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兔的身體好了些,就在網上看一些爬山探險的工具,然后跟慕容,孝倫確認都買了些什么,然后跟柚樹商量了一下,讓他們把東西都送了過來。
“東西都差不多了,四個人背著,黑兔的那一包東西比較少,主要都是吃的,其他人都是均勻的分配的?!?br/>
慕容分配好東西以后才送來的。
“為什么???我也可以背大東西啊?!?br/>
黑兔噘著嘴,他明明可以的。
“別逞強了,你身體還沒好,我問過海斗了,他說你還需要休息?!?br/>
孝倫一手摟著黑兔把他拉走了。
“唉?海斗哥騙人的,我都好了?!?br/>
其實黑兔都不覺得自己有病,只是之前人工流產以后身體恢復的一直不好,加上最近壓力太大。
“那,我聽醫(yī)生的,不聽你的,醫(yī)生說你需要休息,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休息?!?br/>
把黑兔按在沙發(fā)上,一臉你不聽我的試試的架勢。
“柚子哥哥,你哥在威脅我?!?br/>
黑兔扭頭沖著柚樹喊。
“他又沒說錯,還都說你最少應該再臥床休息一周,你非要下來折騰,我都沒說你?!?br/>
然而柚樹并沒有準備幫著他。
“你怎么這樣?。烤尤欢疾粠臀??!?br/>
黑兔嘴巴撅的更高了,連柚樹都不幫自己了。
“好,我?guī)湍?,回床上休息?!?br/>
柚樹走過來直接打橫把他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我不要回床上去,好了啦,我聽你們的就是了,別讓我回床上?!?br/>
撒嬌加討好加賣萌,柚樹噗嗤一笑就把他放下了。
“我跟慕容把東西拿去放起來,你們在這坐著,晚上約了輝煌,今天晚上去他們那。”
揉了一把黑兔的頭,看他們點了點頭,拿著四包行李上了樓。
“你怎么樣???能接受自己是辰樹了嗎?”
慕容跟在柚樹的后面進了房間。
“不能,也許,我這輩子,都接受不了吧?!?br/>
柚樹打開柜子,把里邊的衣服先都拿了出來。
“但是你總要接受吧?”
慕容他們倒是接受的挺快的,包括良介他們。
“你讓我怎么接受?是,大家都不老不死,年齡返回也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但是,但是如果我真的是辰樹,我就做過對不起時醬的事情,我可能會被安北逼著負責,我怎么照顧兔兔?”
柚樹回身歪著頭看著慕容。
“爸爸說了,就算你是辰樹,也不會讓你改變你的現狀,你不用那么糾結的?安北跟安思現在有很好的環(huán)境了,爸爸說年底送他們回日本?!?br/>
慕容看著柚樹,他很清楚柚樹最大的不能接受自己是辰樹的一點,不緊緊是記憶的出軌,還有身體的背叛。
“可是兔兔會不安,他就是因為這哥壓力太大才病倒的,我怕我接受了,他會更辛苦?!?br/>
“也許,他早就已經接受了呢?”
慕容很清楚時雨的個性,他覺得黑兔再怎么背道而馳,有些事情的想法,跟時雨不會差很多。
“你覺得,他會接受嗎?”
嘆了口氣,其實柚樹也覺得黑兔早就接受了這一切。
“那你跟他好好談談啊,我覺得黑兔的壓力不是因為你不光是記憶,身體也是辰樹的問題,而是,他不知道怎么跟你談,又或者,你一直不肯跟他談的問題。”
慕容太了解他們了,兩個人都是喜歡把事情憋著。
柚樹點了點頭,把四個行李包扔進去,然后把衣服掛了回去,下樓叫了黑兔上來換衣服,然后四個人回了慕容他們的家。
“回來啦,剛準備打電話問你們啥時候回來,讓你們買點東西呢。”
幾個人一進門,輝煌就迎了出來。
“買啥,我去買?!?br/>
柚樹最后進來的,轉身出去也很方便。
“我寫給你?!?br/>
輝煌馬上拿筆拿紙。
“你發(fā)短信給我吧,附近超市就有嗎?”
轉身就準備走。
“對,那邊就有?!?br/>
輝煌只好放下筆紙去拿手機。
“兔兔去嗎?”
柚樹又轉回來問黑兔。
“去?!?br/>
萌噠噠的跟著柚樹就走了。
“都買齊了,兔兔要吃什么嗎?”
拿著手機比對了一下,東西都齊全了,然后轉頭問推著購物車的黑兔。
“汽水?!?br/>
黑兔就這一個目標,他最近一直很想喝汽水。
“你啊,就想給你斷了汽水的念想,你就是斷不掉,走吧,去給你買?!?br/>
說著不輕不重的數落,從黑兔手里接過購物車,帶他去買汽水。
“唔?!?br/>
剛裝了幾瓶汽水,黑兔就突然抓住柚樹肩膀。
“怎么了?不舒服了?”
趕緊扶了一下,看著黑兔,緊閉了兩下眼睛,喘的有點急促。
“哮喘犯了?”
黑兔搖了搖頭。
“就是,突然覺得有點頭暈?!?br/>
一只手扶在購物車上,整個人靠在柚樹的懷里。
“那邊有休息區(qū),我先扶你過去?!?br/>
也不管購物車了,先帶著黑兔到休息區(qū)坐下,讓他坐著,自己去結了賬。
“我把東西先送車上,再回來接你,你別亂動知道嗎?”
摸了摸黑兔的額頭,有點發(fā)熱,看他點了點頭,抓緊時間去把東西送上車,然后回來也不管周圍人的眼光,打橫抱著黑兔就出了超市。
“好點了嗎?”
到了停車場,柚樹有點不放心的看著黑兔,海斗說的沒錯,黑兔還需要臥床,身體太虛弱了。
“好多了,剛才就是突然覺得好暈?!?br/>
沖柚樹笑了笑,他知道又讓柚樹擔心自己了。
“那就好,能走嗎?”
看黑兔點了點頭,柚樹才下車給他開了車門,自己拿著東西,扶著黑兔上了樓。
“怎么了這是?”
一進門黑兔就沒站穩(wěn),良介看到了,趕緊過來扶了一下。
“你怎么也在這?”
然而柚樹沒有回答良介。
“我本來約了孝倫他們今天吃飯的,然后他說今天約了你們,所以我們就來了?!?br/>
指了指忍跟宏,然后又轉身看著他懷里的黑兔。
“沒事,你把這些拿去廚房給輝煌,我抱他回房間?!?br/>
把手里的菜放到地上,柚樹抱起黑兔就回了房間。
“還是不舒服嗎?我打個電話給海斗,讓他過來吧?”
摸了摸黑兔的頭,剛才低燒,現在有點高燒了。
黑兔無力的點點頭,自己最近的狀態(tài)好差。
“閉上眼睡會?!?br/>
低頭親了親黑兔,看他閉上眼睛,才出去打電話給海斗。
“黑兔沒事吧?”
忍看柚樹打完電話,才走過去問。
“有點發(fā)燒,就不該讓他出來?!?br/>
嘆了口氣,柚樹就是磨不過黑兔的撒嬌。
“要不要叫醫(yī)生來?”
宏也跟了過來。
“不用了,我叫了海斗來。”
搖了搖頭,準備去廚房幫忙。
“你別去了,陪著黑兔吧?!?br/>
忍攔著他。
“兔兔睡了,現在進去就會把他吵醒了。”
柚樹最清楚黑兔了,跟時雨一樣睡著了,如果吵鬧,瞬間就醒。
“那好吧,你過來,我跟你聊兩句?!?br/>
然而忍也不準備讓柚樹去廚房,直接拉去了沙發(fā)那邊。
“聊啥?”
柚樹其實已經猜到了,但是,他不想承認。
“你的事情,孝倫他們已經告訴我們了,我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爸爸已經安排安北跟安思離開中國了,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br/>
忍很認真的看著柚樹,他只想,柚樹可以承認。
“爺爺,我不知道怎么接受這件事情,我甚至,無法去相信這些事情,你懂嗎?如果我真的是返零的辰樹,那我對不起的不緊緊是已經過世的時醬,還有現在跟我在一起的兔兔,我不知道如果我承認了這一切,兔兔還會不會留在我身邊,他能不能去接受,從零跟他說了這件事情以后,兔兔昏睡了三天,醒來以后狀況一直都不好,我不想再給他任何的壓力了?!?br/>
柚樹看著忍,其實他最猶豫的,就是怕黑兔接受不了,怕黑兔,離開自己。
“柚子哥哥,你記憶或者身體背叛,只要你不趕我走,我不會離開你的?!?br/>
黑兔其實閉上眼睛反而睡不著,發(fā)燒有點難受,柚樹不在,他有點不安。
“讓你睡覺你怎么又起來了。”
脫了外套套在黑兔身上,把他拉到沙發(fā)上抱著。
“那,我睡不著嘛?!?br/>
整個人都窩在柚樹的懷里,其實他還是很不舒服。
“海斗有個診,看完才能來,所以你回床上再躺會好不好?”
低頭親了親黑兔的額頭,還有點燒。
“不要,我就要待在這里,跟爺爺聊天?!?br/>
耍賴的抱緊了柚樹。
“兔兔?!?br/>
“不聽不聽不聽?!?br/>
“他要在這你就讓他在這吧?!?br/>
看著兩個人不分場合地點的秀恩愛,宏有點受不了了。
“你看,宏爺爺都不攔著我?!?br/>
伸手指著宏,但是整個人,卻有點迷迷糊糊的。
“兔兔?”
黑兔靠在他肩膀上,有點怪怪的,柚樹趕緊晃了一下,才發(fā)現黑兔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