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反復(fù)復(fù),黃三易與李秋白兩人絲毫不覺得累。倒是旁觀者聽得有些無奈。
只是礙于兩人身份,都不敢上前制止。
而上官仆射不如何忌憚兩人,此刻她十分強(qiáng)硬,看都沒看黃三易與李秋白,擠過兩人直接拿起玲瓏塔,抱拳問道:“大師,這玲瓏塔多少塊靈石出售?”
老和尚微不可查的一笑,道:“阿彌陀佛!這位黃施主,叫價兩千六百六十塊。”
上官仆射點點頭,就要拿出靈石完成交易,可背后的黃三易卻開口了。
他黃三易號稱修煉容易,制符容易,畫畫容易,雖然派內(nèi)弟子禁止談情,可他出去試煉了幾回,也有極為仙子做過那之事,只覺與女子的情事就那么會事,他黃三易應(yīng)該叫黃四易,那就是追求仙子容易。
此刻微微一笑,道:“這位仙子,這是黃某率先看上之物,你可不能捷足先登??!”說著,向上官仆射眨眨眼。
上官仆射目光一冷,大聲道:“真的有意,就拿出靈石來。只要你三息之內(nèi)拿出靈石,我上官仆射不與你掙!”
說著,上官仆射向眾人示意一下,遞出玲瓏塔。表示自己不是捷足先登。
黃三易笑容一僵,心中有些遲疑。這兩千六百塊靈石著實不便宜,他本義是先擠走這李秋白,在與大師細(xì)細(xì)講價,實在沒想到這上官仆射會突然殺出。
他細(xì)細(xì)調(diào)查過,這上官仆射應(yīng)該沒有這多靈石啊!
黃三易掃了一眼上官仆射手中的儲物袋,輕笑道:“若是師妹能拿出靈石,黃某便愿意把這玲瓏塔讓出?!?br/>
上官仆射輕哼一聲,表示三息已過你黃三易可滾了。
轉(zhuǎn)而面色一緩,客氣道:“大師,我上官家此次出戰(zhàn)人員不少,靈石并不寬裕,能否少一些?!?br/>
老和尚掃了眼遠(yuǎn)處小閣,終于有了一絲笑意,道:“看在那兩位情面上,就是收你……,不能再少了?!闭f著,遞出一個儲物袋。
“多謝大師。”上官仆射接過儲物袋,裝好靈石后,遞還。干凈利索的收起玲瓏塔離開。
李秋白面色變了變,不過上官仆射出手,他還真不敢搶。主要是搶了也搶不到。
黃三易面色閃過瞬間的陰沉,呆了呆了,扯了扯嘴角,“有個性,我喜歡?!闭f著。跟了上去。
上官仆射把裝有玲瓏塔的儲物袋遞給秋殤,低聲道:“上官家的情面都用上了,兩千塊靈石,玲瓏塔你收好。”
“謝謝姐姐?!鼻餁懱匠鲮`力查看后,急忙收起。
“這東西定然會引起他人的窺視,你盡快回去吧!”上官仆射轉(zhuǎn)身離開。既然秋殤已經(jīng)不是族中之人,便不易過多插手。
黃三易本想上前來搭話,不過看到秋殤四女修為,便沒了多說的性質(zhì),嘴角扯了扯,露出微不可查的冰冷。
秋殤與越伊靈三人又買了一些靈符,四女便來到鐵峰身旁,秋殤道:“主人。東西都買好了,咱們快些回去吧!”說著,秋殤暗中極快的把儲物袋遞到鐵峰袖中,尷尬的笑了笑。
而面上,剛才上官仆射遞來的儲物袋,還在她腰間。
“好?!辫F峰頷首。收起儲物袋,用一百多塊靈石買下一塊皇老看好的,腦袋大小,卻重于千斤的黑色礦石。
隨后,便與魏北劍出了交流會。
——
街道漆黑,并無多少人影。
鐵峰與魏北劍帶著越伊靈四人,走的并不快。
遠(yuǎn)處不時有黑影閃動。
“有不少人跟著呢,極有可能會在前面的巷子內(nèi)動手?!蔽罕眲饕?。
“無妨。他們會對秋殤動手,你只需帶著三人先走,其他的都由我來解決?!辫F峰不露神色的傳音。
“那可都是凝氣層的高手?。 蔽罕眲τX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鐵峰一個凝氣六層巔峰的修者,就算戰(zhàn)力恐怖,可他那里來得自信。
說著,六人拐入小巷。魏北劍刻意與鐵峰拉開距離,護(hù)住并無危險的越伊靈魏玉嬋岳紅秀三人。
“也不知道這些人能接下幾劍。”鐵峰笑意森然。
話音未落,便見一人沖旁邊墻上沖下,刻意避開魏北劍,一手向秋殤腰間探去。
可迎接他的卻是如惡魔手掌般伸開的血霧。
這位并不專業(yè)的小偷,身形出現(xiàn)片刻的錯位,眼前出現(xiàn)瞬間的茫然,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一擊砸進(jìn)了墻中,慘叫都無法發(fā)出,直接暈死了過去。
砰!砰!
一聲長劍破空拍身,一聲墻體的破碎聲。
兩聲悶響穿透小巷。
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安靜。
片刻后。
砰!砰!
又是兩聲悶響。
安靜。
又是片刻。
砰!
長劍破空的拍擊聲傳出。
一息后。
四聲兵器碰撞聲響起,砰!砰!砰!砰!
轟!
墻體倒塌聲。
之后,依舊是安靜。
鐵峰攥著秋殤的手,追上魏北劍,沖他笑了笑。
魏北劍看到鐵峰的額頭上,冒出細(xì)密的汗珠,面色似乎有些蒼白。
可是魏北劍的面色卻更加蒼白,忍不住抹了一把自己額頭的冷汗,強(qiáng)笑一聲。
秋殤嚇得身體都有些顫抖,但還是強(qiáng)撐著沖鐵峰笑。
魏玉嬋與岳紅秀早就聽說鐵峰戰(zhàn)力恐怖,此刻見到才真實感覺到什么叫做可怕。
魏玉嬋膽寒了,嚇得低下頭,眼珠都要奪眶而出。
岳紅秀直接嚇得癱軟在地。面色慘白,嘴唇顫抖著,似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她此刻才明白了一個道理,也許在鐵峰眼里,她或者說她們或許真的只是錦上添花。這樣恐怖的人,永遠(yuǎn)不會沒有女子喜歡。
越伊靈驚訝的瞪了瞪星眼,走進(jìn)幾步,詫異的打量鐵峰一下,碎嘴道:“瞎逞什么能,看你臉都變白了?!痹揭领`有些擔(dān)心,隨即又到道:“咱們可說好了,你做主人的,變厲害了,是理所當(dāng)然,你可不能嫌棄我?!?br/>
越伊靈見過鐵峰屠殺妖獸,讓碧湖變成血湖的恐怖畫面,反倒是五人中最平靜的一個。
眾人都狂翻白眼,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
鐵峰讓秋殤走在身前,一手拿劍,攥起越伊靈的手,略帶虛弱,輕笑道:“你也不能嫌棄我。咱們說好了。秋殤是見證。”
鐵峰看到最平靜的越伊靈,心中暗驚。想到先前的事情,聽出了越伊靈話中的味道。鐵峰知道,一旦越伊靈解開封印,一切都會改變,所以他得與她多說一點約定,到時起碼是個說辭。若是莫名其妙的被越伊靈殺了,那就太冤了。
皇老知道鐵峰心思,不由露出冷笑。
魏北劍也察覺到了越伊靈的平靜,意識到她的不凡。快速調(diào)整心境,陷入沉默。他此刻才知道,這北青的少祖,這北青三百年來的第一人,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真的他娘的不能再真了!
————
城主府一戰(zhàn),北青敗北。最終被擠到最左邊的西行宮。天道派,小和尚金身一出,力壓眾人,贏得最右側(cè)的東行宮。
————
第二日,清晨,三派相繼出城,進(jìn)入古戰(zhàn)場。
恒岳派中有兩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其中,黃三易的頭都腫成了豬頭。北青也有兩人,一人是李秋白。而另一人是比斗時,因放水被狠揍一頓的岳通天。
“李師兄,你怎么摔成了?”魏賢柔一臉好奇的問。說著,點了一下李秋白腫的都要比腦袋大的右側(cè)臉頰。
“哦!”李秋白疼的倒吸口涼氣,冷哼道:“一邊去。”
魏北劍雙臂抱劍,斜眼看到時,內(nèi)心暗道:“真是大師手筆。即能打暈人,又能打痛人,卻不真實傷人?!?br/>
“鐵峰!你說,昨晚你去哪里了,這種事情應(yīng)該你去做的,如今你看看,我英俊的臉都被打成什么樣了?!痹劳ㄌ鞗_著鐵峰訴苦。
鐵峰掃了岳通天一眼,看他真的受傷不輕,冷著臉,低聲道:“找機(jī)會打回來就是。”
岳通天一呆,壓了壓怒氣,爽快的答應(yīng):“好,就這么辦?!?br/>
眾人出了北城門,走到大路盡頭,進(jìn)入密林。
魏賢柔跑過來,伸出手指點了點岳通天臉上的淤青處,幸災(zāi)樂禍道:“還打回來?別說大話了,我還不知道你,被打成這樣,絕對是真的打不過?!?br/>
像是被揭穿事實,岳通天疼的倒吸口涼氣,同時怒瞪魏賢柔,“你先滾開。多想想這次怎么活下去。別不知所謂?!?br/>
魏賢柔呆了呆,小心走到岳通天身旁,既然不反駁。
岳通天見魏賢柔這只蒼蠅安靜下來,轉(zhuǎn)而沖鐵峰問道:“那些小禿驢可都是真的金剛體魄??!而且全身都是靈器。恒岳派的臭道士,更是全身都是符篆。出槍砸不爛靈器,靈符讓人進(jìn)不了身。實在是一個都扎不到??!”
鐵峰詫異回頭,略微沉吟,平靜道:“扎不到,就不要扎?!?br/>
魏賢柔狂翻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
魏北劍露出思索。越伊靈秋殤岳紅秀魏玉嬋四人都被周圍的奇異雪景吸引了注意力。
應(yīng)香兒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鐵峰身后。刑峰主也在丈許外。
修為高些的師兄,走到隊伍最外圍,揮劍殺掉沖出偷襲的妖獸,一股血腥氣味漸漸蔓延開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岳通天一槍扎死兩頭全身是刺類似老鼠的奇怪妖獸,略微思索道:“你說的對,扎不到,是不能強(qiáng)硬去扎??伤麄兘饎傮w魄又有靈器護(hù)體,真是扎不到?!?br/>
“胖子,你什么時候,一槍能扎死兩頭妖獸了。”魏賢柔驚得瞪大眼睛。
鐵峰一劍殺死一頭全身帶刺散著電芒類似刺猬的妖獸,掃了岳通天一眼,“你不也是金剛體魄嗎?”
岳通天有些聽迷糊了。
魏賢柔拿出劍,警惕四周。他自始至終都沒聽懂鐵峰在說什么。
“扎不到,就不要扎。”鐵峰再次重復(fù)。
魏通天嘴中喃喃,卻不明白。
越伊靈實在看不下去了,嬌笑道:“胖子,你真是笨死了。打不過,還不會跑嗎?!?br/>
鐵峰瞪了越伊靈一眼,不在多言。
岳通天沖越伊靈笑了笑,嘴中一直念著鐵峰的話。
戰(zhàn)斗時絕不能有絲毫退縮想法,更不能跑。
“扎不到,就不要扎。你不也是金剛身嗎?”岳通天嘴中喃喃。
魏賢柔只覺這胖子瘋了。
半晌后,岳通天突然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扎不到就不要扎,老子也是金剛身啊!老子怕誰!”
魏賢柔被震得夠嗆,以為這胖子明白了什么,不想就把鐵峰的話合起來重復(fù)了一遍?
魏賢柔狂翻白眼,差點栽倒在雪地里。
目光微微閃動,掃了鐵峰一眼,又看到身旁瞬間活躍起來的胖子,嘴中也默默重復(fù)鐵峰話,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牢牢記下,暗道:“這胖子什么時候變的這么聰明了,說的話,我怎么完全聽不懂?!弊钚抡鹿?jié)請關(guān)注微信號: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