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熙有些吃虧的是他也是用劍的,而這片地域的劍客論劍道造詣恐怕很少有人能壓得過周鈞的。所以周鈞長劍一出,韓熙就驚住了。
“這?”,好在作為天罡境高手,該有的定力和應變能力還是有的,只是韓熙心里還是產(chǎn)生了很大的波動,他自己才不過三階小成的劍意。劍道上被壓制,這就大大消弱了韓熙的整體戰(zhàn)力。
鏘鏘鏘的響聲在紫竹林上空不斷炸響,周鈞雖然也被韓熙劍身上傳來的巨大力道震得手臂發(fā)麻,虎口生疼,但是歷經(jīng)天劫洗禮之后的肉身得到了質(zhì)的升華,雖然吃力,卻也完全能扛得住這個強度的戰(zhàn)斗。
刷刷刷,鋒銳的劍鋒切割著紫竹林上空的空間,厚重的新洲大陸的空間都像要快被切破的感覺,周鈞也越戰(zhàn)越興奮,自從打通天脈突破到筑基七重以來還沒這么和劍客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過,那些血神宗的金丹太弱,花千萬倒是夠強,不過是使槍的。今天這韓熙挺好,修為夠高,還是用劍的,周鈞一邊戰(zhàn)斗也一邊觀察韓熙對劍的使用,看看老牌高手是如何用劍的,周鈞劍道造詣雖高,那只是對劍道的感悟,但是這個跟實際戰(zhàn)斗還有一線差距,現(xiàn)在周鈞和韓熙對戰(zhàn),就能幫助周鈞把這一線差距補上。
周鈞是興奮了,可韓熙就郁悶了,本以為是個可以輕松搞定的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棘手。最讓韓熙驚訝的是作為天罡境強者,他本以為即使耗也能把周鈞耗垮的想法居然行不通,一個時辰過去了,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這個混蛋一點都沒有真元枯竭的跡象出現(xiàn)。
周鈞的劍卻越來越流暢,出劍如行云流水,劍招之間的銜接絲毫沒有了生澀的感覺,周鈞心里從某個程度上說他還要感謝韓熙,因為和韓熙的對戰(zhàn)比和之前花千萬的對戰(zhàn)對周鈞劍技的提升幫助更大。
韓熙后來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這讓韓熙更加的憤怒,這小子竟然拿他喂招來磨礪自己的劍技。
“啊…”,心境的變化會影響戰(zhàn)斗技巧的發(fā)揮,暴怒的韓熙很快出現(xiàn)了破綻,讓周鈞抓住機會在韓熙的左臂上留下一道刺目的劍傷。
本來對于韓熙這種劍道高手來說,一般的劍傷不至于會有多大的傷害,可周鈞的劍跟別人的劍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真氣是劍元,而且附有六階的劍意,一個小小的傷口讓韓熙無論怎么用真元就是磨滅不了傷口處流轉(zhuǎn)的劍意,使得周鈞留下的劍意在傷口處不斷地肆意破壞,傷口永遠無法愈合,一個小小的傷口卻讓鮮血不斷地汩汩往外流。
慢慢韓熙有些心驚了,而在遠處觀看的韓新智也漸漸看出了不對勁,應該說老祖應該能很快壓制住周鈞,擊敗乃至擊殺周鈞的,可是這么久過去了,自家老祖居然連上風都沒有占到,現(xiàn)在竟然還受傷了,這徹底顛覆了韓熙在韓新智心目當中的形象,也再次擊破了在場好幾位韓家人的心境,老祖也不是無敵的。
韓熙在發(fā)現(xiàn)傷口處的鮮血止不住之后,他很快就萌生了退意,別看這些天罡境高手平日里高高在上,他們其實很多時候比普通人還怕死,韓熙一看形勢不對,馬上就想撤退了。再次和周鈞對拼一招之后,果斷撤離了戰(zhàn)場。
“小子,你給我小心一點,下次再收拾你?!?br/>
放完狠話,韓熙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我去,誰他-媽收拾誰啊?”,周鈞簡直不太敢相信這天罡境的臉皮竟然這么厚,逃跑起來動作這么這么迅速,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周鈞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韓家人躲藏的地方,他其實早發(fā)現(xiàn)有好幾位韓家人躲藏在一座小山丘后面,只是之前要對付韓熙,再加上這些韓家人對他夠不上威脅,也就不會在意,可現(xiàn)在這天罡境的竟然跑了,那就想辦法從這些韓家人身上撈點東西唄。
周鈞馬上就朝韓新智等人躲藏的地方?jīng)_了過來。
“嗯?不好,快跑?!?,韓新智很快發(fā)現(xiàn)了周鈞盯上了他們,頓覺亡魂皆冒,他可不認為周鈞會對他們客氣,沒見老祖都干不過對方嗎?
但是,遲了一點,周鈞確實追不上韓熙這個天罡境的,但是韓新智這幾個金丹境的可沒法全部跑掉。周鈞直接盯上了韓新智,這家伙一看就是那種多“金”的人物,這是周鈞現(xiàn)在最需要的。韓新智直接就被周鈞堵住了去路。
“你真的要跟天榮門死磕嗎?”,韓新智現(xiàn)在只剩一個招數(shù),那就是拿天榮門來震懾周鈞,看能不能震懾得住,之前想的找老祖來,結(jié)果老祖還受傷了。
“嘿嘿,你想多了,我怎么會找天榮門死磕呢。”,周鈞笑呵呵地說道。
韓新智聽到這句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但周鈞接下來說的又讓他憤怒無比。
“我只是找你借點靈石而已?!?,周鈞一邊說一邊搓了搓手。
韓新智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腰間:“我哪有什么靈石,我只是一個普通長老。”,韓新智非常清楚,周鈞說的是借,但這絕對是只借不還的那種。
“那有不有你給我看看不就行了?!?,周鈞笑瞇瞇地看著韓新智。
“不可能。”,韓新智像被踩著尾巴的貓。
“這可由不得你。”,周鈞左手手指摸了摸手里的長劍。
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長劍,韓新智實在硬氣不起來,自家老祖都戰(zhàn)敗了,自己這點手段上去只能挨揍,反復權(quán)衡了一下,韓新智苦喪著臉說道:“那…那,那就借點,借…借,借多少?我也沒有多少??!”
周鈞神識密切關(guān)注著韓新智的一舉一動,在韓新智妥協(xié)的那一剎那,周鈞一步上前,就扣住了韓新智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說了給你借嗎?”,韓新智哇哇大叫起來。
“對,對,對,但借多少我說了算?!?,周鈞一掌擊在韓新智后腦勺,韓新智就倒了過去,周鈞開始在韓新智身上摸索起來,好家伙,這家伙大大小小藏著四個儲物袋,周鈞全給他摸走了,連同韓新智身上的鐲子,戒指,項鏈全拿走,確定韓新智身再沒有什么儲物設備之后周鈞才離開了。
周鈞離開一會之后,躲在遠處的韓家人才跑了過來,架起韓新智飛也似的離開了,他們生怕周鈞又回來了。說到底周鈞和韓家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周鈞也只是摸走了韓新智身上的東西,沒有對其人生造成任何傷害,當然心理上肯定有傷害。
周鈞離開一段距離,到達一個叫坂通的小城之后,周鈞找了間客棧休息,他現(xiàn)在雖然能連續(xù)飛行很長的距離了,不過飛行的消耗也還是很大的,人也會很疲憊,需要休息。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周鈞回到房間才把韓新智的儲物袋取了出來。里面的東西確實證明了周鈞的判斷,這家伙是個狗大戶,里面有一百二十萬下品靈石,而且居然還有一萬中品靈石,有培元丹五百顆,還有化罡丹一百顆,小還丹五十,另外還有各種藥材一百多株,各種礦石十五箱,值多少靈石周鈞就無法評估了。
當然,周鈞是開心了,可回到潯安城韓家的韓新智醒來之后就慘了。先是被韓熙叫去一頓臭罵,罵韓新智是頭豬,連對手情況都沒調(diào)查清楚就急匆匆地把他叫回來,這次丟臉丟大了,還好不是在潯安城里發(fā)生的戰(zhàn)斗,紫竹林那個地方稍微有點偏,那天的戰(zhàn)斗沒有多少人看見,沒什么人知道韓家的老祖被一個年輕人打傷了,不然韓家在潯安城的地位都會被嚴重動搖。
老祖的訓斥還是次要的,關(guān)鍵是那些損失的靈石和丹藥并不全是他和韓家自己的,還有一半之上是天榮門的,這下讓他自己搞丟掉了,天榮門一定會找他麻煩的,這個損失可能要他自己補上。
“媽的,周鈞,周鈞。”,韓新智在屋里來回走動了,現(xiàn)在他對周鈞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了。
“嗯,韓-國章?!保n新智突然回過味來,他自己沒有去招惹周鈞的啊,怎么就忽然跟周鈞對上了呢,這不全拜韓-國章這小子所賜嗎?
“來人啦,把韓-國章給我叫來。”,韓新智大吼一聲,韓-國章雖然是他大哥的兒子,不過韓新智卻是韓家修為僅次于老祖韓熙的第二高手,又是天榮門的長老,所以韓新智在韓家的地位其實比他大哥韓新彪這個族長的地位要高,所以他要教訓韓-國章沒有人敢說什么。結(jié)果韓-國章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走路。
韓府的一間書房里,韓熙坐在椅子上,韓新智和韓新彪站在書桌前。
“必須把這個損失算到那個什么周鈞頭上,要讓宗門把怒氣灑在那個周鈞身上去,不然這損失全部要你一個人賠,你拿屁去賠???”,韓熙瞪著韓新智,心里火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