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大家好,我是主持人松尾。()”
“我是助理主持人,永井雅枝子。”
“感謝各位的收看,全國民中所寄來的所有困難案件,我們節(jié)目制作人都會為您一一解答,今天我們請來了名噪一時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還有偵探系列漫畫火爆一時的天才漫畫家高崎十月?!彼晌怖事曊f道。
“那么首先請問的是毛利先生,在過去的十年里,您所見過的最困難的案件是什么呢?”永井問道。
毛利撓了撓頭,好像用盡了僅剩的腦容量在思考這個問題,隨后很糾結(jié)的說道:“說實話,我也記不大清了,每次都有一陣睡意襲來啊……”
柯南在觀眾席上嘴角無奈的抽搐,滿臉豎線:“你根本就是在睡覺啊……”
“哈哈哈……毛利先生您還真是有趣?。 庇谰琅鞒种頋M頭大汗的調(diào)節(jié)氣氛。
“那么,我們來看一下觀眾支持率最高的高中生偵探漫畫家,高崎十月先生,聽說您現(xiàn)在還在上高中,竟然是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的學長,這件事是真的么?”松尾不愧是有名主持人,有他在永遠不怕陷入沒有話題的尷尬。
“呵呵,的確是這樣的,不過工藤新一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他了,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么久沒聯(lián)系我,八成是死了吧……”十月聳了聳肩說道。
臺下的柯南松了口氣,還好,要是十月說自己前些天還給小蘭打過電話,那么通過電視給全國的新聞里都會提到自己還活著,那群黑衣組織的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唯獨小蘭有些不滿,不過真弓在一旁溫言的安慰,這才消了氣。
“原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聽說高崎十月先生不光是漫畫畫得好,這本熱賣的《金田一》系列偵探漫畫的腳本,構(gòu)圖全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啊!而且,高崎先生還親自參加過刑事偵破案件,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偵破案件,論效率根本不輸給工藤新一,竟然是七步破案?。∮腥苏f,您是第二個工藤優(yōu)作呢!”松尾繼續(xù)恭維道。
“呵呵……真是過贊了,比起工藤叔叔,我還差得遠啊,我的想法很簡單,只希望我的偵探著作能夠讓所有人喜歡,每個人都能看到。”十月淡然的笑道,其實他真的很想說,你們買了給錢就行,我只是個賣漫畫的,不是文學家??!
“啊……有點疼啊。”松尾滿頭大汗的說道。
“咦?松尾先生,你怎么了?”永井問道。
“這幾天胃一陣很疼啊,不斷地拉肚子……對了,幫我打個電話問一下諏訪先生在哪里。”
“好的,他在四樓的回音室里?!?br/>
隨后一段插曲完事之后,松尾因為肚子痛再間隔的四分鐘內(nèi)上了一次廁所,然后所有人開始看一部偵探短片,就算是智商兩位數(shù)以下都能猜出兇手是死者的妹妹了,很快有獎競猜完事,節(jié)目錄制完畢了。
“真是很榮幸能夠請到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以及高崎先生,能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松尾假惺惺的說道。
忽然這個時候傳來了工作人員的慘叫聲,死去的諏訪先生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了。
眾人從九樓的攝影棚往下爬跑,但是很快十月在最后面到了六樓就聽到了一陣悅耳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黑暗的走廊里避開了攝像頭,十月淡淡的一笑,隨后點了支煙,慢吞吞的抽了一口,頭發(fā)慢慢的變成了銀色,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充斥了睥睨生命的傲視。
一直沉睡的雄獅在慢慢的復蘇。
在一個堆滿雜物的過道出來,終于又一次看到了樓梯的路西法,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十月早已經(jīng)注意到那個角落里
“皮斯科,這次好像出了一點問題......嗯,是關(guān)于進入電視臺的事情,看來要延后了......因為你為我聯(lián)系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對,就是日賣電視臺的那個諏訪的人被人殺死了......”
陰暗角落里的人明顯是跟某個人在通電話,說了一陣,終于注意到了靠過來的十月:“皮斯科,等下再聯(lián)系吧?!?br/>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十月徑直的說道。
“水無憐奈。”清冷氣質(zhì)的女人側(cè)目,警惕的看著慵懶走來的十月,在他的身上,水無憐奈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
黑衣組織的成員基爾,現(xiàn)在化名水無憐奈的本堂瑛海,company培育出來的優(yōu)秀間諜看著樓道中雜亂無章的擺放著的各種樣式的箱子盒子。我竟然完全沒有覺察到那個男人的出現(xiàn),他真的是從這里走過來的嗎?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喜歡喝酒么?”十月嘴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擦身而過。
“不喝?!彼疅o憐奈冷冷的說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其實,我最喜歡喝的是琴酒,類似杜松子酒和基爾這種低等的酒種,我向來是看不上眼的。”十月淡淡的說道,吐了口煙圈。
水無憐奈瞳孔頓時一縮,十月隔著五米遠就清晰的聽到了水無憐奈心跳加速的咚咚聲,基爾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不過,我想您來到這里不是單單為了跟我搭訕,請我喝酒吧?而且……四樓似乎發(fā)生了什么,您就沒興趣看一下么?”
“不……真正讓我感興趣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跟高手過招,對了,作為一名合格的紳士,我自然要說一下我自己的名號,我叫做路西法,黑月鐵騎的首領(lǐng),路西法!”十月面帶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
水無憐奈心頭一驚,路西法,就是前些天剛剛進入組織黑名單的著名殺手之一,出道以來僅僅干了三票,每一次的排名都是坐著火箭似的騰空飛躍,這一次直接進了十七,而且他從來沒有受過傷,根據(jù)最基本的資料,這家伙和琴酒差不多,銀色的頭發(fā),冰冷的眼神。
唯一有著記錄的是這家伙在750碼之外精準的打中了高速旋轉(zhuǎn)的頭盔。
750碼,這個距離在組織里已經(jīng)算是中上等的水平了!
而且,面對這個家伙基爾有一種非常難受的感覺,就好像面對當初最反感的琴酒一樣,難受的厲害。
“很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笔碌男Φ馈?br/>
十月的身影消失了很久之后,水無憐奈才重新松了口氣,呼吸都有一些不太順暢,當初小蘭第一次見到赤井秀一的時候,也是被氣勢壓的連身體都動不了,這是專屬于他們的殺氣。
“皮斯科,混入日賣電視臺的事情暫時不用你幫忙了......嗯,我自己會搞定的......反正現(xiàn)在那位先生也沒有下達什么指示,我慢慢來就好了。
“你們到底有完沒有!你們說的對,我們是談過節(jié)目取消的事情,但是諷訪先生最終還是希望由我來主持節(jié)目。我在這里向大家宣布,我要繼承諷訪先生的遺志,繼續(xù)擔任主持工作,而且我要把這個事件搬上熒幕,盡我最大的努力,找出殺害諷訪先生的惡魔!”
十月在四樓隨便走了走,就看到一大群記者圍著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正在聲情并茂的呼喊著。哈哈,看來就是這里了。
“這里就是第一現(xiàn)場嗎?”十月走進來的時候,諏訪的尸體已經(jīng)被抬了出去。
死者名叫諷訪道彥,是日賣電視臺的節(jié)目制作人,三十六歲。死亡地點就是日賣電視臺大樓四樓的回音室,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三發(fā)子彈,四個彈殼,沒有任何目擊證人。
“哦哦……這不是十月老弟么?怎么你也被電視臺邀請了么?”目暮警官很是和藹的跟十月打招呼,因為昨天十月成功的破案,讓目暮警官在上司面前賺足了顏面,因此對十月非常的和藹,至于毛利小五郎,在目暮警官眼里已經(jīng)是瘟神和死神的代表了。
毛利小五郎顯然沒有這覺悟,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推理。
“沒錯。”毛利小五郎上前一步,說出了自己的推理:“兇手從緊急通道來到房間,把被害人逼到窗邊的時候開槍射殺了他,之后就丟下手槍逃逸了?!?br/>
“拜托……怎么可能……”柯南嘴角直抽。
“錯!”十月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在這里,槍法再差也不可能打到那里吧?!笔驴粗x自己只有兩三步距離的小五郎,指指頭上。現(xiàn)場采集到的子彈,有一顆嵌在了窗戶上面的墻壁里。
“除非兇手是個侏儒,才可能打到這里,這是疑點一,第二,死者被貫穿了腦門而死,從身后的平行彈孔來看,按照毛利大叔的說法,那么死者最次也要跟我一般高,這么一前一后矛盾太明顯,第三,兇手在門前打死了諏訪,用得著把兇器扔到這里么?綜上所述,兇手根本沒有進來過!”十月自信的說道。
“沒有進來過?怎么可能?那……那怎么還能殺人呢?”目暮警官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從現(xiàn)場這三顆子彈來看,都是一些并不顯眼的地方,如果不用心留意的話,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恐怕那四顆彈殼也是在并不顯眼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的吧?!笔乱膊辉匐y為小五郎,自顧說著:“這應該是兇手事先布置好的。如果我的推理正確,那么兇手一定是受過非常專業(yè)的射擊訓練。普通的人根本無法精準的一槍爆頭。”
“而受過專業(yè)訓練的人,而且還能通過行動電話聯(lián)系死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松尾先生了,兇手就是你!”十月回頭,伸手指著松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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