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一抬頭就看見蕭振軒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下,但是那臉色怎么有些不對?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怎么一副像被我qj了似的表情?”
話一出口凌飛就想拍死自己,果不其然,聽了他的話蕭振軒,蕭振軒的臉?biāo)查g黑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配上那微紅的膚色,殺傷力直接減半。凌飛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來蕭振軒也會臉紅,而且,這個樣子的蕭振軒居然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真想就這么真的攻了他,
他搖搖頭,打消了腦子里不切實際的想法,伸手拿過放在一邊的ky,打算去病房的浴室給自己做一下潤滑,蕭振軒緩過勁來,表情嚴肅,像是在公司開會一樣:“就在這里做。”
凌飛在心里嗷嗚一聲,他從來都沒這么做過啊,從前,一般是他在浴室洗澡時候先給自己做好了,最近這一年多都是蕭振軒給他弄,讓他當(dāng)著蕭振軒的面做這個,怎么下的去手,但是看蕭振軒那副模樣,顯然是報復(fù)他剛剛不經(jīng)大腦的那句話,今天他是做定了。
凌飛偏過頭不去看蕭振軒,然后脫掉自己的褲子,在手上倒了一些潤滑劑,慢慢的碰觸到自己的后面,因為不方便,他是跪坐在蕭振軒雙腿中間的,蕭振軒看著他因為不好意思而泛紅的肌膚,舔了舔嘴唇,目光不停的在他身上游移,尤其是他手指正在進出的地方,
他感覺到蕭振軒灼熱的目光,臉色瞬間爆紅,真是從來都沒這么尷尬過,蕭振軒看著他快速的給自己做擴張,就是不肯看他,輕輕的笑起來,這個樣子的凌飛真是太可愛了,在他面前他怎么還能在這種時候這么的純情?
終于做的差不多了,凌飛把小瓶子扔到一邊去,頂著蕭大總裁笑瞇瞇的表情,輕輕的坐在他的身上,然后詢問:“這樣傷口疼么?”
“別管什么傷口,做你的?!?br/>
凌飛點點頭,扶著那里一點一點的坐了下去,雖然做了擴張,但是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做過了,后面有些緊,他閉著眼睛一坐到底,看著他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在坐下去的一瞬間,蕭振軒還擔(dān)心他那里會不會破裂,不過見他只是不舒服的皺了皺眉,也就放下心來,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和微微的呻|吟聲。
除了一開始,蕭振軒對于他后來的服務(wù)相當(dāng)滿意,雖然做的很慢,不可否認的,這是個非常美好的夜晚。
早晨時候,蕭振軒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了過來,看著睡在他身邊的凌飛,輕輕的道了一聲早安,吻吻他的發(fā)絲,想著昨天晚上的情景,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必須承認他很舒服,只是太不盡興了,等胸骨長好之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凌飛在臥室里做他個三天三夜。
他看了看時間,不過6點半,正打算再睡一會兒,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看見凌飛因為敲門聲而皺起了眉頭,他連忙把他蓋進被子里,稍微隔絕一下聲音,凌飛動了動就繼續(xù)睡了,外面那個人卻鍥而不舍,蕭振軒掀開被子,撐著身體極其緩慢的坐起來,板著身子去開門,意外的看見了于鵬飛站在門外,他看起來很急,應(yīng)該是跑過來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掛著汗珠。
“蕭......蕭總......”
蕭振軒看了看里面,凌飛很安靜的睡著,回過頭來示意他出去說,然后走出去,輕手輕腳的關(guān)好門。早上的醫(yī)院不是很熱鬧,尤其是這vip病房樓層,更是冷清,整個樓層除了他和凌飛,只有很少的幾間住了人,現(xiàn)在這個時間大概都在睡覺。
蕭振軒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局促的人,“說吧?!?br/>
于鵬飛眼神游移了一會兒,然后慢慢變得堅定,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本來說好給我的廣告和劇本都撤掉了,經(jīng)紀(jì)人也換了,我去找過劉總監(jiān),可是他不肯見我......”
“然后?”
“公司這是什么意思?打算雪藏我么?我做了什么要這么對我?”
因為憤恨,于鵬飛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蕭振軒皺了皺眉,朝病房那里瞄了一眼,回過頭來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表情,卻難得的做出了解釋:“劉玉衡去e國過年了?!?br/>
若是一般人都會明白,蕭總裁這是給了他臺階下,是要他回去等到御方正式開工時候再去找劉玉衡,但于鵬飛顯然不是一般人,面對心情好、難得溫和一次的蕭振軒,他頭腦發(fā)熱,還以為是他心虛了,抓住問題不放。
“我不明白為什么要換掉我的經(jīng)紀(jì)人,我需要一個解釋?!?br/>
蕭振軒一早上的好心情被消磨殆盡,眼神都開始變冷:“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的?御方的事我已經(jīng)都交給了劉玉衡,換經(jīng)紀(jì)人這種小事我怎么知道?”
于鵬飛被他突然冷起來的語氣嚇了一跳:“我......”
“你記住,我從不欠你什么,給你機會進御方也不過是看你有潛力,不要擅自揣測。”
他聽了這話臉色一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說的應(yīng)該很清楚了?!?br/>
“你怎么能這么對我?那天明明給我下了藥,我才會......到了現(xiàn)在你又想撇清關(guān)系了么?”
“這里是醫(yī)院,不要大聲喧嘩。得罪了這個樓層的人你就不用在b市混了。至于你說的那件事,我可以很負責(zé)的告訴你,那杯酒是別人請我喝的,是你自己自告奮勇要替我喝,而且我那天有急事,去洗手間的時候就順便離席了。”
“這不可能......那天明明是你......”
“你完全可以去銀樓詢問那天的負責(zé)人,銀樓的人記性向來不錯,你要是想看錄影帶,我也可以給你要特權(quán)去那里的地下保險室調(diào)取觀看,我早就說過,不要太想當(dāng)然?!?br/>
聽他說完這些話,于鵬飛像受了什么打擊,整個人都有些呆愣,蕭振軒見他沒什么其他反應(yīng),就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剛轉(zhuǎn)身走了幾步,身后就傳來有些虛弱的聲音,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樣,
“蕭總......你用哪種香水?”
“4711古龍水?!?br/>
蕭振軒說完這句話就回了病房,不在管身后聽見他這句話之后已經(jīng)面無血色的于鵬飛朗朗蹌蹌的離開了。于鵬飛那天聞到的是香樟樹的味道,burbery的情緣。
蕭振軒一回到病房里就看見床上空了,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顯然凌飛在沐浴,不禁暗恨起于鵬飛來,不過他也確實需要好好洗個澡,昨夜折騰到太晚,只是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身體肯定不舒服。
大約20分鐘左右,凌飛翹著套著防水袋子的腳出來了,頭發(fā)濕漉漉的滴著水,整個人并沒有因為沐浴而變得精神起來,反而更疲倦了,他扶著墻壁,看見已經(jīng)在床上躺平的蕭振軒,道了聲早安,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蕭振軒看著他蹦過來,胡亂的擦了擦頭發(fā),倒頭就想再接著睡,本想讓他去把頭發(fā)吹干的,一看見那還沒拆下來的防水袋,和他眼睛下的烏青痕跡,有些心疼就沒有阻止,不過這么睡肯定不舒服,他剛打算起來給他拆掉袋子,就發(fā)現(xiàn)凌飛睜開了滿是困意的眼睛。
“怎么了?”
“給你拆防水袋,頭發(fā)這么濕就睡覺,不會難受么?”
“還好啊,我自己拆吧,”他坐起來慢慢的把袋子扔進垃圾桶,輕輕地看了蕭振軒一眼,試探的問他:“剛剛......我聽到你在跟人吵架么?那么大的聲音。”
蕭振軒沉默了一下,握著他的手:“我說給你聽?!?br/>
一年多以前,他應(yīng)約去銀樓應(yīng)酬,邀席的是娛樂界的領(lǐng)頭公司老總,原本這種事都是劉玉衡來做,偏偏那一次劉玉衡有事脫不開身,他又那么巧的有空,就過去看看,他以為就像劉玉衡說的那樣,不過是普通的酒席應(yīng)酬,卻原來不是,這是屬于各個娛樂公司高層公然潛規(guī)則的聚會。
每個人身邊都坐了自己公司旗下的新星藝人,只有他是單獨赴約,xx公司的蔣友佳笑瞇瞇的想把他身邊的人推過來,被蕭振軒拒絕了,樓層負責(zé)人一直密切的注視著這間包廂里的動向,蕭振軒一示意,他立刻找來了在這里打工的于鵬飛。
負責(zé)人詢問過樓層接待生的意愿,可能會擋酒或者小幅度的親吻,不會過分,可以做到的就跟他走,報酬是10倍的加班費,銀樓的加班費本就不低,一翻十倍立刻就有人動搖了,于鵬飛正是缺錢的時候,他已經(jīng)畢業(yè)好些時候了,因為在學(xué)校時候準(zhǔn)備不足,畢業(yè)之后沒有娛樂公司肯用他,他只好一邊在影視城尋找機會,一邊利用空余時間來銀樓打工。
做演員本就要拍各種尺度的戲,所以他立刻就表達了意愿,負責(zé)人見他外貌也不錯,在這里做的也很好,就指了他過去,他坐在蕭振軒身邊安安分分的給他添酒當(dāng)擺設(shè),其他人敬的酒蕭振軒也并沒有讓他來擋。
沒過多久他就聽出了這些人的身份,瞬間心思活躍起來,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在蔣友佳的示意下,他身邊的小明星來給蕭振軒敬酒,于鵬飛自告奮勇替他擋下了,這種事蕭振軒自然不會拒絕,實在是討厭包廂的氣氛,剛好catty來電詢問一些事務(wù),他就借著去洗手間的機會順勢離開了,他完全以為他一走于鵬飛也會立刻出來,負責(zé)人應(yīng)該有說清楚。
不過,當(dāng)時那位負責(zé)人確實疏忽了,因為蕭振軒走的比較隱蔽,他沒發(fā)現(xiàn),后來見于鵬飛一直沒出來,就認為是被蕭振軒帶走了,于是所有人都遺忘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那藥里有致幻劑的成分,他才會以為,那天帶走他的人是我,不管怎么說這也有我的責(zé)任,所以他來御方參加選拔賽的時候,劉玉衡覺得他還可以,就簽了。”
“他來這里做什么?”
“好像是經(jīng)紀(jì)人被換了,找不到劉玉衡就跑來醫(yī)院找我,別想那么多,睡一會兒吧。”蕭振軒怎么可能告訴凌飛,他還在記恨之前于鵬飛冷眼旁觀佐藤靖宇的小動作而差點讓他**,所以劉玉衡被他授意雪藏于鵬飛。
有些事不是不做,只是還未到時候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看文的你們,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