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么熱鬧?真以為醫(yī)院是你家開的么?上!”
“不好意思,我們來跟著湊個熱鬧。撿那些眼生的,身上有干粉的給我揍!”
在秦俊之與陳沖帶來的人加入混戰(zhàn)后,意外的又有兩撥人向走廊中間的人群沖了過去。
這些人很明顯帶有目的性,目標就是周家。
而令蘇摩意外的是,這兩人蘇摩竟然也見過,正是那天夜里在環(huán)島被蘇摩打倒的光頭和差點與他相撞開著雷克薩斯的年輕人。
顯然,他們兩個人也是陳沖帶來的,只不過并不是因為一起來,所以才耽擱了一會兒。
有他們帶來的加入,走廊內(nèi)頓時更加擁擠。原本便被圍攻的周家人只是堅持了幾個照面,便很快慘叫著被打翻在地。
就連那幾個剛才還準備對蘇摩進行圍攻的幾個周家女人也沒有幸免。
很快,走廊內(nèi)還能站著的周家人就只剩下周川芎。
周川芎眼看著發(fā)生的這一切,原本陰沉的臉色已經(jīng)復(fù)雜到了極點。
在后趕來的這些人中,他認識的有兩個,秦俊之和陳沖。
兩人到來的時候,都曾與他有過短暫的對視,他們也知道那些沖向蘇摩的年輕人屬于周家,但他們還是動手了,根本沒有任何對周家的顧慮。
甚至可以說,他們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壓根就是奔著周家來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秦俊之可以理解,傳言他和蘇摩有一定往來,可沒想到關(guān)系竟然親密到這種程度,竟可以為了他不惜得罪周家。
但是陳沖呢?
陳沖前幾天受傷,傻子都知道是蘇摩做的。
而且別人不知道,周川芎不知道么?
陳沖之前曾和周弘文謀劃對付陳沖,雖然最后因為那些神秘人出手擾亂了兩人的計劃沒有成功。
但怎么,他現(xiàn)在居然和蘇摩居然站在了一起?蘇摩做了什么?
“喂,你可不可以把手拿開?”就在這時,正因為看了一場‘大戰(zhàn)’感到興奮的唐心怡,忽然注意到蘇摩因為要保護自己手不小心放在那尷尬的位置出聲說道。
蘇摩奇怪的看了快去,趕緊移開了手,尷尬的對唐心怡笑了笑。
“怎么回事,他們是你找來的?”唐心怡并沒有在這件事上進行糾纏,見他移開了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摩帶著一絲崇拜的說。
蘇摩點點頭,因為周家人對自己可謂恨之入骨,他也不敢托大,早在將車開出蘇家的時候他便給秦俊之打去了電話,可沒想到陳沖居然也來了。
他是怎么得知消息的?
似乎是猜出了蘇摩心中的疑惑,不遠處肩膀上還纏繞著繃帶,臉色蒼白的陳沖對他使了眼色,看向了秦俊之。
秦俊之?蘇摩一怔,他居然猜出了自己與陳沖的關(guān)系?
不過他只猜對了一半,秦俊之并不知道他與陳沖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在得知陳家在昨晚也死了兩個人后,這只是對陳沖做出的一個試探。
但很顯然,這次試探在沒有觸碰到蘇摩的底線的同時,做的很成功。
但他依然不知道,陳家那兩人的死究竟意味著什么,蘇摩當(dāng)然也不會告訴他曾對陳沖做出過承諾。
都是各取所需,三個人稱不上什么朋友,卻在這一夜徹底綁在了一起。
“呦,蘇摩,你也在啊?”秦俊之就像是剛看到了蘇摩一樣,小心翼翼的從倒在地上的身上布滿了干粉的蘇家人旁邊走了過去,直接忽略了周川芎走到蘇摩面前。
“嗯,你來的也巧?!碧K摩笑著說。
“是啊,我這不正好這兩天失眠,尋思來醫(yī)院看看,沒想到這么晚了竟然有趴兒踢參與,當(dāng)然也是湊個熱鬧?!鼻乜≈卮稹?br/>
“好玩么?”蘇摩問他。
秦俊之挑釁般的瞅了眼不遠處的周川芎:“好玩啊,可比在羅蘭會館中找樂子強多了。對了,給你介紹個朋友。”
他說完,對著另一邊的陳沖招了招手,陳沖步履蹣跚的走到了蘇摩面前。
“沒見過面吧?這是陳沖。”
“哦,你好你好?!碧K摩‘友好’的伸出了一只手。
陳沖嘴角抽動了一下,和他握了握。
“大家遇到真實巧,正好你們第一次見面一會兒一起去喝個酒?”
秦俊之特意在第一次見面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氣的周川芎差點沒一口血噴在墻上。
誰不知道蘇摩與陳沖的沖突?第一次見面他們自己信么?
不過他也明白,這話根本就是秦俊之說給自己聽的,強忍著怒火發(fā)出了一聲冷哼。
“我今天來接個人,喝酒改天。”蘇摩回答。
“那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秦俊之說道。
雖然是這么說著仿佛是告別的話,但他和陳沖卻并沒有走,而是在和唐心怡打了一聲招呼后走到了蘇摩身后。
他們不走,帶來的那些人更不可能離開。
就見整個走廊,一邊是周川芎獨自站立,另一邊則是蘇摩帶著唐心怡還有身后黑壓壓的人群。
拋棄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唐家人不談,兩相對比之下蘇摩的優(yōu)勢實在是太明顯了,也和之前一群周家人沖向蘇摩與唐心怡氣勢洶洶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周川芎因為強忍著怒火,臉上不停的跳動著,他不相信蘇摩今天只是來找茬這么簡單。
畢竟已經(jīng)撕破了臉,他做出什么都不是不可能的。
但周川芎要臉面,知道現(xiàn)在動手不太現(xiàn)實,便想要出聲對他進行質(zhì)問。
可就在這時,電梯的門卻忽然開了,五六個手持警棍的保衛(wèi)突然走了出來。
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那些周家人,又看了眼蘇摩身后黑壓壓的人群,幾名保衛(wèi)都是一怔,反應(yīng)過來后連大氣都不敢喘坐著電梯又下了樓。
“蘇小貝在不在?”見他們走了,蘇摩開口問道。
本來還想通過問話對蘇摩在氣勢上進行壓制,可因為那幾名保衛(wèi)的耽擱反倒是讓蘇摩想開口了,周川芎臉色又是一變。
“蘇家大小姐正陪我們家少爺在病房,你想干什么?”周川芎面色陰沉厲聲問道。
“她該回家了,所以我來接他=她?!碧K摩回答。
周川芎一聲冷笑:“你只是一名護衛(wèi),就是蘇家的一條狗,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說話?蘇家大小姐想回家就回家,是你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能夠決定的?”
他現(xiàn)在從心底早就不認為蘇摩緊緊只是個護衛(wèi),但蘇摩的身份卻也擺在這兒,說這話倒也沒什么不妥。
但唐心怡聽不下去了,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是我讓蘇摩來接小貝貝不行啊?你又不是小貝貝爸爸媽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周川芎氣息一滯,雖然見一個小丫頭居然都敢譏諷自己心中憤怒可想而知,但他也深知唐心怡的身份,還有那唐家老爺子對自己兩個寶貝孫女兒的態(tài)度,也不想招惹到唐家,只說出了一個字便把后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摩,不用管他,我們接小貝貝回家?!币娝徽f話了,唐心怡笑著對蘇摩說道。
蘇摩點點頭,走向了周弘文所在的特護病房。
見拿他們沒辦法,周川芎又將怒火轉(zhuǎn)向了秦俊之與陳沖。
“好啊你們兩個,你們今天這么做知道代表著什么么?是你們老子想和我們周家撕破臉,還是只是你們個人行為?”
陳沖直接無視了他的話,倒是秦俊之對他笑了笑:“周叔,你的意思是周家可以同時對付我們秦家,陳家,還有唐家了?”
他故意將唐家搬了出來,周川芎也明白,但臉色還是一變,氣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對付唐家了?”
秦俊之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啊,那就好。那就讓我們?nèi)彝嫱嬉膊诲e,不過蘇唐兩家是否能參與進來誰也說不準,倒不如讓我們各安天命如何?”
他的話已經(jīng)很清楚了,擺明了就是代表秦家和陳家,但似乎大家真的完全撕破臉蘇唐兩家也未必就能坐視不管。
蘇摩是蘇秉天找來的,沒人知道他有什么身份,那么頂尖的特種兵不找,為什么偏要找一個大山里的小子。
而且明眼人現(xiàn)在都能看出來唐心怡對他的態(tài)度不一般,若是他手中真的掌握了蘇唐這兩張牌,單是一個蘇摩就不是周家能對付了的。
見他又一次沉默了下去,秦俊之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些周家人:“周叔,您要是有說話的這個時間我勸您還是打個120什么的,要不然你帶來的這些周家的后輩一會兒再死了?!?br/>
他話說完,才好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一般懊惱的扶了下頭:“哦對了,這里就是醫(yī)院啊,怎么這么多傷者也沒來個大夫護士的來看看?”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怎么處理?!敝艽ㄜ号曊f道。
這時候蘇摩和唐心怡已經(jīng)走到了周弘文所在的特護病房門口,一把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周川芎生怕他還會對周弘文動手,也沒理會倒在地上的那些周家人趕緊跟了過去。
秦俊之對身后帶來的人擺了擺手,立刻有人尋找起了醫(yī)生和護士。
雖說只是動了拳腳,可萬一有人真死了也是個麻煩。
見已經(jīng)有醫(yī)生趕來對周家人進行救治,秦俊之與陳沖對視了一眼也走進了周弘文的特護病房。
“你在做什么?”兩個剛走進病房,便聽到蘇摩冰冷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立刻向蘇摩所在的方向望去,身體都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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