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內(nèi),一個白衣美貌女子正在給一個病人抓藥,長長地秀發(fā),一雙雪亮白的眼睛,甚是讓來往的路人停下腳步不由自主的瞧上兩眼。
正當(dāng)美貌女子仔細(xì)抓藥的時候,一個小男孩笑嘿嘿的走了進(jìn)來,對著白衣女子說:“姐姐好,不知道田靈兒在嗎?我是她朋友。”
白衣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目光停落到男孩身上,問道:“你認(rèn)識靈兒?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呀,小朋友?!?br/>
“恩,我是最近幾天認(rèn)識靈兒的,我叫古天明,和靈兒一起去過大森林,這幾天沒事,所以過來看看。”天明一臉孩子氣的說道。
“奧,原來這樣呀,我現(xiàn)在忙不開,你直接到后院去找她吧,她在劈柴?!卑滓屡訉χ烀髡f道。
天明應(yīng)了一聲,邊往后院走去,后院比較寬闊,堆積不少木材還有藥材,而田靈兒正在木堆旁費(fèi)力的劈柴,臉上微紅,隱約有些汗珠。天明見到田靈兒后,忙走過去,打招呼道:“靈兒姐,我來找你了,嘿嘿?!?br/>
田靈兒聽到有人叫他,并且聲音相當(dāng)熟悉,抬頭一個,微笑掛在了臉上,對著走過來的天明說:“天明,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跟著雅琳姐去尋找你爹了嗎?”田靈兒放下了手里的活,開心的對著天明詢問著。
而跟在天明旁的小白,見了田靈兒后,也格外活躍起來,一溜的跑到田靈兒旁,曾來曾去,惹的田靈兒一陣嘻嘻笑。
“呵呵,小白,最近好好嗎?來抱一下”田靈兒很開心道。
“恩,消息有了,但是過幾天準(zhǔn)備好了就和雅琳姐一起出發(fā)。這不還有些時間,過來找你玩”天明現(xiàn)在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呵呵,好呀,不過,,,我手里還有些活沒干完,等我把這些柴火劈完吧。”田靈兒本來很想和天明出去到處逛逛,但是,田靈兒想起,因為這次偷偷跑出去,惹的姐姐很生氣,讓把這些柴火什么時候劈完什么時候才可以出去,想到這些,田靈兒心里略微有些失落。
“哇,這么多柴火要劈呀,我也來幫忙,”天明雖然不知道田靈兒的苦處,但是見田靈兒這么費(fèi)勁的劈柴,再加上亞爾賓山脈之行,靈兒姐對自己的照顧,這點事對天明來說應(yīng)該的。
“呵呵,不用了吧,你來者是客,怎么能讓你干這些呢?”田靈兒微笑著對天明說道。
“哎呀,靈兒姐,這你可就見怪了呀,怎么說我們也是朋友呀,如果這點忙都不能幫你,那么怎么算朋友呢?”天明執(zhí)意道。
“呵呵,好吧,對了,你身上背著的是什么東西,是刀嗎?怎么這么大?你之前的那把不是這樣的吧?”田靈兒見天明身上背著一把厚重的大刀,略微驚訝了些,隨即問道。
“恩,這把,是我剛才在萬大哥那買的,是有點大,不過我喜歡。對了,嘿嘿”說完,天明將自己身上的大刀取了下來,費(fèi)勁的將大刀取了下來。然后說道:“嘿嘿,我就用這把刀,劈柴吧,正好我還不是很適用這把刀,我熟悉一下”,天明想到,現(xiàn)在連拿動的氣勁都沒用,更別說用它來打斗了,既然有機(jī)會,那么正好試用一下。
“啪”一聲,刀刃鋒利無比,瞬間將木頭斬開。
“哇,好強(qiáng)勢的大刀呀,這么鋒利,不過,天明,這么好的刀,當(dāng)真要用它來砍柴嗎?”一旁的田靈兒有些驚,隨即說道。
“呵呵,沒有問題了,來,我們比賽,看誰砍的多,嘿嘿”,天明一臉小邪惡的說道。這把價值三萬金幣的刀,第一次出手居然是用來砍柴,想必如果萬大哥知道此事后,必定吐血而亡。
接下來的時間,天明就和田靈兒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劈砍這柴木,不知不覺間,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在歡樂的氣氛中度過。
傍晚時,天明粗喘著空氣,臉色紅紅的如燒燙一般,碩大的汗珠,不住的從天明的身上留流出來。
此時,天明接過田靈兒的一碗水,沒幾口吞到肚子里,接著田靈兒又不間斷的給天明倒了好幾杯水。
天明此時也感覺身體漸漸緩過來了。
“哇,真痛快,呵呵,沒想到這把刀,這么重”。天明絲毫并沒有感覺到累。而他的面前已經(jīng)劈完很多木柴。
“你還說呢?你拿這么大的刀劈了一下午,能不累嗎?你看你,這么多汗,還說不累,你看,衣服都濕透了,一會我給你打點水好好洗洗。
田靈兒沒想到,天明就這樣拿著大刀和她劈了一下午的柴。雖然田靈兒不知天明的刀有多重,不過光看,就已經(jīng)讓人感覺一種壓力了,田靈兒一開始見天明沒幾下就大汗淋漓,不住的勸天明用把正常點的斧子,但是天明堅持自己的想法,并且一個勁的和田靈兒比賽。
一下午的時間,雖然天明揮動很吃力,但是,天明每一刀下去都瞬間將木柴劈開,田靈兒那邊也想早點干完活,雖然她的斧子要砍好幾下,但是起碼不是很累,所以兩者比較來起,差不了多少,但是仔細(xì)一看天明還真的略勝一籌。
不過,這一下午,可真是累壞天明。天明也感覺到這邊刀真的很不錯。如果能揮灑自如必定提升自己很多.
“真是說不過你,好了,趕緊洗洗吧,水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還有你的衣服也脫下來吧,我給你洗洗”田靈兒命令道天明。
天明也沒多說什么,干笑了幾下,便聽從。沒幾下便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遞給靈兒,當(dāng)靈兒見到光著膀子的天明時,表情驚訝的差點說不出話,隨即反應(yīng)過來時,才大喊道:“天明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傷口....”舊傷,新傷,看的靈兒差點哭了出來,對著天明就是一頓問道,天明只是傻傻的干笑了幾聲,說沒事。
不過還好,靈兒對于治療很是精通,因次特此為天明準(zhǔn)備了一桶特制的療傷沐浴,洗澡對于天明來說是小意思,但這此靈兒為天明準(zhǔn)備了一次特別的沐浴,就是要天明泡在浴桶里面,然后靈兒在一邊不時的在桶地下加火升溫,時不時的往桶里撒藥,這個讓天明差點吐血暈了過去,就感覺自己像道菜似地任有靈兒給煮了,最后天明實在受不了了,蹭的一下從桶里竄出來,扯下一根毛巾就往外跑,天明只聽到靈兒喊道:“天明給我站住,不準(zhǔn)跑,再堅持半個時辰就好了,唉,別跑那個方向是大街....。
晚上,天明就留下來和田靈兒還有她的姐姐田玉兒一起吃晚餐。姐姐田玉兒知道了天明的由來,見幫忙砍完那么多柴木,也甚是喜歡這個小孩,晚間聽聞天明與自己的爹走散,也很是同情,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在外。便允許,天明如果愿意,便讓天明暫時住在她們家。
吃完晚餐之后,天明和田靈兒在姐姐的允許下,出去逛夜市去了。晚上的大西亞城,更是另一番景象。熱鬧非凡。
倆個童稚的孩子嬉戲穿梭于繁鬧的夜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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