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紀瀟瀟表哥出手之前,江毅已經(jīng)打算放手,畢竟兩人剛見面,沒必要做的那么絕。
江毅能感覺這個男人的實力還在劉向東之上,而且剛剛接觸的一剎那,對方手上傳來的充沛的內(nèi)力,說明他也是修習內(nèi)家心法的武道高手。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興奮不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除他以外的俢內(nèi)家功法的人,說不定還是出自大華國武道傳承已久的隱世家族。
雖然能隱約判斷他的內(nèi)功還在自己之上,但江毅毫不懷疑自己能打敗他。他有李真人的指點和論壇的高人點撥,加上驅龍搏虎功的高階法門,江毅的實力遠飛一般同階可比。
當然這不是他最驚訝的。
一直給他男人婆和拉拉形象的紀瀟瀟,居然在她所謂的表哥面前露出女人的一面。
“你們好,我是蘇子文,瀟瀟的表哥?!碧K子文溫和一笑,透露出一股儒雅的風范。
紀瀟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手忙腳亂地給他介紹:“表哥,他們是我的同學,莊夢潔和江毅?!?br/>
兩邊點點頭,蘇子文的視線在莊夢潔臉上停留了一會,然后說道:“瀟瀟,要不要跟我上去見見我的朋友?”
紀瀟瀟遲疑地看了看莊夢潔,臉上有些糾結。
“你去吧,反正我們也吃完了。江毅會送我回去。”莊夢潔善解人意地說道。
蘇子文主動要為江毅這一桌結賬,被莊夢潔婉拒,也不再堅持。臨走之前,劉向東甩甩手狠狠剜了江毅一眼,“走著瞧!”
江毅打了個車,堅持把莊夢潔送回家,才想起來沈君兄妹倆還在醫(yī)院??戳丝磿r間,又乘車去了北城醫(yī)院。
還沒走近走進病房,就聽見沈君嚴肅地批評她哥哥。
“哥,我們雖然窮,但是從來不做對不起良心的事情,你怎么能去偷人家的東西呢?”
“你不是老說看東西看不清,我就尋思著給你買副眼鏡,家里又沒錢……”沈大興囁嚅著,面有慚色。一米八幾的大漢被妹妹訓了一頓,連話都說不全了。
沈君沉默片刻,開口道:“我不想念書了,我想去打工?!?br/>
“不行!”沈大興急了,起身的動作牽動了傷口,倒吸一口冷氣,“是哥哥錯了,哥哥沒出息,讓沈家蒙羞??墒悄悴鸥呷?,成績那么好,我就是豁出命來也要供你讀大學。你別再想了,我不會讓你輟學!”
沈大興一改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口氣很堅決,什么都聽妹妹的,唯有這件事不行!
沈君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病房里陷入一片沉默。
江毅敲敲門走進來,把手里的水果放在床邊,向沈君點點頭。
“你是小君的同學江毅?謝謝你救了我們!”沈大興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我和沈君是朋友?!苯阈π?。
沈大興仔細地觀察江毅,除了一雙眼睛黑如點漆炯炯有神之外,實在找不出其他引人注目的地方。不過他可不敢以貌取人,昨天的一場混戰(zhàn)讓他充分認識到面前貌不驚人的少年戰(zhàn)力驚人,手上是有真功夫的。
沈君臉上雖然一如往常地表情平靜,但熟悉她的沈大興能看出江毅的到來還是讓她驚喜?!靶【哪信笥??早戀?”因此看向江毅的目光就不免多了一份審視。
江毅從沈君口里得知沈大興傷情不重,修養(yǎng)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于是起身準備離開。
沈君把他送到樓下,一路默默無語。
外面已是漫天星河,皎皎月光,一襲清風送來幾許微涼。
江毅抬頭望望天,接著視線落到沈君身上,說道:“你們住在這太不安全了,我怕那伙人再來找麻煩?!?br/>
沈君眼里亮晶晶的,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周蕾老師那里有空房間,我會跟老師商量,你可以搬進去?!苯阏f著,往她手里塞了一個信封,不等她拒絕,“這是我借你的,以后還我就行了?!?br/>
信封里有三千塊錢,江毅不敢塞得太多,三千塊不多不少沈君應該能接受。
沈君裹了裹外套,把信封揣到兜里,直勾勾地看著他說道:“你是想包養(yǎng)我嗎?”
江毅:“……”
別了沈君,江毅一個人走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
來往車輛的喧囂,擦肩而過的行人,從酒吧門縫里透出來的歌舞聲、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聲,江毅感覺像是突然打開了象牙塔的大門,他發(fā)現(xiàn)他的世界不是只有學校里的樓宇樹木和習題試卷。
江毅突然皺眉,他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跟蹤的人很小心,始終保持著距離,但他萬萬沒想到修習上乘心法的江毅五識感官要異于常人。
江毅在轉彎處消失,拐進一個胡同里。
后面的男人一愣神,連忙加快速度跟上去,就在他轉身過去的一剎那,他的喉嚨被人緊緊鎖住。他很聰明,沒有喊叫掙扎,
“江先生,請放松,我沒有惡意……”
江毅驚訝地看他一眼,收回手放開他,“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蹤我?”
男人捂著喉嚨咳嗽兩聲,要知道他是特種兵出身,哪里想到一招就被江毅制住。先是震驚于江毅的身手似乎比得到的消息里還要強,然后才苦笑著回答:“我姓侯,叫我小侯就可以了。我是刀哥的人,算是鳳凰娛樂城管事的?!?br/>
江毅皺眉,他想起來亮哥也是鳳凰娛樂城的,說道:“那個什么亮哥的……”
“你說的宋亮因為違反娛樂城規(guī)矩,已經(jīng)被我們嚴肅處理了?!焙钚漳凶幽樕下冻銮敢?,“給您造成麻煩了,是我們管教不力。所以刀哥已經(jīng)設宴擺酒,特別邀請您過去親自給您賠罪?!?br/>
“鴻門宴?”江毅猶豫了會,雖然擔心是個圈套,但一方面為了替沈君解決后顧之憂,另一方面他也好奇刀哥這個人物,還是決定去見一見。
看江毅點點頭,姓侯的男人舒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輛奔馳就停在他們腳邊。
十分鐘后,車在娛樂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