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陽光明媚,萬里無云,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天氣。不過,不是個適合出征的天氣,至少對左懷舒來說,是這樣。
左懷舒揚起臉,迎著天空望去,初升的朝陽已經(jīng)讓她覺得有些刺眼,而他們,要在炎炎烈日之下行一天的軍。
行軍打仗,不像送親的時候有馬車坐,藍少風能給她一匹馬騎,已經(jīng)算是厚待于她了!
但左懷舒還是不想暴曬在太陽底下。
金林城和白城相距勝遠,快的話,也要半個月。夏季還未過完,要是每天都是這種太陽天,左懷舒想想,便覺得有種煎熬。
“出發(fā)!”藍少風一聲令下,二十萬人馬整齊出發(fā)。浩大的隊伍,足有幾十米長,人馬過處,塵土飛揚!
左懷舒和藍少風的馬并排著,行進在隊伍的最前面。
這種太陽天,對藍少風不算什么,對其他將士也不算什么。但左懷舒比不了他們,她從出發(fā)起,就一直一只手牽著馬繩,一只手用扇子遮在頭頂擋太陽。
她綾羅綢緞,穿得衣冠楚楚,那舉扇遮陽經(jīng)不得一點曬的嬌貴模樣,還真像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公子。
他們王爺怎么會帶這么個人一起出征?這哪像是去打戰(zhàn)?左懷舒先前一直待在軍帳中不出,知道她的人不多。而她現(xiàn)在和藍少風一起出征,自然會被人注意到。才半天時間,軍隊里已經(jīng)有人對左懷舒有所猜疑了?
不過,左懷舒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待她。
藍少風一路上,也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
正午時分,藍少風下令就地休息。
藍少風去巡視軍中情況去了,左懷舒從馬上下來,找了棵大樹,坐在樹蔭底下歇息。
就在她納涼的時候,一只彩色的小鳥飛到了她的手上。鳥頭是黃色的,脖子處有幾根紅色的羽毛,身體成翠綠色,和麻雀一般大小。
那不是一只偶然飛來的野鳥,只見左懷舒從鳥的左腳上取下一直纖細的竹管,再從管子里抽出一張紙條,但她展開紙條的時候,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她也不覺得意外,而是從袖子里拿出一瘦長的青花瓷瓶,里面裝有液體,紙條在瓷瓶中的液體里浸泡后,慢慢顯現(xiàn)出來幾行字跡。
“公主就在炎王身邊,金林城里的事,我會查清。魏文廣侵吞軍餉一事,我們已經(jīng)拿到證據(jù)。”
是李云廷給她的傳信。
李云廷應該沒出事,但信上沒說,她遇刺那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來,只有等見到李云廷的時候,當面問李云廷了。
左懷舒把紙條握在手心,輕輕一揉,紙便化成了粉末。
再啟程的時候,藍少風發(fā)現(xiàn)左懷舒騎的那匹馬的頭上,站著一只小鳥。
“鳥哪來的?”藍少風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左懷舒,她還像上午一樣,用扇子遮在頭頂,不過換了一只手,她之前的那只手已經(jīng)舉累了。
“休息的時候,飛到我身上的,喂了點吃的,便一直跟著了。怎么,王爺也喜歡鳥兒?”左懷舒用扇子扇了兩下風,對藍少風說道。
藍少風眼里斂著光芒,對左懷舒的話半信半疑。
但信已經(jīng)左懷舒毀滅了,藍少風找不到證據(jù)。
左懷舒還留著鳥兒,打算晚上給李云廷傳一份信。藍少風出兵白城,魏文廣侵吞軍餉證據(jù)確鑿,時機剛剛好。這次攻打白城,想來不會費太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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