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輕觸他的掌心,感受著他的體溫。她明明應該厭憎他的,或者應該不屑于他的,可是為什么她有想要了解他的沖動?
熠瞳不再抗拒,任由她擺布自己的手,享受她難得的溫柔。她到底還是關心他的吧。
待諾顏包扎好傷口,熠瞳囑咐道:你義父今天要進宮,你不必隨我去早朝了。天色還早,你昨晚沒休息好,再去睡一覺吧。
諾顏聽他提到義父,心里又開始堵,甩開他的手,賭氣說道:我會安安份份呆在甘泉宮的,皇上盡管放心好了。
皇上二字咬得特別重。
就知道她是個愛記仇的女人,還是個特要強的女人。熠瞳在心底苦笑,他怎么就招惹上這么樣一個女人呢。
他的后宮并不多,但個個都是女人中的極品。有艷媚入骨的,有溫柔多情的,偏偏他一個都不喜歡,偏偏他就甘心淪為她的裙下臣。
可這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昨晚卻同別的男人手拉著手說情話,還想聯(lián)手對付他。她對自己容忍,只怕也是因了自己與那個人酷似吧。
熠瞳心里也開始堵,賭氣說道:明白就好。
一甩手離開了甘泉宮。
諾顏自然聽出他話里的賭氣成份,他有什么好賭氣的呢,從來都是他高高在上,從來都是他在命令她。
不禁抬望向熠瞳的背影。從來沒有現(xiàn),他的背影是那樣孤寂。昨晚,他根本沒有睡過覺,而且受了很大的刺激,他應該很疲憊了。又有誰真正關心過他呢?
可是,他對風影的所作所為是那樣令人不恥。
算了,不去想了,理也理不清的一團亂麻。
熠瞳沒有騙她,上午義父義母果然進宮來了。他們穿了一身朝服,一進殿便要跪下向諾顏行禮。
諾顏忙沖上去攔住他們。義父義母待她恩重如山,她如何能讓他們向她下跪。
義父仍堅持著要行禮,勸道:娘娘,國禮不可廢啊。