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太陽已經偏西,蝸牛覺得手腕有些麻木,原來婉兒一直抓著他的手腕當枕頭,還在沉沉的睡著。
蝸牛輕輕的抽出手腕,稍微肆意活動了下關節(jié),把腳伸向床邊,身子剛探到一半,婉兒忽然翻了個身,小手還朝里面摟了過來,嘴巴還在嘟囔,“我的小熊呢?”
。
本來鐵絲床空間就小,蝸牛被婉兒這一習慣性動作一帶,立足不穩(wěn),整個人壓在了婉兒身上。
蝸牛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呼吸有些不暢,身子似乎壓在了一堆特別柔軟的蠶絲棉被上。
胸前那巨大的柔軟,更是點燃著一絲絲火苗在胸腔燃燒。
這時婉兒也醒了,看到這種場景,臉紅得像個蘋果,只是呆呆的看著蝸牛,也沒做聲。
蝸??嘈α讼?,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說我只是想下床,你相信嗎?”
婉兒羞澀的點了點頭,“當然!”
蝸牛艱難的支撐起手臂,戀戀不舍的把胸口從那片柔軟的地方挪開,在書包里找出毛巾,狠狠的洗了帕臉。
婉兒望著天花板,腦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發(fā)呆,過了一會才幽幽的說“振海,你對我真好!”
蝸牛抹了下腦門的冷汗,笑了笑,道“傻瓜,愛一個人,是需要懂得疼愛,珍惜的,別發(fā)呆了,這會兒涼快點了,出去逛逛,順便給家里打個電話!”
兩人收拾妥當,下樓來到街邊的一個公用電話亭。
蝸牛撥通家里的號碼,接電話的是媽媽,“媽媽,我準備在城里找個事情做,暫時不回來,你在家里多保重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慈愛的聲音“好嘛,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空了把小潔帶回來耍下!”
閑聊了幾句,蝸牛掛了電話,兩人來到一座賣衣服的超市,準備簡單的挑選兩件衣服。
蝸牛一看見琳瑯滿目的各式衣服就覺得混亂,好在婉兒十分樂意挑選,仔細的觀察衣服的樣式,商標,腰圍,還不停的催促蝸牛站到鏡子面前比劃。
蝸牛本來就十分帥氣,只是越顯稚嫩,在婉兒精心挑選的衣服的襯托下,更顯英俊不凡,引得旁邊幫著介紹衣服的那些女孩子不斷偷偷打瞄。
最終婉兒選了一件襯衣,和一件立領t恤。
蝸牛也不管衣服好不好看,直接找過牌子看了看價格,兩件一共要180元,靠,哥兜里總共才100快,搶劫么?
蝸牛偷偷拉了下婉兒,搖了搖頭。
婉兒輕輕指了指自己的皮包,拿著衣服朝收銀臺走去。
蝸牛微微嘆了口氣,太他媽沒面子了。
付完錢,兩人拉著手走出了服裝超市。
剛出超市,一陣刺耳剎車聲響起,看來開車的人是看到距離很近才緊急剎車的。
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了路邊,從上面下來一個魁梧的二十七八的壯漢,留著一個方正的板寸,剛毅的五官,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黃金項鏈。
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把粗壯的胳膊露在外面,上面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下身穿著一條迷彩褲,配的大頭皮鞋。
要不是一開始剎車那里給蝸牛的印象不好,不然此刻也得喝彩一聲,好拉風的打扮!
婉兒看到蝸牛還在打量車上下來的壯漢,連忙拉著他的手往馬路對面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道“別看了,那是修羅!”
“修羅?哈哈,我還煉獄呢?怎么不叫屠龍刀?”
蝸牛笑嘻嘻的蠻不在乎。
婉兒沒好氣的瞪了蝸牛一眼,“你在這看著,就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了!”
兩人在馬路對面的桂花樹下站著,看到那個稱作修羅的壯漢,徑直走進了服裝超市,透過超市的玻璃門,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場景。
修羅斜身靠在收銀臺上,手指在臺面上無節(jié)奏的敲打著。
那收銀的老板,滿臉笑容,點頭哈笑,從抽屜拿出一個信封,雙手遞給了修羅。
修羅拿著信封,隨意放進褲子后面的兜里,酷酷的點了點頭,拉開玻璃門走了出來。
蝸??吹酱颂?,也然明白,這修羅是收保護費的。
心里頓時活絡起來,這個也不失是個謀財的手段,空了找強子,千千,研究研究。
婉兒也不知道蝸牛此刻心中齷齪的想法,看到修羅發(fā)動小車走遠,才說“看嘛,這些人以后看到就隔遠點,我們惹不起!”
蝸牛微微笑了笑,“恩,好的,我聽黨的安排!”
婉兒伸手打了下蝸牛,“好了,走吧,回去把衣服換了,等下去小天鵝報道吧!”
撇下蝸牛這里不說。
修羅平穩(wěn)的開著小車,心里一直在回憶剛才看到的那個稚嫩,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男孩,為什么會有種不適的感覺,自從特種部隊退伍跟著豹哥,打架無數,砍人無數,還沒遇到什么對手,今天本來是想給那一直盯著他看那男孩點苦頭的,居然沒產生揍他一頓的念頭,難道自己現在膽子變小了,修羅搖了搖頭,暗想,下次能碰到,一定試探下,我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
這邊蝸牛已經換好衣服,婉兒也要去酒吧上班,分別后,自己順路來到了小天鵝門口。
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酒店大堂燈火通明,不少服務員在檢查油碟,醬醋,燃氣,碗筷。
剛進大門,便有一位美麗的迎賓彎腰道“歡迎光臨小天鵝,你好,幾位?”
蝸牛,指了指在大堂指揮的張姐,道“我找畫皮美女!”
迎賓依然微笑著,道“那你進去吧!”
張姐也看到了蝸牛,走了出來,帶著蝸牛穿過一道塑料的屏風,來到后面的廚房。
廚房里已經很忙碌了,切菜的,刨肉的,做小吃的,熬湯鍋的,還有幾個在往白色小碗里面加香油的。
張姐喊住一個正在壓榨蒜泥的20來歲的小伙子道“黃石,這是新來的傳菜的,你教教他怎么做!”
這個叫黃石的男孩,有一雙小小的眼睛,額頭還有幾顆美麗的青春痘,古怪的沖蝸牛笑了笑,“沒問題,這個其實很簡單的東西,用點心,很快的!”
張姐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大堂。
黃石把蒜泥端了過來,一邊均勻的往加了香油的小碗里撒,一邊安排蝸牛拿出托盤,把碗擺放整齊,一邊介紹,“小樣,我是傳菜的隊長,你以后跟他們一樣,叫我石頭哥,你也可以不服,但是我必須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的拳頭也跟石頭一樣堅硬,不僅僅因為姓里帶個石字!”
說完很揮動了下拳頭,帶起呼呼的風聲,頗有幾分架勢。
蝸牛也不理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磨道具的鐵棍,隨意一折,就成了u形,淡淡的問道“石頭有這鐵棒硬嗎?”
黃石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表情馬上換上了吉娃娃見到主人的表情,“哦,麥噶得,牛人,從現在起,你是我們的老大,別生氣,但是最基本的我還是要介紹下的,外面靠窗戶邊的是a區(qū),里面的b區(qū),都有20桌,唯獨沒有4號,和14號,樓上還有8個雅間,這些你都別管,只需要去看看就是了,實在忙不過來,你就走走大廳,小波和小龍走雅間。被稱作小波和小龍的,也是十**歲的樣子,樣貌很平凡,屬于丟在人群中一混,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類型!只是小波胖點,小龍瘦點。兩聲也一起附和道“當然。老大是不用那么辛苦的!”蝸牛笑了笑,“別擔心,我是來上班的,不會虧待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做得比你們少!”話說蝸牛剛學著把油碗擺弄好,就進來一個女服務員,”
石頭哥,a2號下單!
”
黃石滿臉笑容接過單子,一把拉著服務員的小手“我現在不是石頭哥了,我卸任了,以后有事找海哥!
”
那女服務員,也不掙扎,“你們這些臭男人。
哪來那么多花樣,管你什么哥,還不是要屈服在姐的一步群下!
”
蝸牛當場石化,黃石嘿嘿笑了下“家門不幸!
”
順手把菜單掛在墻壁上的釘子上,大聲照著念道“毛肚一份,鴨腸2份,秘制牛肉一份,凍牛鞭5份~~~·~~~”
切菜的不斷照著黃石念的菜品擺了出來,蝸牛拿著托盤,一一擺放上去。
黃石忙道“胖子,你帶老大去a2,熟悉下,現在還不是很忙,等下老大再單獨行動!
”
蝸牛跟著小波來到大廳靠窗戶邊的第二張桌子,站臺服務的是一個齊耳短發(fā)的清秀女孩,幫忙接過菜品,倒進已經沸騰翻滾的鍋里!
蝸牛在轉身的瞬間,瞄了眼這女孩帶的那顆小巧的耳釘,心中不禁打了個咯,回到了后廚。
期間,蝸牛跟著小波,小龍反復幾次進出,已經能自己獨立上菜,一直忙到11點后,才開始漸漸冷清下來。
蝸牛一直在想那顆耳釘。
本來女孩子愛美打顆耳釘也很正常的,但是蝸牛敏銳的視力看到了耳釘上刻的兩個字母"t.j"。
這是法國巴黎著名的珠寶設計師,湯姆.吉米的縮寫。
在加上那顆粉鉆,這耳釘價值至少在30萬以上。
能帶30萬的耳釘,來掙500元一個月的工資,還真是奇怪!
當大家都收拾妥當,吃過晚飯,已經過了12點了。
蝸牛跟黃石說了下,晚上要回自己租的房子,不在宿舍過夜。
便順著路燈準備去接婉兒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