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余秋蘭和陌清韻母女二人,在阿童的監(jiān)視下,一點(diǎn)兒懶都不敢偷,就這么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跪在祠堂里。
這時,祠堂外傳來丫鬟和家丁的聲音,紛紛說道:
“老爺。”
余秋蘭和陌清韻在聽到后,瞬間打起了精神。
陌轅朗快走進(jìn)祠堂說道:
“你們倆都起來吧?!?br/>
緊接著又對陌清韻說道:
“清韻,趕緊去好好的收拾一番,御王殿下要見你。”
陌清韻在聽到是南冥玨要見自己時,臉上不自覺的暈染上了一抹紅,瞬間忘記了自己連跪了幾日,早以痛到麻木的膝蓋,聞言便要起身回話時,直接摔在了地上。
陌轅朗見狀皺起了眉頭,說道:
“來人,把大小姐扶回香茗院去梳洗打扮?!?br/>
聞言,祠堂外走進(jìn)來兩名丫鬟,將陌清韻扶回了自己的自己的院子香茗院中。
在陌清韻走后,陌轅朗對著余秋蘭說道:
“你也回自己的院子去。往后沒有我的命令,你若再敢對清歌出手的話,別怪我不顧這二十多年的夫妻情份!”
說完陌轅朗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祠堂,朝著前廳大步走去。
前廳里早就沒了剛才那般“慘烈”的氛圍,只見前廳里的這三人,有說有笑的聊著閑天兒。
陌轅朗走向前,對著南冥玨行禮說道:
“方才微臣去看了小女。雖無大礙,但身體上多少還有些不適。到時候還望殿下莫怪。”
南冥玨還是剛才那句話,冷淡的說道:
“嗯,讓她離本王遠(yuǎn)些就好?!?br/>
大概過了有近兩刻鐘的時間,南冥玨不耐煩地說道:
“你家這庶女到底是有多丑,竟需要本王等這么長的時間?還是她根本就沒把本王放在眼里啊?!”
陌轅朗趕忙行禮說道:
“殿下誤會了,實(shí)在是小女的身體多有不便…”
“多有不便?難還能是缺胳膊少腿不成?!”
“殿下…”
這時陌清歌起身行禮說道:
“皇兄,我想是長姐多年未見皇兄,許是太過緊張和激動了些,還請皇兄莫怪?!?br/>
南冥玨在聽到陌清歌的聲音后,南冥玨明顯態(tài)度緩和了許多。準(zhǔn)確的來說,就是判若兩人。
南冥玨回應(yīng)道:
“也罷,本王看在丫頭你的面子上,便在多給你長姐一炷香的時間。若一炷香過后,她還未出現(xiàn),直接將腿打斷,借修養(yǎng)的名義,這輩子就不用她入宮了。”
陌清歌憋著笑,心想“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大魔頭”,確實(shí)是個狠人啊~”,隨后行禮說道:
“這…臣妹代長姐,謝…謝過皇兄?!?br/>
“免禮。是你那所謂的長姐,要謝謝丫頭你才是?!?br/>
說完看向陌轅朗說道:
“記住,若不是這丫頭替那庶女開脫,她此時已然是具尸體了。起來吧。”
陌轅朗當(dāng)然知道南冥玨的話不是說說而已。生怕南冥玨又突然反悔,急忙行禮說道:
“微臣謝過殿下!”
說完又朝著陌清歌行禮說道:
“多謝公主殿下!”
這才剛要坐下的陌清歌,見狀趕忙又起身快步走到陌轅朗的面前,將陌轅朗扶起說道:
“這…清歌這怎能受的起!父親您快起來吧。”
陌轅朗眼神有些復(fù)雜的看著陌清歌,不知是不是在一開始時,重點(diǎn)培養(yǎng)的女兒錯了。不管怎么看,這真正能成大器的女兒,都是這陌清歌,而非陌清韻啊…
被陌清歌扶回座位的陌轅朗,回想著以前還未毀容失智時的陌清歌,腸子都悔青了。
陌清歌從小便是云夜出了名才女,可謂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絕非一般女子能比的了的。陌清韻可是連陌清歌的十分一都趕不上??!
陌轅朗懊悔著,認(rèn)為這是自己這輩子下的最錯的一子棋。
可世上本就沒有后悔藥,陌轅朗也只能再另想辦法,將陌清歌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微自己所用。如若不然,就算陌清歌比陌清韻再好上幾百倍,也只能將陌清歌給除掉了。
就這樣陌轅朗在心中悄然改變的對陌清歌的看法。
不一會兒,前廳里來了人,五官精致,身材姣好,身著一身白衣看上去仙氣飄飄,一顰一笑都恰到好處,邁著步子款款走來。
陌清韻走到中間,滿帶著嬌羞的笑容,先是對著南冥玨行禮說道:
“臣女陌清韻,見過御王殿下。”
隨后朝著陌轅朗行禮說道:
“見過父親?!?br/>
在看到陌清歌時,不由得愣住,看著陌清歌說道:
“不知姑娘你是?”
陌清歌起身走到陌清韻的面前,說道:
“長姐,是我啊。清歌?!?br/>
“清…清歌?!你怎么…”
陌清歌直接打斷了陌清韻話,說道:
“沒想到就連長姐都沒能認(rèn)出我摘下面具后樣子,太過分了?!?br/>
陌清韻看著陌清歌現(xiàn)在的樣子,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面帶微笑的說道:
“都怪長姐一下子沒能反應(yīng)過來。”
隨后對著一旁的陌子衿說道:
“子衿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br/>
陌子衿撓了撓頭說道:
“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下了一大跳呢。”
陌清歌笑著,隨后對陌清韻說道:
“長姐,這些留著以后在慢慢說?;市炙孟袷钦夷阌惺乱f?!?br/>
“皇…兄?”
“哎呀,這個也等著我以后在跟長姐你解釋。先聽聽些御王殿下要說什么。”
陌清韻聞言,對著南冥玨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說道:
“不知道殿下找臣女來,所謂何事?”
若是別的男人看到像陌清韻這樣的女子,自是會心生愛慕,好言相對。可南冥玨卻偏偏相反,看都懶得看陌清韻,冷冷的說道:
“后退?!?br/>
陌清歌聞言就要后退時,南冥玨開口道:
“不是丫頭你。不過你身子弱,回去坐著吧。”
陌清歌聞言這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時大廳上只站著陌清韻一人。剛剛說的不是陌清歌,便是陌清韻。
陌清韻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在了原地。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此時南冥玨又說道:
“本王說了,后退。”
陌清韻回過神來,雖不明白南冥玨為什么突然會這么說,但也只能照做。應(yīng)聲道了“是”后,趕忙后退了幾步。
“再退。”
陌清韻只能又一次后退,這次還多退了一些。
南冥玨這才開始說道:
“陌清歌是吧?”
“是。”
“叫你來也沒什么,就是父皇有旨,要本王帶清歌和子衿,還有你,入宮住上一段時間,直到父皇大壽之日。”
“是,臣女領(lǐng)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