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察局,溫顏伸了伸懶腰,早上在這里折騰了好久。
出來的感覺真好,想到華景瑜受氣的模樣,溫顏就忍不住想笑,高傲強勢的警花生起氣來真是有趣。
掏出之前被收走的手機,溫顏重新開機,找到郭達罡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郭哥?”溫顏說道,“今天這事真的是謝謝你了。”
“哦,是小溫啊,今天是老哥我對不住你,這事之前沒處理好?!彪娫捘穷^的郭達罡罕見嚴肅地道了歉。
“沒事,郭哥之前不是和你約好找時間吃個飯嗎?”溫顏笑著說道,“就今天晚上吧,到時候訂好地方,我電話聯(lián)系你?!?br/>
“那敢情好?!惫_罡一聽這話,又恢復(fù)到之前的嘮叨煩人,“好兄弟,真的,你這個兄弟我老郭這輩子認定了。仗義!”
別,兄弟,你這是想要蹭吃蹭喝吧,還想要蹭我一輩子!溫顏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挺欣賞郭達罡這種性格的,只要不是坑自己的話。
“好,那到時候聯(lián)系?!睖仡佊忠淮芜B忙把電話掛了。這一幕,很熟悉,他也快要很熟練了。他實在是應(yīng)付不過這位郭大哥。
和郭達罡打完電話后,溫顏還要回去公司,今天一早被華景瑜給抓到警局,不知道宋老大會怎么樣,一想到他的萬年冰山臉,溫顏就渾身打顫。比起面對剛才的那兩個警察,溫顏更害怕面對宋兵。
心虛的回到公司,溫顏在門口偷偷地朝辦公室里面瞧了瞧。
“完了,宋老大居然在,明明昨天都沒來的?!睖仡佊X得自己的幸運值又變成e,昨天宋兵罕見的沒來就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今天自己一遲到宋兵卻又出現(xiàn)了。
“靠,現(xiàn)在只能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希望宋老大放過我?!睖仡佅露Q心,假裝什么事也沒有,身體盡量放松地走進辦公室。
溫顏提心吊膽地走進辦公室,感受到動靜,辦公室的一些同事好奇地抬了抬頭,發(fā)現(xiàn)是遲到的溫顏,就不感興趣地繼續(xù)做手頭上的工作。
出乎溫顏意料的是,宋老大居然什么也沒說,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
“怎么回事?宋老大今天怎么了?!睖仡伻玑屩刎摰刈阶簧希瑔柫藛柵赃叺牧_胖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老大確實很奇怪,魂不守舍的?!绷_胖子想了想說道,“早上的時候好像很怕人一樣?!?br/>
“哦?怎么回事?!睖仡伮牭搅_胖子的話,心里也是納悶,是什么讓這個冰山男嚇得冰消瓦解,像是焉了的柿子一樣。
百無聊耐的坐在座位上,溫顏看著宋兵,越來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雖然他平時很怕宋兵,但是不代表他不了解宋兵,現(xiàn)在他這個樣子肯定有問題。
“對了,我記得昨天在諸法要術(shù)里有見過一門道術(shù):清靈目”溫顏靈光一閃,想到昨天睡覺前學(xué)習(xí)的道術(shù)。正好現(xiàn)在可以試試這個道術(shù),看看宋兵。
清靈目,施術(shù)者運轉(zhuǎn)靈氣,按照法門清凈自己的雙眼,可以見到隱藏在事物之間的“靈糸”,也就是靈力所連成的線。靈糸牽引著萬物,不過這還只是低級的法術(shù),所以溫顏只能見到膚淺的一些線。如果將這門法術(shù)的原理發(fā)揮到極致,甚至可以見到命運因果。
“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干擾著宋老大?!睖仡佇睦锇迪胫稚习凑罩T法要術(shù)記載的默默地掐了個法決。
“與靈督目,凈眼明世”溫顏默默運轉(zhuǎn)道法,雙眼睜大看著宋兵。
“果然有問題!”溫顏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宋兵,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宋兵身上浮現(xiàn)著絲絲黑影灰燼一樣的東西,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扎根在宋兵身上。
到底是什么東西,溫顏又一次仔細看了看宋兵身體的黑灰。難道就是這些導(dǎo)致宋兵的舉止失常?
“咦,這是什么?”溫顏再次查看果然讓他發(fā)現(xiàn)了更為奇怪的地方。宋兵的身體的黑色灰燼圍繞著他,在他褲子口袋附近最為濃烈。
“看來等一下找個機會問問老大?!睖仡佊X得必須要問問宋兵,這事情有些蹊蹺。
早上因為到警察局耽擱了一段時間,溫顏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就到了午休時間。
真是好時機!大部分同事都要下樓去吃午餐。溫顏等到所有同事都下樓之后,覺得可以找宋兵問一問。果然,宋兵還坐在原處,滿懷心事,神態(tài)失魂落魄的。
“宋經(jīng)理,你怎么了?”溫顏走到宋兵跟前,問道。
宋兵就像是泥塑的雕像一樣,嘴巴微微顫抖,完全沒有注意到溫顏的話。
“宋經(jīng)理!”溫顏拉了拉他的手臂,又一次說道。
“是小溫啊,怎么了?”宋兵回過神來,目光呆滯地問道。
“經(jīng)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臉色不是很好啊?!睖仡佒币曀伪f道。
“啊,沒事啊,我怎么可能有事啊?!彼伪冻隹酀纳袂檎f道。
看來宋兵不想透露事情,估計有什么顧忌。溫顏看著宋兵的神色反應(yīng),知道自己的推測沒有錯。
“經(jīng)理,我知道你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睖仡侇D了頓,繼續(xù)說道,“而且原因就在你的口袋里?!?br/>
說完,溫顏指了指剛才用清靈目看到的那個詭異的口袋。
“你,你怎么會知道。”宋兵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顏,下意識地用手摸著口袋。
“經(jīng)理,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溫顏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善地說道“放心吧,我能幫你的。”
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宋兵渾身抖動,歇斯底里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說完他就像是散了架一樣,癱倒在座位上,左手顫顫巍巍地伸進口袋,掏出一張紙幣,生怕沾染到什么一樣快速把它扔到桌子上。
“這是?”溫顏看著他扔出這枚硬幣,一張有些陳舊的百元紙幣。溫顏用清靈目看了看,果然!問題就在這張紙幣上。
紙幣表面似乎有著污穢一樣,浮現(xiàn)著濃重的黑影,而這些黑影絲絲縷縷縈繞著,最終牽連到宋兵身上。
“這紙幣有問題?!睖仡亞柕溃霸趺椿厥??!?br/>
“你聽說過死幣嗎?”宋兵似乎提到了什么禁忌一樣神色驚恐地說道。
“死幣?”溫顏疑惑地問道,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對,死幣。”宋兵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張紙幣,說道“執(zhí)著于金錢的人突然收到詛咒的一百元紙幣,使用后那張紙幣上面浮起黑色的斑點,然后使用者會接連的遭遇不幸,最終殘酷地死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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