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蕓菲,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赫煜受傷了嗎?你想害死他是不是?!”白璐瑤激動的大喊大叫,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上去就把黎蕓菲從楚赫煜身上拉了下來。“他傷得這么重你還勾引他,你給我起來!不許你騎在他身上,想男人想瘋了你,賤人!”
黎蕓菲生氣的用力推開她,白璐瑤退了好幾步,直到撞上身后的桌子。
“你叫誰賤人?!”黎蕓菲態(tài)度冰冷的看著她,一步一步向她逼近。對待楚赫煜,她會恨會怕,有時候還會惡作劇般的頑劣,和他開玩笑。而對待白璐瑤,她只有一種情緒,那就是‘厭惡’!
“白璐瑤,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喊大叫,憑什么身份在這里教訓我?!”黎蕓菲雙手抱胸,氣勢強大的向她逼近?!俺侦犀F(xiàn)在是我老公,我想對他怎么樣,關你屁事!”
“我就是想男人想瘋了怎么樣?我就是勾引他了又怎么樣?你憑什么不許,我就算跟他上chuang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也輪不到你來這里指手畫腳??!”
秦媽扶著楚赫煜站了起來,黎蕓菲轉(zhuǎn)身過去,揪住楚赫煜的腦袋,對著他的嘴就親了上去。
楚赫煜愣了一下,心中劃過一樣,黎蕓菲的小舌頭趁機滑進去,主動去舔他的大舌頭。
楚赫煜想要用力推開她,但是卻被黎蕓菲緊緊地抱著,在他口中瘋狂的掠奪。楚赫煜虛弱的一定力氣也沒有,根本就推不動她。
秦媽在一旁傻愣的看著黎蕓菲大膽的舉動,而白璐瑤更是恨的把指甲扣進桌面里,憤恨嫉妒的目光盯著兩人,恨不得撲上去撕了黎蕓菲。
但僅存的一點理智阻止了她這么做,因為她現(xiàn)在真的沒有立場,因為這是在楚家!
黎蕓菲的舉動讓她恨她入骨入隋,但是讓她最受不了的,是楚赫煜的態(tài)度。因為他愈見迷離的目光讓她知道,她對黎蕓菲已經(jīng)動了心。
以前,只有面對她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樣的目光。
舌吻了有一分鐘,黎蕓菲才放開他,轉(zhuǎn)而得意的看向白璐瑤。“后面還有更精彩的表演,多謝捧場!”
白璐瑤終于再也受不住,傷心踉蹌的奪門而去。
見她終于走了,黎蕓菲馬上放開楚赫煜,沖到洗手間,拿著漱口水猛漱口,然后又擠了牙膏用力刷牙。
楚赫煜站在門口,臉色黑的不能看。
黎蕓菲吻他是為了氣白璐瑤這點他當然知道,但是她現(xiàn)在猛漱口刷牙是什么意思!還有剛才,給他洗手還要戴上手套,仿佛他是世界上最污穢不堪的東西。
“黎蕓菲!”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過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腕,黎蕓菲滿嘴白沫的看他,說話有些口齒不清。“干嘛?有事待會再說!”
她低頭繼續(xù)刷牙,楚赫煜被氣得咬牙切齒?!袄枋|菲,你找死!”
“大少爺!”秦媽拿著電子體溫計,尷尬的站在不遠處。她是上來給他量體溫的,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
因為有秦媽在,楚赫煜才沒對她怎么樣。
用電子體溫計量體溫只需要幾秒的時間,秦媽擔憂的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他的體溫沒有降下來,反而有上升的趨勢。
黎蕓菲刷完牙走出來,秦媽把她端上來的一盆溫水交給她?!按笊倌棠?,醫(yī)生說用溫水給大少爺擦身,隔兩個小時擦一次,這樣退燒會退的快一點。那就麻煩你了。”
“我?”黎蕓菲驚奇的問。讓她幫楚赫煜擦身!
“當然了,其他人不方便!”
“可是……”
“那就麻煩大少奶奶了?!鼻貗屜蛩h首,退出了房間。“待會我再讓醫(yī)生來幫大少爺扎針?!?br/>
她早就看到吊瓶里的藥水沒有輸完。
楚赫煜自得的坐在床上,兩只眼睛看著傻愣的站在那里的黎蕓菲,靜待她的服務。
“那個,你~自己擦好不好?”
“你說呢?”
黎蕓菲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端著水盆走近?!白屛?guī)湍阋残?,擦一次一萬塊!”
楚赫煜冷了臉?!澳阏f什么?”
“想要得到別人的服務,當然應該支付相應的報酬?!彼龥]有理由白白的伺候他。
“做妻子的照顧丈夫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背侦蟿倓偩徍偷哪樕幸稽c點沉下來。居然還想跟他要錢。
“那做丈夫的給妻子錢花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對吧?”黎蕓菲嬉笑著,語調(diào)輕松。
“一次一萬塊,你當我是什么?”冤大頭!
“我當你是鑲金的!你是我X國最年輕有為的公爵大人,身份尊貴,不可侵犯。我向你收的報酬越高說明越尊重你!”黎蕓菲連帶著拍馬屁又討好,笑嘻嘻的凈說好話。
她當他是傻的?!澳悄銊偛庞H我的那一場怎么算?”
“拜托,那是你占便宜好不好?”吃虧的可是她啊。而且,他不是正想氣白璐瑤,她這么做也算是在幫他。
“我沒答應,就是你在侵犯我!”他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那你還侵犯過我呢!”而且做的更徹底。
又說到不愉快的地方,黎蕓菲低著頭,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想起那次的事,她心里就委屈難受,就算給錢她現(xiàn)在都不想幫他擦了。
楚赫煜略微沉吟?!耙磺?!”
“美金!”黎蕓菲抬起頭,眼睛一亮,故意扭曲他的意思?!癘k,成交!”
楚赫煜:“……”
“水有些涼了,我去幫你加點熱水!”黎蕓菲端著盆子,興高采烈地往浴池走。擦一次一千美金,兩個小時一次,到晚上擦個五六次,那就是五六千的美金,相當于4萬塊左右。哇,發(fā)財了??!
楚赫煜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墨眸幽沉,深不見底。
***
因為有了報酬,什么尷尬啊,不好意思的全都被她拋的遠遠的。黎蕓菲擰干毛巾,單腿跪在床上,盡心盡力的幫他擦背,邊擦嘴里還邊哼著歡快的曲子。
見她這副樣子,楚赫煜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反正是很不高興?!澳愫芟矚g給男人擦身?”
“當然不是啦,我把你當成我媽了!”她說著又把毛巾惡意的捂到他臉上,用力的幫他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