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己方指揮機器人和傀儡們的命令中樞,移動要塞可能出了問題,導致機器人和傀儡們的脫離了自己的管轄。
斗篷少女頓時花容失色,急忙暗中對著其他戰(zhàn)獸輸入作戰(zhàn)密令,要它們全力消滅景、岳兩人和拾劍龍,然后騎上自己獨角鹿,帶著銀龍犬轉身就跑。
岳少舞有些驚訝,拉了拉景云海的衣角,說道:“那個討人厭的小丫頭怎么跑了?而且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的機器人和傀儡們也不見了,只留下這些戰(zhàn)獸阻擊我們?!?br/>
“我剛剛收到鎮(zhèn)里傳來的消息,說對方大舉攻城,不排除他們還有另一個指揮官?!本霸坪7治龅?,“不過如果對方還有一個指揮官的話,他們可以分工合作,完全沒有離開的必要,而且還是向遠離琥珀鎮(zhèn)的方向跑掉,令人費解?!?br/>
“她這么一走,說不定這些戰(zhàn)獸會群龍無首吧?!痹郎傥璐⒌恼f道,看得出她現在已經十分疲憊。
“也許吧。”景云海一邊讓拾劍龍幾下保持飛行高度,一邊疑惑的問道,“少疾發(fā)生了什么?看你疲憊的樣子,該不會這段時間都是你在活動吧?!?br/>
“那個懶蟲,一直不肯醒過來的樣子。啊”拾劍龍一不小心,被對方機械獸的飛彈擦中,岳少舞腳下不穩(wěn),一個踉蹌差一點掉下龍背。
“少舞,當心!”景云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拾劍龍,將飛行高度稍微提升一點?!?br/>
好在剛才的擦傷,并沒有給拾劍龍造成明顯傷害,它一聲咆哮展開雙翼,準備向上攀升,卻不料翅膀邊緣,被緊接而來其他機械獸的冷凍彈打中,導致上升失敗。
與此同時,數只傀儡獸一起使出別樣的傀儡線,趁機綁住了拾劍龍的雙腳,并一起將他們從空中拽了下來。
在墜落的瞬間,景云海下意識的一手將岳少舞護在懷中,一邊用圍巾化作屏障,包裹住了大家,才使得較為安穩(wěn)的落地。
只是此刻對方的戰(zhàn)獸們步步緊逼,已經完全將他們團團包圍。
景云海將圍巾恢復原樣,輕輕地松開懷中的岳少舞,發(fā)現四周的地面、樹枝上,都已經布滿敵方的戰(zhàn)獸,也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另一方面岳少舞不甘心的,繼續(xù)向意識空間里面的岳少疾呼叫,對方仍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這時敵方靠近前排的戰(zhàn)獸,在緩緩的移動包圍中,突然發(fā)起了攻擊。
景云海也被迫使出拿手絕技“衛(wèi)星劍陣”,其攻守一體化的單人戰(zhàn)陣,使得群獸一時半會兒,無法近身,甚至被突然飛出的道道氣刃飛劍擊傷,并成功的使得它們略有后退。
它們后退不是放棄,而是退出一定距離后,騰出空間讓可以遠程攻擊的機械獸們,一起對著他們狂轟濫炸。
配合默契的部分機械獸們,也很快使用的飛彈和炮火,一起向衛(wèi)星劍陣傾斜而來。
衛(wèi)星劍陣并非天網恢恢,長此招架豈能疏而不漏,沒過多久鮮血便從景云海的嘴角落下。
那些用他內息化作的氣刃飛劍,被這些炮火一一擊碎,同時為了抵抗炮火的沖擊波,景云海也很快被震出內傷。
拾劍龍見主人力抗受傷,一陣咆哮,抬起頭向上空噴出球形的龍息,升空后馬上如同禮花般解體,向四面八方的群獸散去,將措不及防的它們打傷、打退,從而稍微緩解了景云海的壓力。
景云海也趁機將衛(wèi)星劍陣的氣刃飛劍繼續(xù)再生,并向四周飛散而去。
其中部分飛劍刺中敵方戰(zhàn)獸,還有部分則刺中機械獸的炮口,直接引爆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的飛彈,周圍頓時一片狼藉,鬼哭狼嚎。
緊接著他拉著岳少舞的手,趁亂突圍,狂奔一陣后他們在一處小型的山洞內,暫時藏身。
望著琥珀鎮(zhèn)的方向,景云海意識到那邊戰(zhàn)況的激烈,而自己力不從心幫不上忙,顯得不甘心。
“云海,你沒事吧?”岳少舞急忙拿出手絹擦去景云海嘴角的鮮血,鼻尖一酸道歉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拖累。如果沒有我的話,你會放下更多的束縛,展現出真正的力量?!?br/>
“我沒關系的,這點小傷不足為懼?!本霸坪?恐?,舒緩著自己的內息,并用治愈之力自我治療,“你不必要自責,如果這是命中注定的關卡,那就全力以赴的闖過去。看到你現在自責的樣子,我才過意不去,所以別哭了好嗎?!?br/>
“我你真是狡猾的家伙。”岳少舞轉過身擦去自己不爭氣的淚水,“它們很快就會追上來,我們無法隱藏自己的熱源,而現在又無法回到鎮(zhèn)里,少疾又莫名其妙的無法蘇醒。還真是雪上加霜,不過看到你這么自信的表情,我就是想嘆氣也做不到呢?!?br/>
“難道是這樣嗎?我剛才急于突圍,忽略了這些?!本霸坪E牧伺淖约旱念^,無奈的說道。
岳少舞好奇的問他,想到了什么?
景云?;卮?,剛才那個女孩的確擁有類似人類的氣息,不過她并不像是‘自然人’的氣息,應該是結合了機械和生命體的混合改造的‘非自然生命體’。
自然人如果中了拾劍龍的俯沖,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的。
她既然能夠立刻站起來,并操縱著這支機器人和傀儡的軍團,那么就說明她可以通過‘命令中樞’給它們下達指令。
不過一開始景云海以為作為‘命令中樞’的‘指令塔’就是她本身,現在看來其部下的擅自離開,和她之后的表現,他認為真正的‘指令塔’另有所在,而且是在和琥珀鎮(zhèn)相反的方向。
“也就是說,除了后面出現的戰(zhàn)獸外,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對這支部隊的指揮權了是嗎?”岳少舞并沒有感覺到有所輕松,而是愁容滿面像是下定決心的樣子的說道,“不過面對這群窮追不舍,實力更強的戰(zhàn)獸,我們仍舊難以脫身。如果如果實在無計可施的話,就請你一個人離開,明白嗎?反正就算死我也不會去拖累其他人,尤其是你。”
“”景云海愣了一下,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眉心,笑了出來,“耍什么帥呀,你就對我這么沒有信心嗎?既然我選擇為了救你而出現,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不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逆襲感,同樣值得一搏,接下來就讓我們找到真正的‘指令塔’,說不定可以早點化解這場戰(zhàn)爭?!?br/>
看到景云海自信滿滿的樣子,岳少舞嘆了口氣,忍著潑他冷水的沖動,其實她自己的心中,也是對他充滿了期待。
“好吧,那么本姑娘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岳少舞點點頭,說道,“不過你可不要讓人家,對你感到失望哦?!?br/>
“如你所愿?!本霸坪λ⑽⒁恍?,然后他的靈玉上閃現出警戒的光芒,“它們已經追擊到這附近了,拾劍龍準備好木柴了嗎?我們就給它們來個金蟬脫殼?!?br/>
很快那群幸存的機械獸和傀儡獸,就來到了山洞之外,它們被里面的熱源所吸引,并包圍了洞口,然后向里面一陣遠程攻擊。
沒過多久它們發(fā)現了目標的異樣,停止攻擊后進入山洞,里面哪有被它們追擊的目標,而是幾捆零星火苗偽造成的熱源,它們意識到上當了,沒有一絲遲疑,馬上持續(xù)搜索,并繼續(xù)追擊。
當這批戰(zhàn)獸離開山洞,走遠了之后,一旁的樹林中落下一個披著藍色披風,束著黑色長發(fā)的人影,顯然剛才景云海和岳少舞,精彩的金蟬脫殼之計,被他盡收眼底。
雖然看不清他被留海擋住的表情,但是從體型上可以判斷出,是一位年輕的男子。
他踏影無聲,路過無痕,跟蹤著這伙獸群。
手中持有一把用紅線掛著鈴鐺的笛子,似乎可以通過聲波干擾、隱藏他的熱源。這位年輕男子沒有停下矯健的腳步,他的目標又會是什么?
另一方面,斗篷少女帶著自己的兩只王牌的戰(zhàn)獸,來到了密林深處的一處空地,發(fā)現原本偽裝停在這里的移動要塞不知去向,周圍的留下的護衛(wèi)機器人,也不見了蹤影。
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開走了這臺高約二十米,長約五十的移動要塞?
如果是自己人,那么自己理應得到通知,不過自己的負責人,此刻貌似還沒有現身,那么移動要塞又是被誰開動的呢?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千米開外的地方突然猛地一震,遠處頓時塵土飛揚。
斗篷少女意識到,這是移動要塞失控翻到的跡象,于是馬上趕了過去。
到了那里果然發(fā)現了自己尋找的目標,擁有‘命令中樞’之稱的移動要塞,它的外形十分巨大,藍白鑲嵌的主色調,表面安裝了不少武器系統,不愧為移動著的要塞。
沒有等她靠近,移動要塞再次啟動,抖落身上的塵土,在銀色的月光下,外形如同一只巨大的鋼鐵劍齒猛虎。
斗篷少女在兩只戰(zhàn)獸的護衛(wèi)下,暫時退開一點距離,然后仔細打量著這個自動行駛的龐然大物,卻發(fā)現它的頭部上有個人影,仔細一看居然是一位,打著傘的神秘少女。
她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已經被斗篷少女發(fā)現,于是轉過身居高臨下飛看著她,眼神中盡是有趣和挑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