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黎所指示的方法,安云柏逐一將靈藥藥材緩緩滯空,然后調(diào)用出火靈根的丹火對其進行煉制。
在安云柏突破到結(jié)丹期之后,丹火的威能也隨之得到了提升,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它現(xiàn)在對靈藥溶解的速度更加快,并且可以根據(jù)安云柏的思維,隨心所欲地對靈藥的熔煉程度進行調(diào)整。
看著安云柏隨手釋放出來的火將這些藥材包裹在其中,羅爾直呼內(nèi)行。
“沒想到煉丹還能夠用這種方法?!绷_爾一臉驚訝地說道。
在奧斯根特,同樣也有著不少的煉丹師,但是他們大多都是通過上好的煉丹鼎爐才能夠煉制出成丹,有的煉丹師甚至十分依賴煉丹鼎爐的品質(zhì),一旦給他提供的是一鼎品質(zhì)較低的丹爐,可能對方就會炸丹。
對于安云柏這種方法,他倒還是第一次見,感覺有些耳目一新。
“我見過徒手劈磚,徒手碎大石的,倒還真的是第一次看見徒手煉丹的?!币贿叺睦蠣斪有χf道,“安小友給我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甚至是驚大于喜?!?br/>
“這些都是小手段,不足道也?!卑苍瓢負u了搖頭,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滿了汗珠,滾落到他的兩頰,有的汗珠甚至已經(jīng)低落到了他的眼角之中,讓安云柏只感覺眼睛一陣刺痛。
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全神貫注地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手中,操控著丹火的力量,讓丹藥慢慢凝聚起來。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在兩個人的注目下,安云柏也算是不負眾望,感受到手中的丹藥成型之后,安云柏長出一口氣,將手中的丹火收回。
顯露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枚墨黑色的丹藥,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
此時安云柏的腳下已經(jīng)落了一地的藥液。
花費如此之多的靈藥,居然就只煉制了這么一枚小小的丹藥,可見其足夠珍稀。
倒不是安云柏想要浪費,其實他如果要全部利用上這些靈藥的話,倒是可以煉制出好幾枚丹藥,但是這樣一來,藥性就受到了改變,為求讓所有靈藥都能夠發(fā)揮出最大的藥效,安云柏只能夠剔除掉一些藥性不足的部分,將所有精華之處融于一處,這樣一來,雖然浪費了不少的材料,但是煉制出來的丹藥卻是相當?shù)木儭?br/>
“這丹藥叫做回春丹,能夠有效恢復人受到損傷的脈絡,服下之后,相信老爺子你能夠感受到?!卑苍瓢厣焓謱⑦@枚回春丹遞給了老爺子。
對方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接過回春丹之后,直接就丟入了嘴中,看起來對安云柏很是信任,
“老爺子您不先檢查一下嗎?”安云柏倒是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太上王竟然連看都沒有看丹藥一眼,就直接將其吞服入肚。
“安小友我還是信得過的。”老爺子笑著說道,“你可是專門來為我治療的,我要是還擺出這副作態(tài),那豈不是會寒了你的心啊!”
“那還是多謝老爺子信任了。”安云柏點點頭。
回春丹入口即化,在老爺子將其吞服后的一分鐘之內(nèi),就已經(jīng)化作了精純的藥液,流淌到了老爺子的四肢百骸。
起初因為藥性的充足,老爺子沒有適應,滿臉通紅,當藥液在他的體內(nèi)過了一遍之后,老爺子才感受到同體的舒暢。
“真的是神了!”老爺子一臉驚訝地說道,臉上有些不可思議,“被藥液淌過的地方,原本已經(jīng)衰弱的器臟和經(jīng)脈竟然真的開始恢復了生機?!?br/>
“這是當然,煉制回春丹的這些靈藥,單個拎出來都算是一味上好的藥材了,不管是用來療傷還是破境都,都是大有裨益。”安云柏笑著點了點頭,“如果用這么厲害的靈藥還煉制不出來有效果的丹藥,那我才算是丟人了?!?br/>
“安小友哪里的話?!绷_爾趕忙說道,“這些藥材看起來就價值不菲,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一丁點的虧,到時候整個奧斯根特,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隨便你拿去!”
“陛下客氣了,我沒有什么需要的東西了?!卑苍瓢負u了搖頭,“只是希望陛下能夠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里,對菲利爾家族多加照顧,讓我能夠免除后顧之憂?!?br/>
聽了安云柏的話之后,羅爾立刻拍著胸脯打包票說道:“這個你放心,菲利爾家族往后在奧斯根特的地位,絕對不會比我們皇室要低!”
“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卑苍瓢匦χf道。
這時,吸收完藥效之后的老爺子忽然咳嗽了兩聲,竟然是險些沒有站穩(wěn),跌坐在了竹椅之上,靠在上面,胸前劇烈的顫動著。
“老爺子您沒事吧?”安云柏頓時一驚,立刻上前查探情況。
“父王,你身體有何不適?”羅爾也是立刻湊了上去,有些手忙腳亂了起來。
“臭小子,我能有什么事?”只見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羅爾一眼,而后解釋道,“我這是太激動了,有些難以置信罷了。”
聽到老爺子的話之后,安云柏也是頓時松了口氣,他還以為這藥效過猛,讓老爺子身體險些沒有承受住。
“您怎么能咋咋呼呼的,搞得我們驚慌失措呢!”羅爾有些責怪似的看了一眼老爺子。
“小兔崽子,你現(xiàn)在當了君王,就敢和你爹這么說話了是吧!”老爺子立刻笑罵著踹了羅爾一腳。
老爺子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恢復,心情也好了許多,也有閑心和羅爾開玩笑了。
“我看您現(xiàn)在的精力旺盛過頭了?!?br/>
“這次還是多虧了安小友,不然我這一把老骨頭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撐不住了!”老爺子面帶笑意地看向安云柏,“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和羅爾開口,就算他沒有的東西,我也要他給我挖地三尺找出來!”
“那必須的!安小友可是幫了大忙!”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卑苍瓢匦χ鴶[了擺手,“倒是我還得感謝老爺子,當時在會場對我出手相救?!?br/>
聽了安云柏的話之后,老爺子頓時哈哈大笑。
“當時我就已經(jīng)被羅爾在耳邊講起了繭子,受不了他的軟磨硬泡,才來現(xiàn)場看看你的?!?br/>
“還好我請的及時,不然到時候安小友發(fā)起怒來,恐怕那會場當時就被他打得支離破碎了?!绷_爾笑著說道,似乎對安云柏的實力很有信心,認為他當下令牌中所蘊含的攻擊簡直是輕而易舉之事。
老爺子此時已經(jīng)激動無比,竟然是腳下生風,步履穩(wěn)健地走出了竹屋,就站在石階之上打起了拳法來,頗有一代宗師的樣子。
“我不僅僅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恢復,還隱隱發(fā)現(xiàn),卡了我許久的瓶頸也開始松動了起來,就連突破可能都是只差臨門一腳了,估摸著等到我的身體痊愈之后,突破也就是順理成章了?!?br/>
老爺子一臉意氣風發(fā),原本佝僂的腰背此時也挺直了起來。
“老爺子果然是生龍活虎了起來??!”安云柏和羅爾并肩走出了竹屋,看著一時興起打拳的老爺子。
“我這拳法怎么樣?”老爺子看了一眼安云柏,面色有些懷念地說道,“這還是當年華國一個拳法宗室教給我的,說是能夠幫助我調(diào)理心緒,穩(wěn)固自己的基礎?!?br/>
安云柏點了點頭,從老爺子的拳法之中他也看了出來這套招式的養(yǎng)生手段,雖然任何的威力可言,但是其一拳一腳,每一個動作都包含了對天地道理的理解,對人身體和心性的調(diào)養(yǎng)很有幫助。
如果不是安云柏現(xiàn)在有些趕時間,必須要急起來,不然他倒是不介意跟著老爺子學習一段時間。
“華國武者對奧斯根特的幫助還真大?!?br/>
“那可不,華國和我們算是世代交好的國家了?!绷_爾一臉理所當然,“雖然其中不免有一些老鼠屎,但是始終無法挑撥我們兩國之間的關系?!?br/>
待到老爺子將這一套拳打完之后,安云柏便從玉佩之中拿出了白黎早就準備好了的后續(xù)調(diào)理藥方。
“老爺子的身體基本上無礙了。”安云柏將藥方遞到了老爺子的手中,“之后只要按照我這藥方上面寫的進行調(diào)理,相信以老爺子的身體素質(zhì),不出半個月,就能夠徹底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br/>
“如此一來,我們欠你的就更多了?!?br/>
“拿我當朋友么?談什么欠不欠的,我們之間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安云柏笑著說道,“如果你非要談什么人情,那我可就跟你急了。”
“既然安小友都這么說了,那我要是再這樣就顯得有些矯揉造作了?!绷_爾點點頭,向安云柏一抱拳,“大恩不言謝,往后需要用到奧斯根特的地方,盡管提!”
安云柏笑著拍了拍羅爾的肩膀,隨后說道:“既然老爺子的問題已經(jīng)得到解決了,那就恕我不奉陪了,估計葉掌門他們也差不多快要出發(fā)返程了,我看看能不能跟上他們的步伐,隨他們一同去往華國。”
“這么急著就要走了嗎?”羅爾有些意外地看向了安云柏,“不再多待一會嗎?你和劉姑娘可是才相聚沒多久。”
“不了,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梓瑤說過了,這次旅途相當匆忙,我覺得梓瑤做好了準備。”安云柏搖了搖頭。
“好,那我們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