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魚就是這樣一離開水,只要超過幾小時那腥味就會非常的重,現(xiàn)在莊政家的客廳簡直就堪比菜市場的魚攤。
當莊政打開蛇皮袋后,活蹦亂跳的海魚早已經(jīng)僵硬不動了,莊政只好捏著鼻子把這帶魚擰到了陽臺上。
忍著那惡心的魚腥味,一條一條的把海魚拖出來用神念一掃描,
“沒有……還是沒有……哈哈,終于找到你了?!碑斍f政神念掃過第六條魚的肚子時,莊政終于發(fā)現(xiàn)了??焖俚钠书_魚肚子后,一個易拉罐大小的青綠色瓷罐便出現(xiàn)在莊政的手里。
“哇,好漂亮的瓷器啊!原來二哥你買這么多魚回來,就是為了找這個東西,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之前南粥粥一直在房間里面上網(wǎng),估計是聽到了混不二興奮的叫聲,所以從房間里跑出來,當他走到陽臺的時候,剛好看到莊政從魚肚子里剖出一個精美的瓷罐。
“老三你過來了,剛好,我要清理這個瓷罐,你把這些魚幫我處理掉吧!”
“切!干嘛不你去處理?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身的魚腥了?!弊屇现嘀嗫?00斤的重物,他不會皺一下眉毛,但是想讓他處理這些腥味撲鼻的海魚,還是算了吧!
“那就隨你了,懶得理你!不想幫忙的話,去招待你那個小情人,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雖然南粥粥很討厭這些充滿腥味的海魚,不過讓他當個閑人,他還真做不出來。
幸好這時候墨筱也出來了,看到了南粥粥的猶豫,善良賢惠的她二話不說,便吃力地將死魚拖回了蛇皮袋,這下可好,南粥粥可不敢再猶豫了,很快兩人便將陽臺收拾干凈,提著魚離開了。
現(xiàn)在一心撲在這個瓷罐上面的莊政不去理會南粥粥了,趕緊轉(zhuǎn)身把視線轉(zhuǎn)移到手中的精美瓷罐上。
這是一件非常精美的小口瓷罐,整個瓷罐,呈現(xiàn)出渾圓自然的優(yōu)美體型,表面的釉色十分的光滑,更是詭異地浮現(xiàn)出一層似有似無的光彩。
雖然此時瓷罐上面布滿的血污,但卻擋不住它釉面上那引人入目的花紋。
再精美的瓷罐現(xiàn)在也吸引不住莊政的目光,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個瓷罐里面的原始苦水是否還在。
“我剛才已經(jīng)用神念掃過了,這個瓷罐上面的封印還非常的緊密。所以老大你趕快使用法訣,將這個封印打開?!被觳欢膭幼鞅惹f政還快,在莊政和南粥粥對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通過神念將瓷罐的情況,掃描得一清二楚了。
“什么法訣?”莊政疑惑地問道。
“哇!老大,你什么記性?當初葡萄那老家伙沒有把解封的法訣教給你嗎?”
“有,當初他應(yīng)該有教給我,可是那時候我還沒修煉,怎么學(xué)的會,所以早就忘了!”
“呃!那你還不趕快聯(lián)系葡萄!”
“好吧,好吧!”這時候南粥粥他們已經(jīng)走開了,莊政便毫無顧慮地掏出手機來,直接撥通了菩提老祖的視頻。
“葡萄…哦,不,菩提老祖,近日可好??!”老是跟著混不二“葡萄、葡萄”的叫,莊政一下子就說漏了嘴。
“小友多日不見,看氣色應(yīng)該修煉有所小成了,我那大徒弟沒有給你帶來麻煩吧!”不過,那菩提老祖,也并不見怪,而是慈祥地問道。
“大徒弟?你是說混不二吧!”
“正是!”
“還好,還好啦!就是……咦!混不二這小子呢,剛才還在……哎呀,被你帶歪了,今天找你是有正事的,老祖,你看看這是什么?”說完莊政將手中的瓷罐對準了鏡頭。
“恭喜呀,小友,你竟然找到了一份原始苦水!”當菩提老祖看到那熟悉的瓷罐,也十分高興。
“是啊,是啊,老祖,你趕快把解封的法訣教給我吧!”莊政趕緊提出正題,因為南粥粥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小友稍安勿躁?!敝灰娔瞧刑崂献媸种械姆鲏m一揮,莊政的手機立刻震動了一下。
“哈哈,那就謝謝老祖了,不和你聊了,拜拜。”
關(guān)掉和菩提老祖的視頻,在鏡頭關(guān)閉的那一瞬間,莊政似乎看到了一個雷公臉的家伙,突然出現(xiàn)在菩提的身旁,不過莊政也就是一瞥,也沒放在心上,而是打開錦囊,拿出里面的一張羊皮。
有了解封法訣,自然很快的解除了瓶子上面的封印,只見原本在精美瓷罐釉面上的那道光華瞬間消散于無形,這時候看在莊政眼里,這個陶罐就只是一件比較精美的瓷器罷了。
“老大,快打開,快打開?!焙ε卤黄刑嶝?zé)怪的混不二,早在莊政接通菩提視頻的前一刻,就跑得無影無蹤了,這時候不知從哪里又冒了出來。
“那么急干嘛,反正這東西也跑不掉!南粥粥他們快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問起來怎么說?”
地球可以說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水靈星了,現(xiàn)在還不清楚這原始苦水,是否會對現(xiàn)在的地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危害?
“萬一打開瓶子出現(xiàn)什么樣的危險,這可是我的家?!迸鲁鑫kU的莊政馬上便要將瓷罐收到百納袋中。
“放心吧,老大,那東西我聽菩提老祖說過了,它會不斷地吞食和吸收靈氣,但是現(xiàn)在地球上根本沒有靈氣的存在,所以并不會為對地球造成什么樣的危害,再說了,你那兄弟剛才已經(jīng)看到了這個瓷罐,等一下,你怎么跟他解釋?”這個原始苦水可是他能否化形的關(guān)鍵,不由的混不二不著急。
“好吧,好吧,可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研究這個原始苦水,要不這樣,你那里有沒有裝這東西的容器?我把它置換過去?!?br/>
“不用那么麻煩,葡萄曾經(jīng)說過,這個原始苦水已經(jīng)不再像原本的混沌靈泉那樣既有創(chuàng)造和毀滅的功效,其實就跟普通的液體是一樣的,你只要,隨便找個容器便可以使用了?!?br/>
聽完混不二的話,莊政趕快進屋,找到了一瓶茅臺酒,這可是他老爹的珍藏,可這時候的莊政哪顧得上許多,將那白酒直接倒進了下水道,如果這一幕被莊鵬程看到的話,一定打不死這個敗家子。
很快將瓷罐上面的封泥打開,莊政就這樣口對口地將原始苦水換置到了茅臺酒的瓶子中,幸好這瓶子裝的原始苦水并不多,剛好可以全部倒進了茅臺酒的瓶子。
“大功告成,等南粥粥他們回來后,我們便去云陽谷研究這個勞什子的原始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