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載兩個人,不會覺得累嗎?騎著它,我心很不安啊!你快讓我下來!”
記憶中的那個‘女’孩甜美的聲音時常響在耳邊,那是他第一次帶她騎馬,她那樣善良,連馬兒都舍不得騎,所以,到最后,她始終沒有學(xué)會騎馬。
往事歷歷在目,卻也只是往事罷了,他也只能在夢中才能見到那‘女’孩的笑靨。
“煙兒,煙兒……”
喃喃出聲,雖然很低,他懷中的尉遲煙渾身一震,仿佛一道電流擊遍全身,這呼喚聲,竟讓她那么的心痛。
心痛到,想要落淚。
她不再出聲,他亦無語,空氣中似乎有一種悲痛在靜靜流淌。
天機(jī)閣辦事效率果然很高,不多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一座民宅,一對老夫‘婦’已經(jīng)安排好了飯菜。
尉遲煙不禁咂舌,外面餓殍遍野,災(zāi)民更是淪落街頭,這里如此溫馨,還有如此豐盛的晚飯,天機(jī)閣的勢力果然不容小覷?。?br/>
晴暖和雨婷兩個丫頭也是愣住了,趕了這么久的路,終于可以吃上熱飯了,看向賀凝‘玉’的眼眸都充滿感‘激’起來。
早已饑腸轆轆的眾人風(fēng)卷云涌似的吃了一頓飽飯,那‘婦’人感‘激’的哽咽不能語,可是,當(dāng)聽到他們派人出去找大夫時,‘婦’人竟是“撲騰”一聲跪了下來。
“不行啊!不能找大夫!”
‘婦’人慌忙阻止。
“不找大夫怎么行?妞妞高燒不退,也總得抓點‘藥’?。 ?br/>
尉遲煙拿過濕了的‘毛’巾覆在了小‘女’孩的頭上。
“不行,他們會把妞妞抓走的,對了,就在今夜,他們要燒死那些人……”
‘婦’人像是聽到了多么驚恐的事情一般,咬著牙,瞪著雙眼,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眾人也是一驚,賀凝‘玉’眉‘毛’一緊,眸子深沉不見底。
“還真是夠狠的心??!”
顯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
“燒死誰?到底怎么回事?”
尉遲煙不明,可是心底已經(jīng)有個模糊的答案了,似乎是不肯相信,拉著那‘婦’人就出口問道。
“凡是疑似瘟疫的人還有跟得了瘟疫的人有過接觸的,都被抓到城外荒郊,一把火就燒了,不管是死的了,還是活著的……”
那‘婦’人哽咽出聲,渾身愈發(fā)的顫抖不停。
“什么!”
尉遲煙一驚,一下子癱軟在了晴暖的身上。
她以前也在書本上看過,說古代得了瘟疫,會把那些尸體還有死者生前接觸過的物品燒了,這些也無可厚非。
可是,他們竟然連活人也燒,簡直是慘絕人寰??!
“一會兒就要燒了,真的,一會兒就要燒了,慘叫聲還有那難聞的味道……”
‘婦’人像是瘋了般,捂上耳朵,堵上鼻子,不住的搖頭。
“噌”一聲,賀凝‘玉’點了那‘婦’人的睡‘穴’,一位大娘立刻上前把她扶到了‘床’上。
“每晚都要燒嗎?”
尉遲煙怔忡。
“不是,隔一段時間,人數(shù)多了,湊在一起,在午夜全城都陷入沉寂的時候,他們才會動手?!?br/>
賀凝‘玉’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
“你知道!你竟然知道!不行,我要去阻止!”
尉遲煙突然轉(zhuǎn)向那賀凝‘玉’,似乎有點責(zé)怪,并不是太明顯,因為她知道,那賀凝‘玉’沒這個義務(wù)去管,就連她,若不是不得已,也不想攙和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