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巴結(jié)劉豐的人趕緊把他扶了起來,詢問緣由。
劉豐這一摔倒是清醒了不少,只得含糊回應(yīng)自己絆倒腳了。
不然的話,總不能說自己準備去揍楚錚,結(jié)果還沒揍到就摔成這樣了吧,況且擅自主動在工作時間動手打架,那要被炒的就是他了。
但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摔倒了呢?劉豐百思不得其解。
展會結(jié)束。
眾人接到消息,老板賀總要請大家吃飯慶祝,地點就在金龍大酒店,青陽市比較有名的高檔酒店。
嘩!
群情振奮。
不是因為賀總要請吃飯,而是因為吃飯的地點竟然是金龍大酒店。
那可是一般人消費不起的地方,這次老板是哪根筋打錯了呢?
這幾天大家是做了不少業(yè)績,粗略算下來也有個兩百萬幾十萬,可那不是純利潤啊,那還沒有去掉銷售成本呢!
所有人心情興奮又忐忑,暗自都在揣摩老板的真實意圖。
離開展館,楚錚又一次坐上了來接他的輝騰車子,在劉豐等人的羨慕眼神下遠去。
車上。
唐琳笑意盈盈,“前輩,謝謝您賞臉坐我的車子,我……”
“不要叫我前輩,說,什么事?”
楚錚微皺眉頭打斷她。
“那,以后叫先生吧?!碧屏招χ^續(xù):“我也感覺先生年輕帥氣,叫前輩都給叫老了。”
接著看到楚錚皺起的眉頭后,趕緊說起正事,“先生所在的公司我爺爺已經(jīng)買下來了,作為救命之恩送給先生,爺爺知道你喜歡低調(diào),肯定會拒絕,所以就讓我名義上掛個老板職位,替你打理,營業(yè)所得,全歸你所有?!?br/>
楚錚聽完,陷入了沉思。
數(shù)千年來,自己是隨手儲存了些財富,都放在了不同的地方,財富具體多少沒有去仔細清點,但抵得過世界首富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只是自己目前不宜露出鋒芒,以前因為一直無法修煉,財富也就沒有了意義,現(xiàn)在不同了,等無相婆羅成熟,遮掩天機,自己就可以放手施為,搜羅天下靈藥提升自己與調(diào)查背后的神秘勢力,這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撐,有個經(jīng)得住推敲的公司掩人耳目,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很快,在一間茶室里,楚錚所在的公司老板賀總簽下了合同,把這家名為禾豐貿(mào)易的公司拱手交出。
楚錚沒有出現(xiàn),躲在屏風(fēng)后面目睹了交接過程,一切都是唐琳出面辦理的。
一切辦理妥當,唐琳來到屏風(fēng)后面,討好似的道:
“楚總,一切都已搞定,請您移駕金龍酒店與員工共進晚餐。”
楚錚斜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金龍酒店。
楚錚下了出租車,走向酒店門口。
他沒有再坐唐琳的車,而是自己打了一個出租車過來。
唐琳不敢違抗命令,只得先行駕車前往。
金龍酒店,富麗堂皇,正門外面是一個巨大的花園,不少人三三兩兩的圍在四周聊天。
花園做的精致,看起來格外豪華,來這邊消費的人都喜歡在這里聊聊天,抽根煙。
這個時候,一雙眼睛發(fā)現(xiàn)了楚錚,先是有些詫異,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冷笑。
肖慶元!
先前肖慶元雖然臉被扇腫,但只是皮肉之傷,真實情況并不算太嚴重,此時戴著一頂帽子,正在和一群朋友抽煙聊天。
見到楚錚,肖慶元絕對有些意外,上次事情發(fā)生后,他老爹曾經(jīng)警告過他不要想著報仇,但并沒有說明其中的原因,主要是怕他嘴巴不牢,惹到不能惹的人。
肖慶元雖然嘴巴上保證不再多事,但心里一直耿耿于懷,放不下這件事。
肖慶元看到了楚錚,楚錚自然就也發(fā)現(xiàn)了他。
不過楚錚根本不去理會他,一是嫌麻煩,再就是這樣的貨色,不值得關(guān)注。
楚錚這樣想,不代表麻煩不會主動找上他。
此時的肖慶元正和幾個極有勢力的年輕二代站在一起,畢竟金龍酒店的規(guī)格在這里,能來這里的,非富即貴。
就像肖慶元身邊的這位年輕人,家里資產(chǎn)就是過億的,在青陽地界有七八家大型工廠,在市區(qū),也認識不少出來混的人。
“怎么了?老是盯著那個人看什么呢?”
這個名叫孫立杰的二代有些好奇的問肖慶元。
肖慶元也在好奇,看楚錚的打扮,實在想不通為什么自家老爹為什么要制止自己報仇。
聽到孫立杰發(fā)問,禁不住脫口而出:
“這個人我認識?!?br/>
“哦?”
“肖少人脈夠?qū)拸V,這是哪家的少爺,請過來介紹介紹,跟我們認識一下嘛?!绷硗庖粋€胖子開口。
畢竟他們這些人混的就是圈子,喜歡結(jié)交同類的人脈。
肖慶元一臉輕蔑,嗤道:
“狗屁的少爺,他不過是一個屌絲而已。”
“真的假的,來這里消費的可都是有些身份的,普通人哪里消費得起?!?br/>
“孫少我有必要騙你嘛,這就是一個屌絲,窮比一個!”
肖慶元一臉不爽,眼中有恨意在蔓延。
“那就算了,還以為是誰家不經(jīng)常出來走動的少爺呢,打算認識認識,既然這樣,還理他干什么?!?br/>
孫立杰一臉失望,皺了皺眉頭。
“肖少好像對他不爽?”那個胖子在旁邊隨意的問了一句。
肖慶元聽完有些上火,想起了在展會的遭遇,雖然后面一直沒有再去展會,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的確讓他不爽與憋屈。
望著身邊幾個人,心中一動,冷笑道:
“哼!這家伙自己沒錢,窮的一比,但有嚴重的仇富心理,到處詆毀有錢人家的少爺公子哥兒,在場諸位包括我在內(nèi),幾乎都被他暗地里罵過啊,被我聽到了能爽么?”
“這家伙活膩了不成?走,去搞他!”孫立杰當時眼睛就立起來了。
旁邊那個胖子也是義憤填膺,誓要讓楚錚好看。
以這兩個人為首,一群人沖向楚錚。
肖慶元自然跟這些人走在一起,心里有些興奮,哼!老子簡單幾句話,就能把你玩死!
這個時候,楚錚已經(jīng)走到了酒店門口,正準備進去。
“站住!怎么,打算進去吃飯?”
孫立杰喊住了楚錚,彈了彈手中的雪茄,戲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