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尼斯特警長,你也認為是我剪斷電話線的嗎?”丹尼爾眼神尖銳,似乎想要從時曉這里得到答案。
時曉不語,他本能地覺得,迪斯的判斷有些問題。
“問題,出在哪里呢?”
看著不語的時曉,迪斯著急地問。
“警長,有什么可想的,這頭發(fā)只有丹尼爾才有,剪斷電話線的人,不是他,是誰?”
迪斯拿著那袋子頭發(fā),在時曉眼前晃悠,金色的,閃閃發(fā)亮,十分明顯,和丹尼爾頭頂上的那些,是一模一樣的,幾乎就可以判斷,這就是從他腦袋上掉下來的。
但是時曉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等等,讓我再想想。這事情還有古怪?!睍r曉阻止了迪斯,不顧迪斯投來的眼神,自顧自地開始了思考了起來。
看著時曉的舉動,下面的人也開始安靜下來。
“難道犯人不是丹尼爾?”何昌疑惑地對楊瑩欣說。
“嘛,誰知道呢?”楊瑩欣也發(fā)現(xiàn)了時曉的異常,心中有些好奇。
“如果我是犯人的話,不,我是丹尼爾的話。我會讓這么明顯的證據(jù)留下來嗎?”時曉突然想到了這么一個點,之前他所感覺到的怪異,就出自這里!
順下去思考,時曉很快就確認了,丹尼爾是無辜的!
“丹尼爾不是那個剪斷電話線的人?!睍r曉面無表情地說。
“?。??”聽到時曉這句話,有人驚訝地發(fā)出了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fā)愣,沒能立即理解時曉這話語。
不過有人先做出了反應。
白發(fā)管家卡昂先于任何人,第一個理解了時曉的意思。
“抱歉,警長大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難道您想說,剪斷電話線的人,不是丹尼爾?”
時曉看了眼白發(fā)管家,點點頭然后回答道
“是的,卡昂,剪斷電話線的人,不是丹尼爾。”
白發(fā)管家正想繼續(xù)問些什么,這時有人打斷了對話,打斷對話的人,是次子戴德!
“這金發(fā)除了丹尼爾之外,還有誰會有?我看啊,就是丹尼爾把電話線給剪斷了的!也只有他才能做得出來!”
“你!”
丹尼爾皺眉看著眼前明顯散發(fā)敵意的二哥,卻遭到了戴德挑眉挑釁。
時曉不理會他們兄弟之間的斗爭,他從迪斯那接過頭發(fā)袋,耐心地開始了講解。
“問題就出在這頭發(fā)上面。我們不妨假設,丹尼爾是那個剪斷電話線的人。他會在犯罪現(xiàn)場特意地把自己的頭發(fā)剪下來,然后給我們知道這是他干的嗎?”
“什么意思?”
迪斯摸摸腦袋,他已經(jīng)開始暈了。但是大廳里,有一小部分人已經(jīng)有了另外的想法,都重新思考起了這事件的真相。
“是啊,如果我是犯人,我肯定不會把頭發(fā)剪下來啊,不對,我干嘛要剪斷頭發(fā),這頭發(fā)沒準是我不小心掉下來的呢?”
何昌把不經(jīng)大腦的話說出了口,引起了楊瑩欣的白眼。
“白癡”
聽到何昌的話,時曉被他逗笑了,忍笑地反問道
“你見過誰能把頭發(fā)‘意外’地掉下這么大一撮?難不成丹尼爾有?。俊?br/>
“是?。 焙尾褪窃俦?,聽了時曉的話,也反應過來了。這更加引起楊瑩欣的鄙夷。
“大人?”丹尼爾顯然有些介意時曉說他有病。
“抱歉抱歉,那只是個比喻。”
“回到正題,也就是說,有人想要嫁禍丹尼爾?!?br/>
“?。。俊迸桶l(fā)出聲驚呼,似乎未曾料到有這樣的結(jié)果,大廳里的人各懷心思,臉色都有些奇怪,不過似乎都明白了,丹尼爾不是犯人這一點。
于是剛才得罪過丹尼爾的人們,紛紛向他道歉,就連迪斯這樣的老大粗,也低頭道歉。
丹尼爾寬容地一一原諒了他們。
這讓戴德咬牙切齒起來。
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大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電話線上面,畢竟相對于找出電話線犯人而言,他們能夠活下去才是真正值得他們思考的問題。
于是在迪斯的安排下,大家開始把整個大廳布置起來,拿來所有能用的工具,把大門,窗戶,等等都加固了一遍,以防游尸能夠闖進來。
然后安排了守夜的事情。
時曉沒有管這件事,比起這個,他更喜歡清靜。
他在二樓的陽臺處,觀望樓下漫無目的飄蕩的游尸,心里思考著什么。
這時,天上毫無征兆地下起了大雪。
“漫長的冬天,嗎?”時曉想起了科諾說過的話。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
“咦?”
手表發(fā)生了變化。
“這任務給的真是隨意?!睍r曉無語地看著手表,明明他連科諾死的原因都沒找到……
當時曉這么想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不對,我知道……”時曉想起來,楊瑩欣跟他說過,科諾可能是死于咒術(shù)的,只是當時他并不相信。
“他是死于咒術(shù)來著?!睍r曉苦笑著接受了這一點。
太陽落下,黑夜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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