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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av射進來 敢問侯爺朝廷為何要下這樣一

    ?“敢問侯爺,朝廷為何要下這樣一道旨意,令兩位受香火供奉的神祇結合?”

    聽到倉空的問話,鄂崇禹露出了個苦笑:“這個嘛,小道長定是久居深山,對如今臨朝的陛下,有所不知啊……”

    從南伯侯鄂崇禹的講述中,倉空漸漸聽明白了一點,或者說是聽明白了一個人:帝辛。這個人——怎么說呢——是一個秦皇漢武式的標準帝王。

    首先,帝王應有的豐功偉績他的確有。帝辛即位后,鼓勵農桑、勤于政事,商朝國力大振。三年后,帝辛便親率大軍出征,與東伯侯姜恒楚一道平定東夷叛亂,解決了自帝武丁以來困擾殷商數代人的東境問題。

    其次,帝王的毛病他也有,那就是自高自大。尤其是對于帝辛、秦皇、漢武此類人而言,這個毛病更是要命。因為他們文武雙全、雄才大略,能力超過臣子太多,根本聽不進去勸告,按照太史公司馬遷的說法是:“知足以距諫,言足以飾非”。這類帝王一旦到中年以后,往往就會變得暴虐兇殘、剛愎自用,最終犯下大錯,無一例外。

    近年來殷商國力日盛,帝辛身上的驕橫已經非常明顯了。商朝統(tǒng)治者原本就認為王室乃昊天上帝后裔,稱“下帝”。帝辛則將這件事運用到極致,舉行的祭天儀式一次比一次盛大。他本人在儀式中以“上帝之子”自居,儼然用呵斥臣工的語氣來面對天庭諸位執(zhí)事神明。甚至還把祭天儀式當做每年的大朝會,根據一年的“功績”來決定對神明的祭祀。

    譬如今年,故都殷大旱。帝辛便在祭天儀式上訓斥黃河龍君,罰他一年的香火俸祿(也就是一年之內,不許百姓祭祀黃河龍君),以觀后效。

    倉空作為一個現代人來看,只是覺得帝辛有點重度中二而已。若放在后世歷代朝廷身上,帝辛的事跡就可以用“駭人聽聞”四個字來形容了。但是他身邊偏偏有位聞太師,這便代表了殷商有截教撐腰。對于昊天上帝領導的天庭體系,還真可以不放在眼里。

    “如此說的話,這位陛下給兩位神祇指婚,也符合他一貫的脾氣秉性?!眰}空點了點頭,覺得帝辛日后得罪女媧娘娘,并非是突如其來,實則性格中早有伏筆。

    “可是帝辛如何自大,又與云中子師叔他們的態(tài)度有何關系?陸壓父、叔已死,固然沒有靠山,云中子師叔背后可有闡教撐腰,哪里需要在乎截教支持的一個人間帝王?還有,師叔叫我來,是說神像面臨損毀、有修為倒退之厄,這又怎么說?鄂崇禹只是一介凡人,看問題的角度有所局限……”

    吱嘎——

    房門打開了,倉空感覺到阻隔神識的那層結界也隨之消失。

    “南伯侯請進來說話,”云中子的聲音傳來,“倉空、辰一,你們兩個也進來服侍?!?br/>
    倉空與辰一侍立在屋內,身邊站著南伯侯的貼身隨從止詢。云中子、陸壓道君、南伯侯鄂崇禹各自落座。

    “帝辛登基以來,常常喜歡尋諸侯錯處,削爵征討。原本四大諸侯還能稍加遏制,以免帝脈一家獨大。如今東伯侯姜桓楚、北伯候崇黑虎都投靠帝辛,我與西伯侯也被動得多。這次的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只怕……”

    鄂崇禹一張口,倉空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帝辛要削藩嘛,加強中央集權,鞏固朝廷權威,這倒也符合他那種雄才大略的帝王性格。按照他從后世過來的觀點,帝辛做的事情無可厚非,只是有點太早了,社會生產力還沒發(fā)展到適應他的地步。更何況這個世界還有修士的存在,別的不說,南伯侯與闡教就定然有些聯系,否則云中子怎么會在此處?

    “南伯侯請放心,我二人已經商量妥當?!标憠洪_口道?!氨夭粫屪邮茏プ∧愕陌驯??!?br/>
    “那……朝廷使者說,過幾日會有巫祝來見證婚禮……”

    陸壓聽到“婚禮”二字,眼中紅光一閃而過,屋內溫度驟升,隨后又驟降:“我有些失態(tài)了,你自去準備迎接事宜,不可失了禮數。”

    鄂崇禹腦門上已經溢出亮晶晶的汗珠,只是勉強保住儀態(tài)不失,原本準備的一肚子話只好咽回去作罷:“那就勞煩兩位道長了?!彼鹕硇辛艘欢Y,準備帶著止詢退下。

    一場對話,就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那個叫止詢的修士,我有問題想問你。”辰一童子突然道。他生長于山野,說起話來也是心直口快,沒有遮攔婉轉。

    “呃,小道長請講。”止詢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鄂崇禹,看到對方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后,方才回應辰一童子。

    “你也是個修士,修為至少有化神期了吧?”化神期,就是煉氣化神的簡稱。同理,倉空所在的煉精化氣境界也可以叫做煉氣期。

    “小道長看得不錯?!敝乖兓氐溃藭r鄂崇禹已經先他一步出去,在門外等待。

    “為什么對鄂崇禹那么恭敬呢?”辰一直截了當地問出了倉空心底的疑惑,“他只是一介凡人,沒錯吧?”

    “那可是侯爺啊?!敝乖冇行╁e愕,下意識回道,“我身為他的隨從,打小跟隨侯爺長大,懂得禮儀規(guī)矩,上下尊卑有別,這樣做是自然的?!?br/>
    “這樣做是自然的……這樣做是自然的……這樣做是自然的……”

    倉空看著止詢理所當然的樣子,心里大受震動,反復念叨著這兩句話,恍然大悟——“老爺命我夜闖侯府,用意原來在此!”

    “我前世就是個平頭百姓,在條條框框的束縛中長大,天生就對上位者的權威有所畏懼,見著警察都發(fā)怵,如今為何對執(zhí)掌一方的侯爵滿不在乎?”

    “老爺不知道我前世情況,但是這一世的普通人又何嘗例外?一個凡人,還不是從小在束縛中長大,畏懼權威?他讓我去夜闖侯府,卸掉了心里的無形包袱,我從此再也沒害怕過凡間官員的權威,面對南伯侯也能談笑自若,心境比之前變化極大,只是我沒注意而已。而這個叫止詢的修士,卻沒有老爺這種名師指點了?!?br/>
    辰一似乎還沒明白:“可是……”

    “童兒!”云中子發(fā)話制止了他,“莫要打攪他人,這位道友還有正事要做?!?br/>
    止詢看看他們兩個,確定辰一沒有再問的意思后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出門去。

    “唉?!痹浦凶右娝x去,忽然嘆了口氣,顯得有些惋惜。

    “此人天資尚可,只是心中對世俗權位敬畏太甚,若想修為進步,難吶!”陸壓也跟著搖搖頭。

    “奇怪,為什么要對那個侯爺這么恭敬呢?”辰一摸著腦袋,自言自語道。

    “唉?!痹浦凶佑謬@了口氣。

    “道兄,辛苦你了。”陸壓同情地看了云中子一眼,安慰似地拍著他的手。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