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么多純陰命格的人命,這是要布陣啊!
追查到這里,林麒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再繼續(xù)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
不管是松山公園,還是幸福小區(qū),又或者有其他的地方,都已經(jīng)過了漫長的時間,該達到的目的已經(jīng)是達到了。
否則,自己也不會遇上這些亡魂而沒人出來阻止。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亡魂已經(jīng)成了棄子,再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一切都是因果罷了,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時牽扯進來的。
以至于牽連了身邊的人。
想到這里,林麒不由得苦笑一聲,自己這算是做徒勞之功嗎?
“罷了罷了!”
林麒喃喃低語著,揮手收回了江王體內(nèi)的力量。
“你們走吧,沒有人能攔得住你們了!”
江王身影閃爍了一下,抬頭望著夜空,絕望的說道:“沒用的,這里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攔著,我們走不了!”
“是嗎?”
林麒笑著反問一句,隨即一道金光自他身體爆發(fā)沖天而起。
然而,金光沖起不過十余米,突然一頭撞在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之上,巨大的沖擊力擴散,林麒的力量好似一朵金色煙火在夜空綻放。
金光順著無形屏障溢散,在夜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圓圈,竟是把這三棟高層從頭到尾都籠罩在其中。
難怪江王說他們走不了,有這層屏障在,能離開才怪。
這么說起來,唐鈺和他的媳婦倒是成了漏網(wǎng)之魚,顯得格外幸運,至少不用被束縛在這里,離不開,入不得輪回。
“倒是有點能耐?!?br/>
林麒嘀咕了一句,單手掐了個奇怪的印。
霎時,只見那沖天而起的金光忽然改變了形態(tài),化作一柄巨劍,瞬息之間就沖破了那看似牢固的屏障。
“也不過如此?!?br/>
林麒不屑的拍了拍手掌,連忙收起力量,剛才的動靜不小,已經(jīng)引起不小的轟動,最多十分鐘就會有人趕到這里來。
為了節(jié)省時間,也為了不讓這些無辜的亡魂成為孤魂野鬼,林麒眼珠一轉(zhuǎn),立時有了主意。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彌唎都婆毗……”
林麒念起了往生經(jīng),那些亡魂似乎受到了召喚,紛紛站了起來,隨著真經(jīng)兩眼微閉,雙手合十。
離林麒最近的江王,身體開始出現(xiàn)一圈紫光,隨著那一圈紫光逐漸閃眩,小江王的身體逐漸淡化……消失。
見狀,林麒松了一口氣,好在這些亡魂并未出去為禍人間,沒有造下殺孽,可以進行超度。
有了一個,就會有兩個,三個,隨著林麒念起往生經(jīng),剩下的亡魂都是一個接著一個超度升天。
一時之間,紫光照亮了夜空。
短短四五分鐘,近百道亡魂一一消失不見,開啟了新的輪回。
就在這時,透亮的燈光忽然照亮了整個樓頂,林麒身影一閃,整個人直接從圍欄上翻了出去。
三十層的高度,猛烈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著,在林麒即將落地的瞬間,金光一閃,他的身體便如同一根羽毛般輕飄飄的落了地。
掃了一眼,好在周圍并沒有人,這廝隨手掏出煙盒,點燃一根,慢悠悠的往小區(qū)大門走去。
此時,幸福小區(qū)的大門已經(jīng)是變得水泄不通,甚至來了不少手持話筒,肩扛攝像機的新聞記者。
真夠八卦的!
林麒眼角抽了抽,慢慢靠近人群,拉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爺,遞了根煙過去,小聲問道:“大爺,發(fā)生啥事了,怎么來了這么些記者?”
那大爺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唾沫橫飛著給林麒解釋起來。
“嗨,小伙子,你是沒看到,11,12,13號樓的樓頂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形似大劍的金光,把天都給捅破了……”
“然后又有一片紫色的光出來,人們都說是有人在天臺上斗法……”
說著,大爺還惋惜的搖頭:“小伙子,你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林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哈哈笑道:“哈哈,大爺,這世界上還真有會法術(shù)的人?。俊?br/>
“有,當年寶山寺的慧空大師來過這里主持法事,念經(jīng)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了真佛顯靈哩……”
“還有,當年的松山公園,港香那邊的大師…”
大爺興奮的說著,林麒趁機套了不少東西,到了后來,旁邊因為沒能第一時間沖上去見證而垂頭喪氣的的記者,在聽到這一老一少對話的時候,眼神一亮,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巨大的流量,一定會引起關(guān)注的。
想到有流量關(guān)注,那記者徑直走過來,架設(shè)好攝像機對兩人采訪起來。
看著攝像機對準自己,老大爺更是興奮得不得了,用力拉著林麒死活不讓他走,非要他陪著一起采訪。
完了……
林麒內(nèi)心哀嚎,沖著攝像機靦腆的搖了搖手,趁著大爺沒注意一溜煙兒跑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媽的,自己可不想出名。
自己要真是接受了采訪,經(jīng)過那些沒素質(zhì)的記者一頓操作,不一定自己會被他們說成什么人。
到那時,自己想低調(diào)也不行。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林麒跑了,七拐八拐的到了大街上,給陳思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三人匯合,陳思姐弟沒有去追問剛才發(fā)生的異象,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是林麒搞出來的。
“事情解決了?”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陳虎隨口問道。
“沒有,有些超出預(yù)料了?!?br/>
“怎么回事?”
“木已成舟,太晚了?!?br/>
林麒沒過多解釋,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陳虎雖然決定跟著自己,但他畢竟還沒有入門,遇到事情沒辦法自己解決。
至于陳思,林麒更不想讓她摻和進來。
她的年齡已經(jīng)偏大了些,經(jīng)不起折騰。
見林麒不想多說,陳思適時接過話,問道:“接下來怎么辦?”
“給秦月柔打電話,讓她明天十點到醫(yī)館?!?br/>
“記住讓她準備好東西!”
“我這就給她通電話。”
陳思點頭,拿起手機當即給秦月柔打了過去。
“陳館長,晚上好!”
由于陳思開的免提,電話接通就聽到了秦月柔好聽的聲音。
“秦小姐,小林說了,讓你明天上午十點到醫(yī)館找他,他會在那里等你們!”
“另外,小林讓你準備好東西!”
電話那頭的秦月柔扶著額頭,心里罵死了林麒。
這家伙真是個見錢眼開的貨色。
“陳館長替我轉(zhuǎn)告林醫(yī)生,東西我準備好了,他也要拿出真本事來才行,否則,我秦家上下可不是草包!”
“秦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