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術(shù)法是做什么的?用時(shí)可有禁忌,如果是秘術(shù),是否要求修煉之人須向靈蛇一般的身體機(jī)能?”青睞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璇璣愣了愣,小臉憋得通紅也答不出一字一句,最后只得拂袖離去,“算你狠青睞,不過你放心,我定會求得師父傳授于我?!?br/>
“先不說水鏡神君有沒有收你為徒,就算有一天你成了他的弟子,在人前,也要尊稱一聲司律神官,便是人后,你叫得了一聲師父,也還要叫我一聲師姐?!鼻嗖A頓了頓,“璇璣公主,尊師重長,沒有人教過你嗎?”
璇璣嘴角抽了抽,冷哼一聲,“好,好,我會記得你的話!”
其實(shí),青睞后來打聽到,這法術(shù)也并非有更天換日之效,只是白蛇一族素來重情,這亡心術(shù),是叫他們忘卻一段記憶的法術(shù)。
她實(shí)在不知,這種術(shù)法有什么好隱藏的呢,大家都學(xué)一學(xué),說不定,就相當(dāng)于多一次重生的機(jī)會。
“讀時(shí)吧,這位白公子,似是很不情愿?!鼻嗖A跟青杏使了個(gè)眼色,青杏立刻明了。
知白通曉天下術(shù)法,如果說青睞所討皆是不觸及核心的,那這亡心,便是核心中的核心、秘術(shù)中的秘術(shù)。
“不必。”知白面對青睞,“我授?!?br/>
青睞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上一世,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總是語重心長地搪塞:“待你長大,我必傳授于你。”
一年又一年,你連搪塞的理由都不換,像是青睞永遠(yuǎn)都長不大。
青睞后來也有過偷學(xué)的想法,但知白當(dāng)真是滴水不漏,便是青睞日夜守在他身邊,都沒有偷學(xué)到一星半點(diǎn)。
知白彎下腰,薄唇湊至青睞耳邊,“記好了,我只說一遍?!?br/>
青睞機(jī)械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此時(shí),她完全忘記了要將知白淘汰的目的。
“棄我去者,昨日不留;亂我心者,今日不再;擾我魄者,去日無多;謂我神者,此生決絕?!?br/>
“亡心一筆,永世不遇,情愛兩寬,恩怨無纏?!?br/>
她只覺得知白呼出的熱氣,在撩撥她的發(fā)梢,輕挑她的心弦。
“切記,亡心之術(shù),一生一世只一次?!?br/>
青睞聽得出神,“為什么教我?”
這話問得稀奇,不是你青睞殿下討的嗎?
“你向我討的。”
“那為什么之前我求了那么多次,你都沒有···”青睞語塞。
之前?相求?多次?
青睞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忙錯(cuò)開目光。
臺下議論紛紛:“怎么了這是?”
“這什么情況啊?”
“我賭知白,你們看小殿下這表情?!?br/>
“明明是憐生太子,你難道沒看到小殿下對他語氣多么溫柔?再說,腰間還掛著人家的荷包呢!”
知白半垂雙睫,掃了一眼青睞腰間的荷包。
“我看是金鑰才對,小殿下第一個(gè)就問了他,還要了個(gè)那么簡單的彼岸花,明顯的偏袒。”
“不可能不可能,小殿下說了金鑰是弟弟。”
“哐——”
鐘鑼響,考試畢。
青睞這才緩過神,知白竟然,把亡心傳給她了?這么簡單?這么容易?
難道,真的是有求于她?他就這么渴望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