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雖然在白芷看來十分的奇怪,但是神話之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習(xí)慣問春夏秋冬,還是刮風(fēng)下雨都過來看這棵梅樹,這個梅樹在他心中不單單是一棵樹,而是這么多年的陪伴。
三個人在梅樹前站了一會兒,顧千帆摸著白芷的時候,有些發(fā)涼,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沈煥之說道,“沈掌柜,這梅樹雖然好,可是王妃的手有些發(fā)涼,想來應(yīng)該是在外面待的時間太久了,沈掌柜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想帶著王妃回去了?!?br/>
沈煥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白芷,見白芷的臉凍得紅撲撲的,點了點頭。
“是我疏忽了,忘記王妃身子弱,那王爺就帶王妃趕快回去吧。”
“那沈掌柜呢,沈掌柜不一起回去嗎?外面天寒地凍的,萬一在外面待一會兒生病了怎么辦?”
沈煥之想了想也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那好吧,既然王爺都這么說了,那我就陪二位回去吧?!?br/>
說完率先一步走在了最前面,顧千帆扶著白芷跟在后面一路上,不斷的用自己掌心的熱度,溫暖著白芷的手。
夫妻兩個人跟在沈煥之的身后一路回到了住的地方。
兩個人進(jìn)去之后,沈煥之并沒有跟進(jìn)去,而是吩咐站在門外的兩個侍女好好照顧兩個人,囑咐完了之后也就離開了之前,顧千帆又讓沈煥之趕快派人把下山的路打通,他們急著回去,沈煥之自然是答應(yīng)了下來。
離開了兩個人的院子之后,沈煥之就去找了管家,讓管家等到雪小的時候親自帶人下山開路,務(wù)必讓兩個人盡快回去。
回到房間之后顧千帆給白芷脫掉了外面的大氅交給了侍女,隨后拉著白芷在火爐旁邊坐下,將白芷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火爐上烘烤,一邊詢問道,“阿芷,冷不冷?”
白芷搖了搖頭,其實在外面的時候他并沒有感覺多冷,只是因為手露在外面才會發(fā)涼。
“我沒事的你放心吧只不過是在外面稍微站了這怎么可能會有事呢?”
“別人肯定不會,可是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弱,咱們還是小心一些吧,再說了這山上風(fēng)雪本就大,咱們又在樹林里鉆來鉆去,身上落了不少雪,你看看你衣服都濕了,快給王妃拿衣服過來?!?br/>
因為在雪中走來走去,所以白芷的裙子已經(jīng)濕了,顧千帆脫掉了白芷外面的大氅之后就注意到了,立刻沖著身邊的侍女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剩女自然聽到了兩個人對話立刻機(jī)靈的走到了柜子前,取出了兩件衣裙,這些衣服本來就是山莊給外來的女客準(zhǔn)備的,如今正好拿出來給白芷用。
侍女取來了衣服,也就識趣的退下了,顧千帆本想幫忙卻被白芷一巴掌拍開,讓他出去自己換好了衣服,顧千帆很委屈,但這畢竟是在外面不是在自己家,胡鬧也該注意一些分寸,最后只是幽怨的看了一眼白芷自己委屈地離開了,白芷換完了衣服之后才讓顧千帆回來。
顧千帆進(jìn)屋的時候就看見白芷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臉上滿是失望,不過當(dāng)著侍女的面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拉著白芷又回到了火爐前給白芷烤手,一直到白芷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顧千帆這才扶著白芷走到了床前。
“你身子太虛弱了,這山莊不比咱們家什么都沒有,我看啊,回家之后還得給你好好補(bǔ)一補(bǔ),現(xiàn)在很著急,雖然咱們?nèi)讼虏蝗?,但是還可以把書信送下去,我這就寫一封信,讓省長喂養(yǎng)的那些飛鴿幫咱們把信傳出去,母妃在山下應(yīng)該也等急了,收到信之后應(yīng)該會放心了?!?br/>
白芷聽完之后立刻興奮起來,這兩天他光顧著在山上急了,完全忘記了還有這個辦法趕緊催促顧千帆寫信。
顧千帆跟侍女要來了筆墨紙硯,隨后快速的寫了兩封信,一封信是寫給王府的,信上寫的無非就是讓太妃不要著急,等到雪停了之后,自己跟白芷就下山,還有一封信是寫給宮里的,大體就是說這次行動十分順利,這兩封信都不可能直接到,因為沈家養(yǎng)的信鴿只會從沈家飛往沈家,所以這兩封信都需要山下的沈家人轉(zhuǎn)交給王府和皇宮。
王府這邊誰去送信都可以,可是皇宮那邊送信的人一定要好好掂量一下,而且這是顧千帆故意給沈家人創(chuàng)造的一個機(jī)會,就看沈家人能不能把握住。
信寫好之后,顧千帆交給了侍女,由侍女轉(zhuǎn)交給沈煥之,沈煥之拿到兩封信,自然明白顧千帆的用意,當(dāng)下就飛鴿傳書松了出去顧千帆跟白芷在院子里等著。
信鴿一共飛出去了三只,第三只信鴿身上綁的是沈煥之選的去宮中送信的人,沈家在京城里積累了這么多年自然是有一定的人脈。
可是就算是跟京城當(dāng)中不少達(dá)官貴人交好,可沈家只是一個商賈之家,怎么可能進(jìn)得了皇宮,顧千帆并沒有讓侍女轉(zhuǎn)達(dá),用自己王府的令牌進(jìn)宮,這意思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
是讓沈家自己想法子把信送到皇宮里去。
好在沈家留在京城當(dāng)中,也有不少人才沈煥之精心挑選的,正是自己的心腹,同時這么多年他跟京城當(dāng)中不少官員感情也不錯,所以要進(jìn)宮就必須借助那些人的力量。
兩個人各有各的算盤,顧千帆擺明了是要當(dāng)一個撒手掌柜,沈煥之自然也不會勉強(qiáng),畢竟樹大招風(fēng),顧千帆的身份已經(jīng)十分惹眼了,再加上這一次又是他主動聯(lián)系了自己,這已經(jīng)是一個把柄了。
要是自己的人在拿著顧千帆王府的令牌去皇宮,有些人故意散播謠言,說是自己跟顧千帆走的近,到時候別說是顧千帆了,自己這個家怕是也保不住了,所以退一步想一想,顧千帆這么做,其實對兩個人都好。
信很快送了出去,沈煥之在書房里等著回信,也等著雪停。
畢竟雪停了之后,自己的人才能動手挖開巨石,把堵住的路重新疏開,讓顧千帆跟白芷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