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慜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著一手摟著自己的小男人,張慜嘴角揚起,剛要將他喚醒,就被從浴室中走出的王組賢阻止。
“怎么這么快,就開始維護(hù)他了?你還沒被吃呢!”張慜一臉揶于的看著王組賢。
“討厭啦!”雖然三人已經(jīng),在一張床上睡過了,可是王組賢,還是覺得有些羞澀,沒有張慜的氣定神閑。
“那你緊張干嘛!我只不過打算捏他鼻子罷了!”
“他昨晚沒睡,他說過,叫阿慜那個小調(diào)皮不要吵我!不然的話,小心我起來收拾她?!闭f到最后,王組賢用唐晨的語氣,將唐晨的話復(fù)制了一遍。
沒錯,唐晨處理完朱家頂,已經(jīng)到了深夜。又是得償所愿,那個精神抖擻,根本睡不著,索性開始修煉。
不過礙于兩女,與場地關(guān)系,他沒有修煉蠻牛大力拳以及,蠻牛呼吸法,直至天色破曉,他才結(jié)束修煉和,與愛德倫的對戰(zhàn),和剛醒的王組賢,溫存一會兒后,便摟著張慜睡下。
張慜聞言也不鬧了,在唐晨臉上親吻了下后,沖著王組賢道:“我去洗漱了!他給你了?!闭f完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門緊閉,王組賢走到床頭坐下,看著睡顏如同,孩子般純潔的小臉,王組賢伸手摸,喃喃自語道:“明明還是個孩子,怎么那么霸道呢?”
想起唐晨霸道的宣布,自己是他的女人,王組賢那絕美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這一刻當(dāng)真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可惜卻沒人得見。
十多分鐘后,王組賢學(xué)著張慜在唐晨臉上,親吻一下后,朝著浴室催促,“阿慜快點,肚子餓死了!”
“馬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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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哥,紅姐!”
王組賢拉著張慜,一眼就看見正低頭說話的,周潤發(fā)、張國容與鐘楚紅三人。
聽到王組賢的話,周潤發(fā)站起身朝她們招了招手,他沒有注意到,身旁低著頭的鐘楚紅,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不過她眼角的余光,只見到兩女,沒見到那個在她身上,肆虐的少年,提起的心才落了下去。
“發(fā)哥,紅姐怎么了?看上去臉色好難看!”張慜剛坐下,就發(fā)現(xiàn)一直低著頭的鐘楚紅,神色很是難看。
聽到張慜的話,周潤發(fā)原本還,笑呵呵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還不是朱家頂那小子……”
“發(fā)哥別說了!”鐘楚紅趕緊阻止周潤發(fā),她自己知道,雖然跟朱家頂有點關(guān)系,真正讓她心情低落的,還是眼前兩女的男朋友,那個邪惡的少年。
“朱家頂?不是紅姐男朋友嗎?昨天沒看見他??!”王組賢以前就認(rèn)識鐘楚紅,知道她和朱家頂?shù)年P(guān)系。
鐘楚紅聞言,抬起頭扯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道:“昨天他陪著朋友沒去舞廳,大半夜的和我分手了!”
王組賢兩女見到,鐘楚紅這樣,吐了吐舌頭,連忙將話題轉(zhuǎn)移。
聊了一會兒,張國容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道:“唐先生呢?怎么沒看見他來吃飯!”
張國容很聰明,沒有當(dāng)著張慜,問出王組賢與唐晨,怎么在一起的!
“他?。∽蛱烊腔鹕仙?,吹了一夜的海風(fēng),早上練了一會兒拳,現(xiàn)在正睡覺了呢!等會我和賢姐給他帶點!”張慜說到唐晨,雙眼不由的彎成月牙。
說到唐晨,周潤發(fā)想到昨天的場景,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道:“阿慜,以前只知道,唐老弟身手了得,可是想不到那么厲害,他到底練的什么拳法,有沒有教過你!”
而一旁的張國容,和王組賢也是連忙看向張慜,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張國容提到唐晨之時,鐘楚紅的臉色,更加蒼白幾分。
張慜想到唐晨那日,在游艇上如同一頭水牛的模樣,猛然搖了搖頭,一臉嫌棄道:“那拳法修煉的時候,像一頭水牛,丑得要死,我才不學(xué)!”
隨后張慜將那日,見到的說了出來!
對于自己的女人,唐晨都提出過要教她們武功,可是都被她們一臉嫌棄的拒絕,唐晨只以為她們怕累,也就沒有強迫她們。
他萬萬想不到,幾個女人都是嫌棄,蠻牛大力拳,要是讓寂滅仙帝知道,他創(chuàng)出的功法被人嫌棄,不知會怎么想!
哪個男人不喜歡舞刀弄棒,不說周潤發(fā),就連溫文如玉的張國容,也都加入熱聊當(dāng)中。
就在這時,一旁的鐘楚紅擦了擦嘴唇,低著頭道:“我吃飽了,先回去房了!”
“阿紅…”幾人反應(yīng)過來,鐘楚紅已經(jīng)走出了餐廳。
“我去看看她!”一旁的王組賢趕緊追了上去。
張慜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王組賢的背影,不過她也沒說什么,轉(zhuǎn)頭與周潤發(fā)兩人交談。
“紅姐怎么了?晨仔對你做了什么嗎?”
王組賢看著站在船欄上,一臉憂愁看著遠(yuǎn)方的鐘楚紅,走上前去,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鐘楚紅剛要否認(rèn),可是看見王組賢那篤定的眼神,她熄了狡辯的心,反問道:“小賢你如此絕色,何必與人共夫呢!”
雖然鐘楚紅沒說,可是王組賢知道,唐晨絕對對她做了什么,而她和朱家頂,也是唐晨攪和的。
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絕色少婦,王組賢嘆道:“因為他太霸道了,他想要的東西絕對逃不了,包括女人!所以我就不逃了,也不想逃!”
“是嗎?”不知為何,當(dāng)知道王組賢也是,被唐晨逼迫之時,她的心底居然輕松了不少。
“小賢謝謝你了,我心情好多了,現(xiàn)在有累了,先回房了!”兩女聊了許久,鐘楚紅臉上少了幾分憂愁,多了一絲笑意。
看著鐘楚紅遠(yuǎn)去,不遠(yuǎn)處的張慜走了過來,問道:“搞定了?”
“那個家伙,又給你找了個姐姐!”王組賢白了張慜一眼,她實在不明白,張慜的心怎么那么大,自己喜歡的男人,背著自己找女人,她非但不吃醋,居然還幫著自己的男人。
“你以為我想啊,誰讓那個正宮娘娘是個醋壇子,而我又離不開他,沒辦法多增加點籌碼唄!”張慜有些無奈,就算自己狠下心離開,以唐晨的性子,恐怕也不會放手吧!
“是??!”王組賢深有同感。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張慜拉起王組賢的小手,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