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白老正忙著修煉魂力,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然也就錯過了學(xué)習(xí)的最好時機!
顧思語跑掉之后,良久才扶著一棵大樹停下,但小心肝依舊撲通撲通的跳,讓她十分憤懣。
這個小徒弟,是吃撩機長大的嗎?這么會撩,她這個純情小萌師傅根本沒教這些好么?!
一定是跟白老學(xué)壞了!她咬牙切齒的想。
深呼吸好幾次,當(dāng)心跳終于平息之后,顧思語才一臉淡定的往回走,實力假裝剛剛落荒而逃的不是自己!
那是她徒弟,她瞎跑啥呢?
而且她剛剛只是沒準備好,現(xiàn)在她有準備了,隨便他怎么說,落荒而逃?不存在的!
陸凌淵果然還在原地等她。
此時肉串插在火堆旁邊,已經(jīng)滋滋冒油了,大老遠就能聞到香味,顧思語一本正經(jīng),而陸凌淵看到她回來,笑著說。
“師傅,你來的正好,肉都烤好了,是你喜歡的姑姑鳥的肉?!?br/>
顧思語冷靜的點點頭,見陸凌淵半點都不問她之前跑出去做什么了,她手里拿來用來做借口的酒,放下也不是,收起來也不是。
最后,她將酒壇往陸凌淵手里一塞:“嗯......前幾天你不是埋了一壇子酒?我剛剛給挖出來了,正好用來下肉。”
陸凌淵忍不住道:“師傅,那酒,還沒好。”
才埋了幾天,現(xiàn)在肯定還是果汁啊......
顧思語頓時想撓墻!整個人也僵硬在了那里:“是、是嗎?我還以為能喝了呢?!?br/>
她又沒釀過酒,怎么可能知道要埋多久?
見顧思語窘迫,陸凌淵善解人意的說:“沒關(guān)系,就當(dāng)靈果汁好了,勞煩師傅跑一趟了?!?br/>
“啊......額,沒事?!鳖櫵颊Z坐下來,肉呼呼的小臉用力的板著,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見陸凌淵繼續(xù)為她忙來忙去,她皺了皺眉,突然下了個大慈大悲的決定。
“那個......小淵??!”
陸凌淵見她語氣嚴肅,連忙側(cè)過身看著她,神情溫柔的問。
“師傅有何吩咐?”
顧思語忍著渾身的局促感,認真的說。
“其實為師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她抿了抿唇,接著說道。
“雖然每個女孩心里都住著小公主,但是,聽說男人在他最親近的人面前,也會變成一個孩子......而我,很少見你有孩子氣的時候?!?br/>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有點吧,但是很快,陸凌淵知道她比他更小之后,就主動承擔(dān)起照顧她的任務(wù),而她享受得心安理得,如此說來,她這是在虐童啊!
陸凌淵聽罷,站在那愣了片刻,然后就繼續(xù)翻動著烤串。
火光將他的神情照的越發(fā)溫柔,連同那上翹的嘴角,就像一幅畫一樣。
顧思語見他不答,又道:“要不這樣吧!我雇一個人來用,以后這些事,就不要你做了,你專心修煉就行,你天賦那么好,不該為了這么點小事浪費時間?!?br/>
她視線飄忽起來:“而且......而且你有時候也可以,那個,試著依靠我一下,我雖然看著不著調(diào),但我絕對是個可以依靠的人......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的義務(wù),所以,你要不要試試?”
陸凌淵聽罷,突然目光有神的看著她,顧思語還沒明白他眼中的深意,然后他就將烤好的香噴噴的烤肉拿過來,蹲下來遞給她。
顧思語下意識接過了,正覺得不對,就聽陸凌淵認真的說。
“師傅,為你做任何事都不是小事,我不需要人照顧,我喜歡照顧你。”
“可是......”可是她也想看到他孩子氣的一面啊,而不是一直這樣成熟穩(wěn)重,會很累吧?
“沒關(guān)系的師傅?!?br/>
陸凌淵笑而展顏,手指虛點了點她的心口。
“為了你心里的小公主一直都在,我不想做孩子,我想變得強大,成為你可以依靠的男人,守護你?!?br/>
“而你,只要接受和享受就夠了......這個愿望,你可以滿足我嗎?”
草地上,篝火邊,他蹲在坐著的顧思語面前這樣問。
那溫聲細語的話,還有幾乎能將人溺斃的眼神,都讓顧思語有點懵了!
她不想長大,是因為不想面對長大后的煩惱。
而他為了她,卻想快點長大,只為守護她的天真?
這......
這不對??!
顧思語突然躥起來后退半步,手里捏著的肉串都覺得燙手!
見她驚疑不定的盯著自己,陸凌淵也站起來,有些奇怪的上前一步,剛想說什么,顧思語卻猛地將肉串塞他嘴里了!
不許說話了!你的話有毒!
顧思語這么想著,看著他投過來不解的眼神,心一慌,再一次扭頭跑掉了!
真討厭!他難道不知道她內(nèi)心住著一個淑女嗎?若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蘿莉也就罷了,但她不是??!這么撩她,擺明了就是欺負人!
她不跟他玩了??!
顧思語又一次跑了,讓陸凌淵有點意外,他站在湖邊徐徐轉(zhuǎn)身,看著她逃走的方向,意味不明的笑了。
接著,他心情愉悅的將她塞過來的肉串吃掉了,雙眼發(fā)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得快點將這些做好的食物保存起來,給師傅送去才行。
師傅還什么都沒吃,餓壞了怎么辦?長不高了怎么辦?他必須毫不懈怠的努力,才能讓師傅盡快長大?。?br/>
而撩過頭的后果,就是陸凌淵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思語已經(jīng)鎖門了,而且還打開了陣法。
他微微挑眉,透過窗戶往里看,見公主床上隆起了一團,他假裝不解的問。
“師傅,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他笑容中帶著幾分篤定,若是師傅什么都不懂,他的話會觸動她,卻不會叫她落荒而逃,但因為她懂,所以這會,她的心可是在為他而跳動?
為徒弟怦然心動,師傅是害羞了,還是覺得難以面對?
陸凌淵這樣想著,笑容更顯邪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果然,一聽到他的聲音,那整個鉆在被子下的肉球一驚!挪了挪,然后就沒有動作了,繼續(xù)裝死。
可陸凌淵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她?他敲了敲窗戶,有些緊張的說:“師傅,你怎么了?你這樣,我很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