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都沒有證據(jù)證明趙善宇是兇手”吃飯的時候,元瀚說,“明涵,你的那套微表情解析到底行不行啊,別鎖定錯了人,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明涵頓了頓,沒說話。
她其實心里還是蠻肯定的,但別人老不斷質(zhì)疑,弄得她自己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吃你的飯吧,話這么多。微表情是下意識的舉動,不可控制,如果趙善宇不是兇手,怎么會露出這么多的破綻。”尹蒼叱喝道,護(hù)犢子的很。
元瀚摸了摸鼻子,也不說什么了。
明涵心情有些沉重,她想,如果她的判斷錯誤了的話,那豈不是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嗎。
真是亞歷山大。
尹蒼看了她一眼,又對元瀚道,“你有沒有復(fù)原錄像趙善宇給了孫書桓什么東西?”
“弄不了,那攝像頭的像素太爛了,根本復(fù)原不了?!痹馈?br/>
尹蒼皺眉,“我總覺得我們漏了什么東西,兇手是一個反偵察很強的人,趙善宇也是,我同意明涵的想法,十有八九,這個趙善宇就是兇手?!?br/>
“反正我是個法醫(yī),不懂你們那些探案的事兒?!痹f,將碗里的湯喝完,“我吃飽了,明涵你慢慢吃,不著急?!?br/>
明涵點了點頭,她本就不是什么客氣的人。
元瀚到了杯開水,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明涵問,“你生病了?”
“老毛病了,我們家族有遺傳性高血壓。”元瀚說,“每天都要嗑藥,煩都煩死了?!?br/>
尹蒼頷首,忽然笑出聲,“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什么?”明涵不解,知道元瀚有遺傳性高血壓。
“孫書桓車禍傷了腿,所以他要吃藥,趙善宇曾經(jīng)給過孫書桓一個藥盒子方便他在外工作時吃藥??稍谒勒哔Y料上,并沒有在他身上找到藥盒子。孫書桓每天都吃藥,怎么可能不會將拿藥盒子戴在身上?!?br/>
“說不定他忘在家了呢?”元瀚打岔道。
“哪天都不忘,偏偏就死哪天就忘了?!币n挑眉,“在視頻中,趙善宇明明遞了什么東西給孫書桓,孫書桓在吃完飯后就和著水吃下去了,這分明就是他治療骨折的傷藥。在視頻中,除了吃飯喝水,他就只有那一次是進(jìn)食的?!?br/>
明涵問,“難道是趙善宇把他的藥給換了?”
“藥每天都吃,沒什么特別的,也不會仔細(xì)看,直接從藥盒子里把藥和水吞。藥又不是糖,難道還含在嘴里細(xì)細(xì)品嘗!”尹蒼說。
明涵恍然大悟。
“但你也別忘了,趙善宇是有時間證人的?!痹f,“李怡死的時候,他一直在房間幫她妹妹抄寫,這她的父母都能作證,而孫書桓死的時候,他也一直在店里?!?br/>
“誰看到了?”尹蒼挑眉,“有人看到趙善宇一直在家里嗎?你也說了李怡死的時候他在房間對吧!而他在賣部看店的時候,中間更有二十分鐘的消失時間,據(jù)他所說是蹲廁所去了?!?br/>
尹蒼冷冷一笑,“你以為他便秘啊,一蹲就是二十分鐘?!?br/>
“……”元瀚、明涵。
明涵即可給陸玲打了電話,她無法查案調(diào)派人手,只能將那只藥盒子的事情告訴了陸玲。
陸玲那邊沉默,尹蒼忍不住道,“那只藥盒子不是重點,重點是推翻趙善宇的時間證明?!?br/>
明涵了然,但卻不知道怎么說。
尹蒼無語望天,讓她將手機開免提,自己跟陸玲說,“那個藥盒子雖然也是突破點,但趙善宇如果要處理了也很容易。你將趙善宇的父母抓過來審問,確定他們是否真的能當(dāng)趙善宇的時間證人,隨后在去賣部查證,重點偵查衛(wèi)生間的窗戶或者通風(fēng)口?!?br/>
一氣呵成,尹蒼朝明涵揚了揚手,示意自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