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瀾王府終于修葺完畢,南宮羽廢了一番周折才“趕”月代瀾回去,還派了赤血護送,暗中命他不必回府,直接守在采璃樓。又托白翎去尋了只白狐送來。
那白狐樣貌十分不錯,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尖細的小嘴也極是秀氣,眼睛水汪汪的烏黑發(fā)亮。南宮羽抱著它回屋的時候,一路上滿心歡喜,一進門便大聲歡喜道:“狐貍啊,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誰料火狐依舊充耳不聞,在床上睡著。停滯了一會兒,火狐才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看著南宮羽懷里一團雪一樣的東西。
南宮羽見火狐有反應了,還以為自己這辦法奏效了,微微一笑,她關上了門,將白狐放在地上。然而,白狐這一落地,頓時撒腿就朝著火狐跑過去,一臉的興奮激動,腿一蹬就上了床。
火狐整個毛倏然乍起,頓時起身躍下,卻無奈身子一直虛弱著,著地的瞬間,腿一軟跌在了地上。
白狐興致勃勃,歡躍地騰地跟著跳下床,朝著火狐就撲了過來。火狐一聲哀嚎,卻無奈南宮羽聽不懂,更加沒有阻攔活潑熱情的白狐。
只見雪白的白狐一爪子按倒火狐,尖尖的鼻子就嗅了上去,從上到下…。
南宮羽看到這里,有些忍俊不禁,她只當這是兩個小家伙感情的開始。
白狐兩只爪子按著沒有力氣的火狐,鼻子細細四處嗅聞,聞過了脖頸又往下,一路直至火狐后腿間。
“嗷嗚!”火狐一聲凄厲的哀嚎,猛地拼命掙扎,一雙眼睛看向南宮羽,居然參雜了許多的意思。
南宮羽一聽火狐叫成這樣,忙地上前制止了白狐的行為,將火狐抱起。那時她只感覺火狐不知是氣的還是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喘息縮作一團。
白狐仍興奮的上躥下跳,在南宮羽腳邊圍繞著,似乎想把火狐夠下來。
“狐貍啊,你不喜歡它?”南宮羽看著火狐的臉,萬萬沒想到,火狐的眼中有些狼狽之余,竟還有藏不住的怒火…與傷感?
一只狐貍,怎么總是擁有這么多人該有的眼神?它是有多不喜歡白狐?
火狐氣看向南宮羽,喘息不停,可惜它不會說話,無法向南宮羽表達心中所想。突然,火狐的眼中迷起一層水霧,遂又一眨眼,僅僅一瞬間。
“狐貍啊,你怎么了?你若不喜歡,我把它送走好了。”南宮羽急忙道歉,她沒想到她竟把火狐…。氣哭了?
火狐依舊喘息著,望了望門,又望望南宮羽。
“你要出去?”南宮羽問道。
火狐輕輕搖了搖頭。
“你要離開?”
這次火狐果斷點了點頭。
本來火狐也曾離開過,她本不該擔心,可猛地想起公孫相如在南越,她竟有些不放心…?;蛟S,到現(xiàn)在,她內(nèi)心深處都不能確定火狐到底是不是…。妖物?
“我見你這次回來一直不太開心,才想再找個狐貍陪陪你?!蹦蠈m羽還想爭取挽留火狐。
火狐狠狠瞪了南宮羽一眼,又看了看地上不甘心守著的白狐,復又看向南宮羽,其中意思很明顯。
“它是有點熱情過了,不過…可以給你解解悶啊。”南宮羽尷尬地笑了笑。
火狐一雙晶亮的眼睛瞪的更狠了,突然它身子動了動,再次無比堅定地看向門。
“你一定要走?”南宮羽有些歉意,“不會一去不返?”
火狐似嘆了嘆氣,點了點頭。南宮羽知道已經(jīng)留不住了,只得將火狐抱到了后門,看著它虛弱離開。
白狐到底是不如火狐的靈性,并不理解南宮羽此刻心中的心疼不舍,見南宮羽回來,急忙又圍著她歡跳起來。
看此,免不了給南宮羽添了一層煩,這時白翎卻又帶來了另一個更讓人心煩的消息。
江湖第一大教冰宮教在南越京都郊外出現(xiàn),暗中收攏南越早前叛賊,意圖不軌。月代寒命她前去絞殺。
這個冰宮教南宮羽不是第一次聽聞了,上次在峪口關她就已然見過了其教主淵臨白,還知他竟與桑筵和瀟樸關系密切,如今想想,桑筵和瀟樸乃是北傲風的人,而他又與北傲風有怨,順帶與月代寒為敵,其中關系似是矛盾重重。
她正好也可以借此機會,弄個明白。紅魅和紫殤不在,留了白翎青衣在府,南宮羽帶著藍冰墨隱和一干手下便去了。
然,一路趕去,地方確實偏遠,足足用了幾個時辰。
而不知是不是那消息有誤,南宮羽一眼望去,四下荒山野林,田野漫漫,若說是有人家,不過是一個普通小村子。哪里見得什么冰宮手下?更別說是在這里籠絡官員?
“藍冰,可確定是這里?”南宮羽漠然地站在山坡之上,俯瞰著坡下的村子。從這里看去,整個村子的風光一覽無余。許是村風嚴謹,出門勞作的全是男漢子。
藍冰也有些無奈,看了眼村子,裊裊青煙,確實不像冰宮份子聚集的地方,皺眉道:“宮里傳來的消息是這里?!?br/>
“那你便派幾個人去看看吧,如發(fā)現(xiàn)真有冰宮亂賊,不要打草驚蛇,先發(fā)信號?!蹦蠈m羽淡淡說完,又補充道:“切記不可擾民!”
“是?!彼{冰雷厲風行,應聲后就領了藍苑一半人,去一探究竟。南宮羽與其他人等在原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都快要下了山,藍冰一行人不但沒有信號傳來,甚至也不見回來。就如同投入浩瀚的江水里,沒了波瀾。
南宮羽的臉色凜起,難道說這個村子真的有古怪?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