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青兒姐,看他根骨年紀(jì),應(yīng)該是十六歲左右,而青兒姐卻是十九歲,這可是好事,都說女大三,抱金磚…”
“住口!”
青兒卻是眉頭一皺,嚴(yán)肅的看著敏兒道,“敏兒,這種話不能亂說,傳出去,不光害了我,更會害了他?!?br/>
“嘻嘻,這我當(dāng)然知道,我也就是說笑的,姐,你別生氣?!?br/>
敏兒立刻討好的笑了起來,她雖年紀(jì)不大,卻非常懂事,明白自己的確是說錯話了。
“說笑?有些事情,說笑都是不行的?!?br/>
青兒卻是再次搖頭,認(rèn)真的對敏兒道,“你也知道咱家在族中的地位,雖不是嫡系,卻也是血脈僅次于嫡系的旁系,而且由于咱們倆天資都很好的緣故,所以咱們也是很受嫡系重視的,尤其是我,現(xiàn)在嫡系的人正在給我尋找一個強大并且有背景的伴侶,只要成了,那咱們家就會正式被嫡系納入,這對咱家有多少好處?這是咱家的大計,你怎么能這么說笑?”
聽到這話,敏兒也是連忙點頭,“姐,我知錯了?!?br/>
“嗯,以后說話千萬要注意,畢竟隔墻有耳?!?br/>
青兒再次道,手掌卻摸了摸敏兒的腦袋,眼中透出一抹溫柔。
敏兒也是依偎在了青兒懷里,不停點頭。
而就在她們姐妹倆相互依偎的時候,突地,在馬車中躺著的青年突地身體抖了下。
“哦?要醒了么?”
青兒頓時眼神一閃,便在這時,呼的一聲響起,只見這昏迷的青年猛然坐了起來,雙眼也是瞬間睜開!
而在這青年雙眼睜開的一瞬,一股鋒利的精芒就從他眼中劃過,但緊跟著,就被一股茫然充斥。
原來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墜落深淵的趙真!
那天,他被黎亦辰背著一起跳崖后,眼睛就是一下黑了。
他不記得他和黎亦辰是怎么分離的,只記得在一片黑暗中,他的身體不停的下墜,而且不停的撞擊在一些峭壁和山石上,最終他好像在黑暗中撞斷了一棵樹,就徹底昏迷。
而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這。
自然他茫然起來,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到這的。
青兒和敏兒見到趙真突然坐起也是一愣,尤其是在看到趙真那眼中一劃而過的精光后,她們的心中也都一震。
不過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好像是幻覺一樣,因為之后她們就看到了趙真眼里的迷茫。
“你們…”
這時,趙真也是看見了這兩個少女,眼中透出不解之色。
“你的命挺硬,居然真的活下來了?!?br/>
青兒這時眼神一閃,淡淡道,“我叫嚴(yán)青兒,這位是我妹妹,她叫嚴(yán)敏兒,我們都是嚴(yán)家的人,剛才我們在經(jīng)過這片山林的時候,看見你趴在一處山道上,昏迷不醒,所以我們就把你帶到這了?!?br/>
“對,我們之所以救你,就是看你是寒雪皇朝軍士。”
敏兒也是點頭道,大大的眼睛轉(zhuǎn)動起來,“行了,現(xiàn)在你知道我們了,那你該說說你了,你是誰?叫什么名字?”
聽到這話,趙真眼神一變,認(rèn)真道,“多謝兩位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風(fēng)笑,在寒雪大軍中只是一個最低階的普通軍士?!?br/>
“嗯。”
青兒和敏兒都是點點頭,似乎對此并不意外,而趙真卻是一抱拳,認(rèn)真道,“兩位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在看見我的那片山道上,還有沒有看見其他的人?”
“這個沒有?!?br/>
敏兒直接道,“如果我們看到,我們不會不管的?!?br/>
聽到這話,趙真感激的點了點頭,心卻是一下沉了下來。
他和黎亦辰,可是一起跳崖的,可結(jié)果,卻是他得救了,黎亦辰反不見了。
這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好在趙真并沒有讓自己沉浸在這情緒中。
他清楚,此刻不管黎亦辰如何,他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顧好。
“你是怎么昏迷在山道上的?”
這時,敏兒再次問了句。
趙真眼神一閃,之后就露出無奈之色道,“前線兵敗,大軍后撤,而我本身在大戰(zhàn)中受到了重傷,也只能跟著后撤,可由于傷太重的緣故,我就昏過去了,等我再次醒來,我就到了這,具體的我也不清楚?!?br/>
“嗯,那你應(yīng)該是被舍棄了?!?br/>
青兒淡淡道,“三天前,大皇子兵敗,帶著一幫殘兵敗將逃回了雪京,而你只是一個普通軍士,還昏迷在半道上,那自然不會有人管你?!?br/>
“是啊,畢竟咱們寒雪皇朝在正面被神龍皇朝擊潰,這還是頭一次,現(xiàn)在都是能跑的就跑,誰還會管其他人?!?br/>
嚴(yán)敏兒也是點頭,看著趙真的雙眸中透出了一抹可憐。
“不錯,若不是兩位小姐出手搭救,恐怕我已經(jīng)死了?!?br/>
趙真也是點頭,再次抱拳道,“這等大恩,我以后必會報答。”
“報答?呵呵,你什么實力?”
嚴(yán)敏兒突地笑道,“沒實力,可是沒辦法報答我們的?!?br/>
“我…”
趙真本來想說自己是武士境五重的實力,因為他只是一個普通軍士身份,這樣也算合理,可他剛吐出一個字,卻就愣住了。
卻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沒有任何內(nèi)勁!
似乎他昏迷的這幾天,他還是沒有任何恢復(fù)!
“難道我之前幾次拼命,真的是把萬劍靈根給崩碎了?”
一道念頭劃過趙真的腦海,這讓趙真也是臉色有了些發(fā)白,固然他心性堅毅,但萬劍靈根是他的本錢,他當(dāng)然不想失去。
“你沒事把?”
就在這時,嚴(yán)敏兒也是看見趙真的神色變化,有些擔(dān)心的道。
趙真沒有回答,只是突地擺了個盤坐姿勢,開始抱元守一。
一進入這個狀態(tài),趙真就是身體一震,卻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肉體上的傷雖然還在,但是正在被緩慢修復(fù)。
而他臟腑和骨骼的裂痕,也是正在被緩慢修復(fù)。
同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氣海內(nèi),那道劍形靈根的存在。
雖然很微弱,但不是不在。
“呼…好,看來我并沒有失去萬劍靈根,只是這一次受傷太嚴(yán)重,萬劍靈根的恢復(fù)力變慢了?!?br/>
心中長出一口氣,趙真也是睜開雙眼,徹底放下了心。
他知道,雖然他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內(nèi)勁,但是以這個恢復(fù)速度,他相信最多再過兩天,他的內(nèi)勁就會再次誕生。
只是現(xiàn)在,他還是不能暴漏,自然他露出了苦澀的神色道,“我的靈根,好像碎了?!?br/>
“什么!靈根碎了!”
嚴(yán)敏兒頓時小嘴張大,看著趙真的眼神更加可憐了。
嚴(yán)青兒卻是搖了搖頭,眼中劃過了一道冷漠。
本來救趙真,她只是想著趙真雖然武道氣息弱小,但畢竟是皇朝軍士,應(yīng)該有點實力,救他一命,可能以后能讓她的家族和軍中建立一些微不足道的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倒好,趙真的靈根被碎了。
本來趙真就是個最底層的軍士,現(xiàn)在趙真靈根碎了,那豈不是連軍士都當(dāng)不成了?
自然她毫不客氣的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價值了。”
聽到這話,趙真眼神一閃,心中更是嘆息一聲。
固然他早就清楚,不管在神龍還是寒雪,沒實力就沒價值,但是這句話這么直白的從這少女嘴里吐出,還是讓他有些失望。
當(dāng)然,他失望的,不是對方說了實話,而是這體現(xiàn)了對方的真正嘴臉。
原來對方救他,并不是單純的救他,還是有一定目的。
“你走吧?!?br/>
這時,嚴(yán)青兒再次說了句,“我們已經(jīng)救了你,現(xiàn)在你也醒了,那你該走了?!?br/>
聽到這話,趙真心中苦笑,但他面上卻是干脆的一點頭,第三次抱拳道,“沒實力,就沒價值,這是實話,但就算如此,兩位小姐終究是救了我,所以以后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的。”
嚴(yán)青兒聽著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而一旁的嚴(yán)敏兒卻是大大的眸子眨了眨,“你還挺知恩圖報的?!?br/>
“當(dāng)然?!?br/>
趙真對著嚴(yán)敏兒一笑,他能看得出,相比于嚴(yán)青兒的冷漠和直接,嚴(yán)敏兒是真的挺可憐他,這份善心,趙真自然是無比尊重。
“不管是知恩圖報還是恩將仇報,這都需要實力?!?br/>
嚴(yán)青兒卻是冷漠道,“沒有實力,就什么都做不成,所以你下去吧?!?br/>
“是?!?br/>
趙真干脆的一點頭,就要下車。
畢竟人家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哪怕話說的直接,但這不是沒道理。
“等等。”
關(guān)鍵時刻,嚴(yán)敏兒卻叫了一聲,這讓趙真身體一頓。
“姐,他現(xiàn)在靈根碎了,沒有任何實力,你這時候把他趕下去,那他怎么活???雖然這一片山路沒有強大的妖獸,但可是有很多強大的野獸的,你這不是讓他死嗎?”
“把一個男性軍士帶上車,這就已經(jīng)很容易讓人誤會了,更何況他還是個沒有力量的人?!?br/>
嚴(yán)青兒卻是眼神嚴(yán)肅,認(rèn)真道,“這要是傳出去,會對你我聲譽帶來多大的影響?”
“那也不至于讓他下車去死吧,不然我們一開始救他做什么?”
嚴(yán)敏兒再次搖頭道,大大的眼睛中滿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