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夏洋手里拿著湯匙,表情不善的看著半躺在床上的男人。這人現在臉色好多了,多了一些胡茬子也不影響整體美感,反而挺爺們的。但這個好看的爺們卻虛弱得不行的樣子,享受夏洋的伺候。
向來夏洋都是被照顧被伺候的,雖然開始做這事的時候夏洋心里還有些不高興,可看穆清越乖巧的樣子,故意裝虛弱的半躺著抬眼看她的模樣,她的心情就慢慢的變得不錯。其實,照顧人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可惜她是生手,一時還有點緊張,燉好的湯被她抖著手撒了一些出去。
穆清越當沒看到,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被單上有什么難看的痕跡,他乖乖的雙手放在被子上,張嘴喝湯,吃燉得爛爛的肉。這個時候他可不能不乖,這是夏洋第一次伺候人,更是第一次對他這樣,他怎么能不好好把握機會?也許以后就沒這待遇了,這個時候可不能說胡話把人給氣走。
夏洋對穆清越的表現很滿意,她很快就不緊張了,喂人的工作還是干得不錯的,只可惜這些湯水不是她親手弄的,總是缺乏了一些心意。在昏睡著靈魂去了世界,存款只有三位數的時候夏洋都沒想自己去學些生活技能,例如做飯做菜什么的,這時候卻突然冒出了去學一學的想法。
可是,夏洋又怕自己不是做賢妻良母的料。
穆清越看夏洋走神,不太高興的皺起了眉毛,怎么這時候還能走神,有這么照顧人的么?穆清越控制著自己,不去說會刺激到夏洋的話,現在他已經對自己的脾氣能收放自如了,這大概是因為在夢里多了一世的原因。
現在他也能跟夢里一樣,笑瞇瞇的裝,可現實里他不喜歡這么做。雖然不想裝,他膽子也變肥了點。他連死都不怕,怎么能面對感情就那么畏縮?
穆清越眼皮抬了抬,就看到了夏洋端著碗的那只手,那上面戴著他親手套上去的戒指。穆清越滿意的瞇了瞇眼,忍不住認真的盯著夏洋那只手看,怎么看也看不夠似的,怎么看怎么覺得那只手好看,怎么能這么好看呢?
看了一會兒,他開始覺得有點不滿足,想伸手去摸摸,看看觸感是不是和視覺一樣美好。還沒等他伸出手,夏洋已經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了,她擺出認真的臉看著穆清越,想了半天還是沒問出口。最后她把鞋子脫了,騎到穆清越的肚子上去,似乎以為這樣他就沒法反抗,小模樣那個天真。
穆清越裝冷酷,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夏洋,身體卻微微發(fā)著熱,他只喝了一點湯,吃了一些肉,胃連半飽都不到,夏洋坐在他身上也擠不著他的胃,但是,卻會讓他身體微微發(fā)熱。
身上蓋的被子并不厚,穆清越能感覺得到從夏洋身上傳過來的溫度,他努力的鎮(zhèn)定著,眼神卻有些發(fā)直發(fā)深,夏洋雖然穿著長褲,但兩條搭在他身邊的腿的形狀卻很明顯,修長漂亮,讓穆清越有種把她褲角擼上去,看看她那雙腿有多漂亮,皮膚有多柔弱,溫度有多舒服的沖動。
“你想做什么?”穆清越挑起眉毛。
夏洋雙手撐在穆清越的胸口,她一點也不擔心會把他壓出事兒來,從小一起長大,夏洋明白這個人的身體結實的不行。之前她不是也已經確認過了,那肌肉硬的,都能戳疼她的手。夏洋朝前埋頭,聞了聞:“兩天沒洗澡了吧?!?br/>
穆清越臉色一變,以為又要被嫌棄,他聞了聞自己身上,沒怪味兒。憤怒的豎起眉毛,他一抬腦袋,就發(fā)現夏洋在笑話他,那樣子跟他小時候門牙掉了時一樣,一副要嘲笑他的樣子。
“下去!”穆清越不高興!哪個男人被這么笑話都不會高興的,而且……夏洋離他太近,她的體香都猛的朝他鼻子里鉆,躲都躲不開,光是聞著就讓他全身發(fā)酥想冒著被剁爪的危險做些什么。
夏洋剛才回去洗澡了,現在身上還有沐浴露的味道,體溫也溫溫的,引得穆清越想入非非。夏洋要是再坐坐下去,穆清越不保證他不會起什么反應,而且他要真起反應了,這狀態(tài)被發(fā)現的可能性非常大。這被子薄了,他就怕被子給頂起來把人給嚇跑。
穆清越見夏洋不動,就用特別深沉的眼神看著夏洋,這眼神非常危險,類似某種野生動物。夏洋卻不怕他,雖然感覺有點危險,卻還是沒下去,她腦子里疑惑的地方多著呢,她得問清楚,穆清越就是想糊弄過去也不行,她是不會給穆清越這個機會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穿越這種事情吧還真是不好隨便亂說,穿越的時間她都是睡著的,就算說了,別人也會當她精神出了問題,而不是真的穿越。夏洋想說,卻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想問穆清越是不是也一塊兒穿了,不然為什么男配們都頂著他的臉?
可也不太多對,夏洋清楚的記得自己剛遇見穆修云的時候,他看她的眼神是非常陌生的,穆清越才不會在她面前裝呢。雖然有一次穆修云被她逮住爬她床的時候承認自己是“小清”,但夏洋還是不相信。因為他的眼神實在太露骨了,穆清越從來沒用這種露骨的眼神看過她。
夏洋想確認,又不太敢,她慢慢的挪過去,湊到穆清越的耳朵邊小聲的問著,狀態(tài)有點兒曖昧。夏洋對感情沒什么安全感,沒有百分之百確認的話她沒法兒大膽,因此才會用這種曖昧的狀態(tài)試探一二。
要是穆清越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夏洋才能滿意,才能證明這人對她的確有想法。
要是沒反應……掰得他有反應!
穆清越不知道夏洋正期待著看他反應,他憋著,拼命對自己那玩意說絕對不能起來,憋得脖子邊都冒出了青筋,死蠢死蠢的。
“……知道什么。”穆清越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臉色發(fā)紅,雖然表情很冷靜,但身上的一切狀況無一不在暴露他的不冷靜。他眼神盯了會夏洋的脖子,夏洋現在離他太近了,他只要湊過去,就能咬中那截白皙細嫩的脖子,只要沿著那白皙啃吻上去,就能將那小巧可愛的耳垂含進嘴里,再朝旁邊……
夏洋刷的轉過頭,跟穆清越面對面的,看了個正著,把他眼里的**也看了清清楚楚。
“你在知道……什么叫視|奸嗎?”
穆清越臉色有點發(fā)白:“……”
“你剛才就是!”夏洋一副生氣的小模樣,坐在穆清越身上也不起來。
穆清越眼神慢慢沉了下去,夏洋以為他家這個老實的竹馬會傷心,正想把語氣一改,占據主動權的把這人拿下,就見他生猛的將她裹進了被子里,壓在身下。
夏洋:“……”
等等,狀況不是很對。
夏洋還來不及說話,一張嘴,嘴被堵了。對方動作還特別生猛,似乎是怕被她看到眼里的情緒,他干脆都把眼睛閉了,只行動不說話,連眼神也不甩出來。夏洋剛開始還想反抗,卻漸漸的沒了力氣,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qū)別吧,還是一個不愛運動只動腦子的女人和一個當過兵渾身是勁的男人的區(qū)別。
這時夏洋真實的意識到,現在趴她身上的不再是那個雖然嘴毒卻老實一心為她好,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蠢竹馬了。他是個真爺們兒,想干就干,夏洋覺得自己欠虐似的,還挺樂意他這樣子。
穆清越還是第一次這么靠近夏洋,上大學的時候雖然有趁夏洋睡熟的時候做些什么,卻沒敢太深入。可現在夏洋都色·誘他了,他還忍得住就不是爺們兒。只是,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久到他都以為下輩子才會得到回應,現在夏洋這么一表現,他立刻高興得有點瘋,大腦都無法控制身體。別跟他提技巧,能記得啃下去已經不錯了,他下嘴都有些抖。
一個三十好幾的大老爺們竟然還第一次做這種事,說出去都丟人,好在他還是看過豬跑的人,不然更丟臉。
開始生猛的啃了幾口,后來發(fā)現下嘴有點狠了,穆清越緩了好一會兒才放松力道。穆清越知道他啃得他的夏小羊疼了,可她卻沒喊疼,也沒掙開他,這讓他非常高興,還小心的半睜開了眼。
看見了現在的夏洋,穆清越更是無法控制自己,理智那是什么?能吃嗎?
反正,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嘴和那雙手都不是自己的,只知道憑本能行事。他細細的將夏洋發(fā)紅發(fā)腫的唇辮含進嘴里,小心又忍不住發(fā)重的反復吸吮,輕挑開牙關,舌頭就這么滑進了那張小嘴里。
穆清越發(fā)誓,這絕對是他的舌頭有史以來最靈活的一次。他勾著他家夏小羊的舌頭不讓她回去,一次又一次糾纏折騰,直吻的夏小羊透不過氣來,只能躺在他身下輕輕喘息,眼神都霧蒙蒙的。
夏小羊嘴里的味道真甜,比蜜蜂可甜多了,勾著他都不想要回自己的舌頭,連停都不想停。穆清越太激動,費了好大的勁離開夏洋那紅腫甜蜜的地方,越看他越覺得,只親嘴太虧了。
穆清越的禽獸之魂完全覺醒,再埋下頭來就朝他想了挺久的地方去,把夏洋的耳垂給細細含在嘴里逗弄,細細的啃吻沿著側臉一直朝下。
穆清越不再侵略夏洋的嘴,夏洋才緩過神來,這位生猛的爺們還真是不把她放眼里了,怎么能說干就這么干?夏洋心里憤怒著,理智卻被啃吻著有些渙散。她緊閉著嘴,怎么也不肯□出聲,這可是醫(yī)院,外邊都還有人走來走去呢。
在醫(yī)院里親熱這種事是夏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這太過刺激,刺激得她都不太敢亂動。只能被動的承受,不過,她的理智也沒有完全離開,在穆清越徹底動物化前,她覺得有必要阻止,可是,卻又總是力不從心。
穆清越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摸進了她的衣服里,在她身上四處點火,雖然是生手,動作也笨,卻讓夏洋非常受用……她也是生手。兩個三十好幾的生手就在那折騰,穆清越那話已經摩擦著夏洋的腿好幾次,熱度幾乎要燒穿了夏洋的褲子。
“……停,這是醫(yī)院?!?br/>
這時穆清越腦子轉得特別快:“別的地方就行嗎?”還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著夏洋。
兩人年紀都不小了,卻連這種事都沒經歷過,想想就老臉發(fā)紅。他們不是矯情的少年少女的,夏洋想了一會:“得結婚!”
穆清越抱著夏洋,緩好好一會才慢吞吞的回答:“好……”
夏洋滿意了,把身上的人推開,突然,她就覺得自己身上涼涼的。夏洋朝下一看,外衣穿得好好的,就是內衣沒了,胸前還頭一只手沒出去,還敢揉……
夏洋白眼一翻,特別兇狠的道:“拿出來!”
穆禽獸再揉了一把柔軟的包子才肯把手拿出來,特別的戀戀不舍。
夏洋繼續(xù)翻白眼:“拿出來!”
穆清越生氣:“都拿出來了你還想怎么樣?!碧貏e的理直氣壯,他還敢委屈。
“我是說內衣……”
穆清越老臉一紅,在被子里摸一下,把夏洋的內衣摸了出來。
夏洋不高興的說:“我覺得發(fā)展有點快?!?br/>
“那就先結婚?!蹦虑逶娇粗难笫稚系慕渲?,滿足的瞇了瞇眼。
“我覺得,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搞清楚?!?br/>
“以后搞。”穆清越在吃上點肉湯后,覺得自己整個霸氣,整個都爺們的不行,可他才爺們到一半就被夏洋踹下了床。
“禽獸,給我寫一萬字的檢討!不然我踹死你?!毕难蠖氵M個人病房里自帶的廁所,把內衣穿了回去,轉身就走。她臉紅紅的,腦袋亂成了團糨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