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見他過來,直接躲開,調(diào)皮的做了個鬼臉。
沒抓到人,龍爵坐在床邊,表情認真,示意她過來,時安搖頭,去到給他懲罰?
看著她的模樣,就算想懲罰也懲罰不了,只是想兩人靠近一點,說話會比較方便。
時安擺明的不想過去。
“剛剛的狀態(tài)是因為月事來了么?”龍爵問道,見她不過來,也不再勉強。
月事?
這年頭誰還會稱大姨媽為月事?不都是大姨媽或者…瞧著龍爵很不好意思又認真的表情,她突然有了罪惡感。
“難道你不該解釋解釋什么?”
想起在沙發(fā)上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又加上她說的話,看向她的某處。
時安反射性的拉過被子蓋好。
“我該解釋什么?”
既然都知道了,她還怎么解釋?
“你之前可不是這么來的,而且,還出現(xiàn)狂化狀態(tài),要知道這樣很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
她使勁點頭:“你說得對。”
他想把人拉過來打一頓,這么耍著他,不在一個話題上,又想鬧哪樣?
“安安,我說的很認真。”
“我也在很努力的回應你啊?!?br/>
“可你沒有說實話?!?br/>
龍爵說這話,語氣帶著失望。
他本以為恢復記憶的她會正常一些,這逗逼模式一開啟,怎么也關(guān)不了,人家開啟這模式還能對話,而她就是那種簡直沒法溝通的人。
龍爵起身往外走,臉上帶著不悅,說再多,她就說逃避,不可能面對他,不肯向他說實話。
他就那么不值得她信任?
等到門關(guān)上,時安松了口氣,掀起被子,看著紅通通的魚尾,有種悵然若失。
他再不走,若是來掀她的被子,肯定被暴露在他目光下。
她的魚尾至今還沒人見過,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是人魚,也只是聽說,具體還是要親眼看見,但她不想。
擺動了一下尾巴,直接跳下床,結(jié)果栽了大跟頭,只好緩慢扶著墻向浴室移去。
龍爵站在門口,習慣性拿出煙點,想著她不肯向他說實情,心里就一陣難受。
開門再進去,頓住。
同樣,緩慢移動的人也頓住。
她僵硬的扭頭看向門口,呆住。
看著她下半身紅色魚尾,嘴巴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有開口。
時安第一次在陸地化身,不習慣用魚尾跳動,只能靠著墻壁,用魚鰭小步慢慢走,練順便習練習走路去浴室,哪知龍爵回來了。
背后傳來李柯的聲音,龍爵進門反鎖上,過來的李柯愣住,看著鎖上的門,一臉疑惑。
時安想躲,可這在路中間,她怎么躲,手足無措的站著,傻愣傻愣的,伸手去遮魚尾。
只是這兩雙手怎么可能遮完住這條大魚尾?
沒扶住東西,直接摔下去,發(fā)出咚一聲響,疼的她掉眼淚。
以前不是沒想過她的下半身模樣,只是這第一次見到,還是驚住。
看著她摔倒,慌忙邁步去把人抱起來走去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她要去浴室……
察覺到她的目光,掀開被子,抱著人進了浴室,一直到把人到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