖然他對南宮天宇這個年輕人也感到十分的好奇,但南宮天宇畢竟只是自己的客戶而已,和他只有金錢上的交易,其它也沒有太多的接觸,他也不好打聽別人的隱私。
“嗯!沒問題!”張老板的話也十分簡潔,極為爽快地應道。
說完雙方都默契地掛了電話,只是在張老板的心里不斷地叫著:“tmd真是怪物!”
看著眼前的重甲,南宮天宇心里也十分好奇:“這東西究竟是什么做的,外表一點也沒變,大小還是一樣,重量卻是差距這么大?”
不過好奇歸好奇,但南宮天宇也沒問,也懶得問,因為他根本就不關心這破事,在他心里唯一值得關心的事就是修煉。
穿起重甲,南宮天宇整個身體都突然一沉:“好重,好!太好了,師傅,你等著,我很快就能成功的!”南宮天宇此刻也不斷地給自己打著氣,生怕有一天自己會堅持不住。
經(jīng)過一天的訓練,依然讓南宮天宇累得跟料坭一樣,浸在藥桶里,南宮天宇靜靜地思考著:“武當?shù)奈涔﹄m然不怎么樣,但梯云縱卻是武林一絕,看來還得抽空練練才行,至于其它武功高不成低不就的就算了?!?br/>
在隨后的時間里,南宮天宇除了其它正常訓練外,幾乎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梯云縱之上。
不過即使是梯云縱的練習南宮天宇也不曾脫下過身上的重甲。
因為他明白,只要自己堅持下去,脫下重甲之日就是自己一飛沖天之時。
而且這時間似乎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