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章翩翩冷靜問。
“打起來了,他倆又打起來了?!钡觊L滿臉著急。
“你說的他倆指的是……”
“還有誰???不就是大廚跟二廚嘛,我剛在監(jiān)控里瞄到的,這倆家伙又在菜館的后巷子吵起來了,還動起了手腳,有個人還噴血了?!?br/>
“什么?”
……
不到一分鐘,章翩翩與店長一塊趕到了后巷,后巷很窄小,只站了兩名身穿廚師制服的男人,兩人正糾纏在一塊。
其中一名身材矮胖的男人,正用雙手緊緊掐住另一名高瘦男人的脖子,高瘦男人的嘴角明顯在流著血。
“住手!別打了你們倆,快住手!”店長看到了這一幕,第一反應就是沖上前去拉開他們,“都是自己人,有話好說。”
“什么叫自己人?”矮胖男嘴角扯高,表情憤怒,“誰跟他自己人了?你把他當自己人,他有把我們當自己人嗎?”他說著,雙手明顯更加使力了。
“好了好了,不管是不是自己人,咱們都有話好說好嗎?”店長繼續(xù)慌急地分開他們。
一旁的章翩翩目睹著此畫面,并沒有立刻上前幫忙把人拉開,而是沖矮胖男提醒道:“這里是菜館后巷,你倆還穿著制服,要打架麻煩先脫下制服,誰要是穿著制服鬧事而影響菜館聲譽,誰就立刻給我滾蛋。”
章翩翩話落,矮胖男很快就停下了動手,并用詫異的目光盯著章翩翩,她真是菜文文嗎?說話怎么變那么強硬了?眼神也很冷漠。
章翩翩見矮胖男走開去了一邊,立刻朝嘴角受傷的高瘦男走近,望了望他身上掛著的牌子,便知道了他就是大廚,“朱老誠,你沒事吧?”她伸手,給他遞了張紙巾。
“沒事?!敝炖险\感覺到章翩翩要靠近過來看自己的傷勢,他連忙躲開,“我回去干活了?!闭f罷他立刻轉身,往菜館方向走去。
這時,店長用手拍了拍矮胖男的腦袋,用開玩笑語氣道:“駱大誠,你干嘛老愛動手???”
駱大誠的眼神滿滿憤怒,“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罷了,傷是不小心造成的?!闭f罷,他猛地推開了店長,也迅速朝菜館方向走去。
“等會?!闭卖骠婧鋈缓白×怂澳銥槭裁聪胍獓樆K??你倆發(fā)生什么事了?”
駱大誠停下了腳步,嘴角一扯,“我說菜文文……”他好奇著表情,“你問這個是因為關心我呢?還是關心他?”駱大誠邊問,邊用雙目盯緊著章翩翩的表情,他想通過觀察她的反應,判斷她有否說謊。
章翩翩看出了駱大誠的用意,“我關心所有店員?!彼D了一頓后回應道。
“是嘛?!瘪槾笳\從章翩翩的眼睛中讀到了冷漠,他的臉色一沉,“沒什么原因,就是看他不順眼唄?!痹捯徽f完,他便加快著步伐離開了后巷,巷子里只剩下店長和章翩翩二人了。
“唉?!背钪碱^的店長嘆氣一聲,“看來啊,這駱大誠還真很在乎你呢?!?br/>
店長的話,讓章翩翩想起了劇情中提到過的,二廚駱大誠是一直喜歡原主的,而原主又一直喜歡大廚朱老誠,因為妒忌這駱大誠一直在和朱老誠對著干,所以剛才的動手和原主有關嗎?
“此話怎說?!备杏X到這店長似乎知道得更多,章翩翩故作懵逼向他問了句。
“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钡觊L回憶了一下,“今早有個年輕女人來到店里,她對我說是來找大廚朱老誠的,于是我就把朱老誠喊了出來,他倆一直站在店里聊天,神情鬼祟,其他員工們都在議論他們的關系,正好駱大誠來上班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是隔壁偷我們菜譜的熊貓店店員?!?br/>
“女人被認出后,急匆匆地就離開了菜館,之后駱大誠又死死揪著朱老誠不放,說他就是那個出賣店里的人,他是為了泡妞把店里的菜譜泄露出去的?!?br/>
“不會吧?!闭卖骠骐p眼驚訝,“那朱老誠怎么解釋?”
“他啥也沒說?!钡觊L搖搖頭,“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這人一向沉默寡言,不愛解釋,他越不解釋吧,那個暴躁的駱大誠就越追著他不放,見朱老誠去了后巷抽煙,駱大誠也跟了過去,然后就發(fā)生剛才事件了?!?br/>
“原來如此,那剛才我問駱大誠為什么吵架,他怎么都不說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钡觊L用猜測語氣道:“我想啊,大概是因為駱大誠他手里也沒有證據(jù)吧,他可能是認為,在沒證據(jù)情況下說朱老誠是出賣者的話,這你不僅不會相信,還可能會因他的暴力行為對他大打折扣吧。”
店長說著又笑了,“畢竟那家伙追求你那么多年,吃的醋比米還多,有關這點我還是有發(fā)言權的。”對,他和菜文文一起時,也是天天被駱大誠那家伙針對的。
“哦。”章翩翩馬上又想起了劇情介紹,原主和店長也交往過一段時間,但兩人一起的時間很短。
過不到一分鐘,她回到了菜館,直走進了她要管轄的地方——廚房。這里的面積比她想象中要小,廚房內(nèi)除了大廚二廚外,只有一名身材嬌小的女生正在洗洗切切。
她就是打雜的陳麗麗吧?
“早。”章翩翩向她打招呼,順便瞄了眼她的工牌,確認她就是嫌疑人之一,陳麗麗。
陳麗麗沒理會她,繼續(xù)洗洗切切,章翩翩放下包包,看了眼廚房貼的流程表后,便又走到了陳麗麗身旁的調(diào)料區(qū),開始了準備調(diào)料的工作,邊做事,她的耳邊不斷傳來陣陣嫌棄聲。
“你大小姐吃不了苦,不想繼承菜館就直說唄,趁著老爸出走,把餐廳新品出賣給別人,聯(lián)合其他菜館打壓我們,你這手法真夠道德了?!?br/>
“你啊,為了不用繼承菜館,利用這些陰招,你對得起廚房的各位嗎?那些菜譜是我們廚房每一位員工的心血啊,你這人真自私極了。”
“唉,現(xiàn)在找工作不容易啊,餐館倒了你大小姐還有錢生活,可我們幾個呢?整個小城有多少間餐館?這里要是倒閉了,就等于砸碎我們飯碗,尤其是像我這種還沒出師的學徒,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啊,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住手吧?!?br/>
……
聽著這些聲音,章翩翩表面情緒并沒有太大起伏,她依舊是繼續(xù)做著手頭工作,沒回一個字。做任務那么多年了,這些冷眼嘲諷聽多了,比起以往那些侮辱人格的謾罵,這陳麗麗已經(jīng)算溫柔的了,而且她罵的人又不是她,沒啥好氣的。
一旁,陳麗麗可是要被她的反應嚇傻了,這菜文文是怎么回事?
唉,她一年前進店后不久就喜歡上駱大誠了,但駱大誠卻一直喜歡這持著自己是繼承人,故作高人一等的菜文文,她一直認為,這菜文文平日的弱不禁風,斯文有教養(yǎng)絕逼都是裝出來的,就是想讓男人們覺得她是個有錢又無心機的女人。這種女人就是欠罵,多罵罵她才能逼她露出本性。
但真的很奇怪,今天怎么都擊中不了她的氣點呢?這家伙聽說昨晚暈倒了?所以清醒后就百毒不侵了嗎?
不知怎么的,菜文文不生氣,陳麗麗罵著罵著就停了,她越罵,自己就越覺得不舒服,這怎么反而生氣的是自己了?
……
忙碌一上午備好了菜,又忙碌一中午搞定好午市工作,終于熬到了午休時間。
章翩翩看著大家都趴在桌子上睡午覺后,便走到了收銀臺仔細查看起賬本來,原主是餐廳繼承人,這些店里頭大小事務她還是有必要了解清楚的。
然而,這賬本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夠挺驚訝的,這個月都快到月底了,營業(yè)額竟然連上個月的一半都沒達到?怎么搞的?而且日營業(yè)額還一天比一天低?
這營業(yè)額低是因為熊貓抄襲的原因吧?她還記得她的任務之一是要讓店鋪生意恢復,看來這任務不僅只是新,還挺有挑戰(zhàn)性的……
叮鈴叮鈴——
就在她研究營業(yè)賬本研究得最入神時,收銀臺上的電話響了,順手接起電話,她能清晰聽見一名女性在電話里頭興奮說了“店長”二字,而當她說了一句“你好”后,對方馬上又掛了。
章翩翩邊聽著嘟嘟電話聲,邊感覺到很不對勁,馬上查詢了下剛才撥打進來的號碼,再把號碼放網(wǎng)上搜索,沒想到,這電話竟然是對家菜館熊貓餐廳的電話?
對家熊貓餐廳為何會打電話給店長?聲音還那么熱情?感覺像是老朋友對話似的,難道說店長和對家熊貓餐廳的人是認識的?
【宿主,你在想什么呢?】
見章翩翩查完電話后一直臉色深沉,7093好奇問道。
“我懷疑店長和熊貓餐館的人有來往,交情不明,但這事必定有蹊蹺?!彼弥觊L也在午睡,順手翻出了電腦的上網(wǎng)記錄,經(jīng)一番搜查后發(fā)現(xiàn),這店長在最近曾多次瀏覽大量的招聘網(wǎng)站,并且還投了不少簡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